“二号！！”四号扑到二号背上，人字绞杀，“太帅了！！”


    你猛揉二号的脑袋：“哟西哟西哟西！”


    二号配合地吐舌头。


    兴高采烈围过来庆祝的七号无语吐槽：“你把队友当狗的习惯还没改吗。”


    十一嫌弃地躲开潮热的手臂：“她不是只把笨蛋当狗吗？”


    七号：“你去死吧。”


    你朝七号勾勾手指，梅开二度：“嘬嘬嘬。”


    七号：“你也去死啊！！”


    日向兴奋地在位置上大叫：“月岛！月岛你看到了吗！！那招，你看到了吗那招和你一样！！”


    周围坐满了人，月岛平静的语气里蔓延着一股死意：“你太激动了，好丢脸，可以请你假装不认识我吗？”


    日向：“……”


    黑尾铁朗：“牙白，所有副攻手从今天开始都不会忘记她了。”


    “小黑，加油。”研磨缩在椅子里，懒洋洋地抽出右手，用手机拍了几张你与队友们拥抱的照片，live图里你龇着大牙，短发干净爽朗又帅气。


    黑尾转头看他：“谁打牛岛？我吗？——话说你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拍什么？”


    研磨叹气，一副被折磨到没脾气的样子：“她让我帮她录像，三脚架前几天被她弄坏了，先拍两张照片吧。”


    “啊，她怎么不拜托我。”


    “可能因为你每次都揶揄她别死在球场上吧。”


    “呜哇，超记仇啊这家伙，小学生吗？”


    “你是初中生吗。”


    及川彻趴在栏杆上：“那个小姑娘，已经有国家级二传手的头脑了。”


    岩泉一：“你又要自卑了？”


    及川彻翻白眼：“不打击我你会死吗。这种对人心布局头脑我也会，小飞雄肯定不会吧，但是我球感没有这两个家伙好，可恶啊，天才真是可恶！”


    花卷掏出兜里的盐：“怨灵退散——”


    “喂！”


    “你这家伙，来看比赛怎么带盐？向那群怪物女高驱魔吗。”


    “姐姐让我看完比赛带包盐回去，啊，都怪及川，我要重新买了。”


    “这怪我吗？！”


    ……


    影山双眼放光，盯着你：“好大胆的战术。”


    你在战术交流上从不藏私，战术的灵光一现靠的是天赋与应变能力，你从不怕别人复刻你的战术：“喔，优秀的二传要因人制宜。”


    二号与十四的招式无法复刻，你的战术时刻根据赛场情况来调整，你们队伍是没有教练的，人的状态如溪水，没有人比身处水渊的你更清楚活水动向，你要做的就是统率六股不尽相同的活水，撞破南墙，汇成汪洋大海。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比赛还在继续。


    31VS30


    女队的暂停已经用完了。


    赛场焦灼起来，众人忍不住大喘气地盯着这场比赛。


    赛事实时上了推特热搜，没人想到一场儿戏般的比赛会走到这一步。


    从全国踢馆开始，不看好的声音愈演愈烈，当世人目光聚焦到这场赛事时，才惊觉已经打出了这样的成绩。


    这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可能呢。


    十一灵活地钻到网前，中规中矩地扣下一球。


    陪队长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她已经默认毕业就进国家队，有必要赔上体面和队长打这种赛事吗？


    她一开始不想参与的，但队长是一个暴君，她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够阻止，“不想参与的话，不如我让替补上吧？你就休息好啦。”


    开什么玩笑啊，简直是霸凌好不好，十一从青训营开始就畏惧着你。


    你对事不对人，日常相处好像从来不会生气。十一和你是同期青训营选手，是全国高中女排中的天才，天才也有鄙视链，新来的天才总是融不进前辈们的圈子。你被前辈故意弄丢手机也只是无所谓地笑笑，说再买一个就是了。


    但在球场上，你是暴君。


    前辈摆架子不配合，你看了她两眼，之后每场比赛都对着前辈的脸打。


    教练黑着脸暂停，威胁要把你开除，你说：“什么啊，教练，原来你没瞎啊？”


    你被故意罚去做冷板凳，但是你的号召力与生俱来，振臂一呼，男女排就嘻嘻哈哈一起打友谊赛。


    从什么时候起你又恢复打比赛的资格，她不记得了，总归你的家族、你的性格和脾气、还有你的天赋与洞察力，都是缺一不可的。明明被罚去坐冷板凳，看到教练还能若无其事地上去说刚刚那局球不对啊教练，来我们来练两把。


    教练都震惊不语，你完全读不懂空气，她讨厌死你了。


    如果她有你这么好的家世，她才不要打排球，她非得当个给牛郎开香槟塔的地雷妹不可。


    讨厌你。


    但是，还是和你一起踢馆全国了。


    “十一，你扣杀最大力度能达160公斤以上，日本女排向来注重防守与技术，上一个让国家队改变防守风格的主攻手选手是江畑幸子，她奥运会扣杀球能拿33分，你弹跳力和机动力都没有她强，扣杀连3分都拿不到，你告诉我，你在队伍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当门神？”


    “因为男朋友来了分心了所以状态不好？哇塞，你一米九七装作小鸟依人的样子好可怜。男排倒是有几个两米的，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吗？晚上送你去他们床上都可以。”


    “……你哭什么？我有骂你吗？oioioi，七号你过来一下，她哭了，牙白牙白，她真的哭了，谁带纸巾了？算了我用衣服擦，喂你还嫌弃我，真的假的，心理防线比洁癖还脆弱啊你？他好歹还忍了我三天才被气哭呢。”


    （宫侑蹲在一边和影山吐槽：不是因为这家伙老想摘洁癖口罩，洁癖才被熬鹰熬红了眼睛吗？这家伙能说句人话吗。


    影山愣愣的：佐久早前辈打排球的时候不是会摘口罩吗？为什么要特意去摘？


    宫侑受不了地把脸埋进手掌：白痴，我要转人工。


    古森元也凑过来：他现在寝室里碎碎念全是诅咒你，你放过他吧。）


    “不是都答应请他吃饭赔罪了吗？你别哭了，我也请你吃饭，你想吃米其林三星的招牌菜吗，免费的。现在你对着我扣球，让我看一下你的问题出在哪里。”


    “你扣就是了，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不会脆弱到看你扣球就吓得死掉的。”


    ……


    反正，在被你威胁“不打就滚去坐冷板凳”前，她已经做好接受全国社死的准备了。


    好讨厌。


    好烦啊，她好讨厌你。


    十一扣下去的瞬间就知道这球不好，胳膊被反震，用力不对，没着力于排球击打点，排球的力飘了！


    你们被抓住了破绽，你们面对的是同一水平的全国级同龄天才，男性与女性的力量在这里被血淋淋地挖出分水岭，本来你们与他们都是青训营共度几年的伙伴，嬉笑怒骂亲密无间，你们共享每个背着教练吃夜宵的夜晚，抬头共赏同一轮月。但此时此刻，狮群被世俗分开，他们是赛场上的敌人，是世人默认更迅猛的男排，健壮的雌狮群来势汹汹地入侵雄狮们的地盘，一路厮杀，终于被最健壮的雄狮群阻拦！


    ——宫侑将球抢下，由影山过渡传给了牛岛若利。


    重炮与双二传！


    会输吗？会就这样失败吗？


    队长会失望吗？


    一阵风从耳边刮过，四号扑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排球自她手腕击打而起：“cover——！！！”


    七号完成第二下，怒吼道：“白痴没瘫就动起来！”


    高度集中的你没有再管队内的风起云涌。你高高跃起，在空中弯成一张弓。


    从小到大，无数次鱼跃、无数次垫球、不断增加的沙袋、不曾停歇地扣球。


    你什么也没想，眼睛只盯着那颗排球，仿佛在看冉冉升起的太阳。


    你朝燃烧的太阳愤怒地伸出了手。


    太阳坠落在地。


    那一瞬间，你比太阳还要高了。


    人满为患的赛场上，你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十一号迟疑地踏出一步。


    排球咕噜噜滚出分界线。


    裁判怔愣地翻过比分牌。


    “平、平了——！！”


    “第二局，女排反败为胜！！”


    话说啊，想换个小说名，一眼看出我们是女排在打男排的小说名，在线征集oi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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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第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