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049
作品:《我在盗笔世界当海王》 陆沉小心翼翼地踏入陨玉内部,四周的黑暗如同实质般包裹着他。
陨玉通道狭窄而曲折,石壁上泛着幽暗的荧光,映照出他略显紧张的面容。
他伸手触碰了一下冰冷的石壁,指尖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陆沉:统儿,这里好黑哦~
【你打手电啊!】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无奈。
陆沉撇了撇嘴,从背包里掏出一支强光手电筒。明亮的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布满奇特纹路的通道。那些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陆沉边走边说:能量在哪啊,指个路呗。
【我直接给你传送过去得了呗。】系统没好气地回应。
陆沉眼睛一亮:也不是不行。
【滚,地图发你了。】系统似乎翻了个白眼,随即一张详细的地图在陆沉脑海中展开。
陆沉仔细研究着地图,顺着指引穿过几个岔路口。
通道逐渐变得宽敞,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终于,他来到了陨玉的中心区域。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一个巨大的茧悬挂在中央,表面泛着淡淡的蓝光。
茧的下方悬浮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散发出柔和而强大的能量波动。
而在玉石旁边,一个女子正安静地沉睡着,她的面容安详,却透着几分诡异。
陆沉压低声音,心跳不自觉地加快:统儿啊!这不会是西王母吧?
【恭喜你,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励!】系统幸灾乐祸地说道。
陆沉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为了以防意外,还是先杀了西王母吧,省得她一会捣乱。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匕首,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确定好目标后,陆沉悄无声息地靠近,趁着西王母仍在沉睡之际,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切下了她的头颅。
【!你怎么……啊!!!你还有戏份呢!她还得吓吴斜呢!】系统在他脑海中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无奈。
陆沉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实在不行,一会我把她脑袋带出去不就行了。
【……也不是不行。】系统沉默片刻,最终妥协了。
陆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那块悬浮的玉石。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玉石。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经脉中游走。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能量源源不断地被他吸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而扭曲。
陆沉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色光晕,正在全神贯注地吸收着玉石中的能量。
突然,他的识海中传来一阵模糊不清的低语声,那声音似远似近,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引诱的语气说着什么。
“嗯?”陆沉眉头微皱,仔细聆听那古怪的声音。
这声音竟然在用晦涩难懂的文言文絮絮叨叨,什么“天道轮回”、“阴阳相生”之类的古语夹杂其中。
陆沉无奈地摇摇头:听不懂一点。
茧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困惑:没文化,真可怕!
陆沉懒得理会这个茧,继续专注于吸收能量。
随着时间流逝,原本晶莹剔透的玉石渐渐失去了光泽,最终化作一撮细碎的粉末从他指间滑落。
活动了下筋骨,陆沉的目光不怀好意地转向了上方的茧。
那茧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剧烈地颤抖起来:你不要过来啊!
“嘿嘿,反正你也用不上这些能量。”陆沉露出狡黠的笑容,运转功法开始强行抽取茧的能量。
只见那原本饱满的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了一张皱巴巴的皮。
仔细检查了一圈,确认这个空间里再没有其他能量源后,陆沉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
他摸了摸肚子,自嘲道:“不错不错,连身体都开始有反应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拐角处一道隐蔽的石门引起了他的注意。
推开尘封已久的石门,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堆满奇珍异宝的藏宝室呈现在眼前。
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映着成堆的金银器皿、古玩字画。
“瞎子那个财迷看到这些肯定要乐疯了。”陆沉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吴小斜那个穷鬼和小哑巴也总是为钱发愁...”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上前,三下五除二将值钱的宝贝全都收到了空间里。
临走前,陆沉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了。“坏了,那几个家伙该等着急了。”
他拎起西王母的脑袋,加快脚步朝出口奔去,身后只留下一室狼藉和那个干瘪的茧皮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强盗行径。
茧:为我发声!
陆沉从幽暗的陨玉中走出,手中随意拎着西王母那颗布满诡异纹路的头颅。
“接着!”陆沉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将头颅朝吴斜抛去。
那颗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吴斜。
“卧槽!”吴斜一个激灵,像只受惊的猫般蹿到了胖子背上,双手死死搂住胖子的脖子。
胖子被勒得直翻白眼:“天真同志...要出人命了...”
吴斜惊魂未定地探出头:“这、这什么玩意儿?”
陆沉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西王母啊,跟你问个好。”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怎么,不喜欢这份伴手礼?”
待看清确实是具干尸头颅后,吴斜这才讪讪地从胖子身上滑下来,故作镇定地整理着凌乱的衣领:“咳...我没害怕,就是突然想和胖子增进下感情。”
“好好好。”陆沉笑得意味深长,眼角余光却瞥见胖子在疯狂使眼色。
“陆爷,”胖子压低声音,“您还是先担心下自己吧。”
陆沉疑惑地“啊?”了一声,转头就对上了三道危险的目光——
谢雨辰拿着龙纹棍在掌心轻轻敲打;张麒麟指节捏得咔咔作响,黑色帽檐下的眼神凌厉如刀;最可怕的是黑瞎子,那抹标志性的邪笑看得人心里发毛。
“真是欠揍,”黑瞎子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一点都学不乖呢。”
吴斜默默往后退了半步,小声附和:“确实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