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山池
作品:《我抬棺,她点烛,通灵闺蜜杀疯了》 全宗门的人都看见了。
季辞把姜向葵一直扛到了屋内,说道:“肆日门风景很好,后山有个山池,你想去看看吗?”
他说话没有看着她的眼睛,飘忽不定。
“我不去,我不看,你别捣乱了,我是真的真的有急事!”
姜向葵往外面冲,每次都撞在他结实的怀中。
她真累了。
铁头也没有这么撞的。
“季辞,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啊?”
季辞一愣,摇了摇头,就连夜里都守在她的床边,寸步不离。
姜向葵和时苒,珍珠,就这么光明正大当着她的面谋算着,如果闯出去,胜算有多大。
要是光有季辞的话,或许能拼一拼,但是这是在肆日门啊!
姜向葵心急如焚,那小女孩要是真的回到了幽都鬼城,真的叫来了救兵,那才是真的乱套了。
她假装睡觉,准备在后半夜的时候偷偷溜走,谁知,睁开眼睛就已天亮。
“苒苒,咱们被做局了……”姜向葵盯着门口的季辞,对着时苒说道。
“是,昨晚我怎么叫你,你都醒不来。”
姜向葵气氛起身,冲过去就推开季辞,说道:“让我离开肆日门,不然我真对你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法呢?”说话的是席商,她只身前来,还带了一碗热粥。
她让季辞先下去,眼神在屋内看了一圈,随后慢吞吞的说道:“你可知道季辞为何不许你离开?”
“不知道。”
席商皮笑肉不笑,道:“喝了这碗粥,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姜向葵确实饿了,但她觉得古怪,表示没胃口拒绝了。
席商也没有强求,引着路到了后山深处。
一路风景如画,却安静至极。
直到走到山池附近,豁然开朗,而肆日门的门徒井然有序的守在这里。
“席宗主,这是?”
席商转身,微笑着说:“这就是季辞不让你离开的原因啊,幽都少主。”
姜向葵的笑容僵在脸上,猛然看向季辞,什么都说的通了,但是误会大了。
“不是,席宗主,你误会了,也不是幽都少主,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就是碰巧和幽都少主长的像而已。”
席商抬手,肆日门的人瞬间列阵,四面八方,就连空中都设下了天罗地网。
“幽都鬼城估计很快就会收到消息,先收了你,以后再和你的同类们作伴吧!”
“我真不是!季辞真的,我是白山村的村民,为了朋友想要去幽都鬼城寻买命的法子,他知道!”
姜向葵拼命喊着,在看向季辞冷漠的一瞬间,她知道,他也不信他。
面对众人的围攻,她只好撑开了黑伞。
珍珠瞬间变大,挡在了最前面,狂吠一声,震得一行人退了下去。
时苒更是跳到了边上的树荫下,寒风四起,说道:“都说了,我们跟幽都鬼城没关系,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啊!”
席商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珍珠和时苒。
“姜向葵,你作为幽都少主,是如何不惧阳光,还能成为饲养人的?你说清楚,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席商一直想要饲养傀鬼,可一直摸不到门道。
“因为我就不是鬼!”
姜向葵不想多加纠缠,转身就跑,可这里全是肆日门的人,她被季辞挡住。
四目相对。
“我们肆日门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讲清楚一切,可以送你去投胎。”
许且:“跟她废话什么?我早就看她不对劲!”
毕竟是白天,时苒和珍珠受制于走位被肆日门的人逼迫到有阳光的角落,根本无法反抗。
姜向葵划破手指,狠狠按在了许且的裂空长剑上。
它沾染了太多的鬼魂,滋滋啦啦竟然生了锈。
许且茫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怒骂,只一瞬间,他就飞了出去。
天色暗下。
一阵红色雾气笼罩下来,沈菲儿抱住姜向葵就跑。
“时苒姐姐,珍珠!”她喊了一声,示意一起逃跑。
时苒和珍珠大喜,沈菲儿居然没死,那血泪的毒气,不光可以暂时遮蔽阳光,还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再疯癫,到死去。
季辞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划过双目,很快确定了姜向葵的位置,追了上去。
“你果真是恶鬼!”季辞怒喊道!
“服了,我说我不是,你们非要苦苦相逼。”
他拔出悬鬼箭,沈菲儿抵挡,划破胳膊,瞬间失力。
姜向葵从半空中落下,那下面就是山池,这池水常人用无异,但是鬼怪用了会蚀骨灼烧。
还有好多问题,她还不能死,奔去拦腰抱住了她,却因中了毒气,双双坠入山池。
季辞死死抱住她,可并没有看见她被腐蚀。
席商顿时封闭了山池,不得进,不得出。
许且:“师傅,季辞还在里面!”
“那幽都少主,也在里面。”
许且闭了嘴,其他弟子想求情也闭了嘴。
沈菲儿的血泪毒气已经消散,她赶紧和时苒先一步骑着珍珠逃离了这里。
“怎么办!我们要想办法救葵葵!”时苒在山洞里来回走,她受了轻伤不碍事。
“定是要救的,只不过那席商的结界,要么就进不去,我来的路上闻到了强大的鬼气,估计幽都鬼城已经发现主子冒充的事情。”
时苒:“你怎么知道?”
沈菲儿:“我受不住主子的鲜血,逃到至阴之处,每日痛苦万分,终究是熬出头了,昨夜便找到了你们,可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就躲在暗处。”
两人商讨下来,决定利用幽都鬼城的能力,对抗肆日门。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山池下。
季辞出不去,姜向葵早就被呛得的昏迷,向深处落下,他追了过去,重新抱在了怀中。
就看到深处有光。
季辞游了过去,这池底还有另一番天地。
黄土。
看不到尽头的黄土,可以呼吸,到处都是白骨。
这里像是一个单独的存在。
季辞给姜向葵按压着,思考片刻,还是得渡气,便贴了上去。
他的唇瓣很凉,竟有些贪图她的温度。
“咳咳咳。”
重新感受到氧气的姜向葵剧烈咳嗽着,季辞连忙拉开距离。
“这是在哪里?”她问道,四处看着,焦急无比,“时苒她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