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056

作品:《我在盗笔世界当海王

    这时一直沉默的张麒麟突然开口:“小沉~”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柔软。


    陆沉转头看他:“小哑巴,你要跟我走?”


    张麒麟点点头,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着他:“嗯。”


    “正好。”陆沉打了个响指,“我在北京有套四合院,一人一间房。”


    他说着看向吴斜,“吴小斜,你要不要也来?”


    吴斜眼睛一亮:“我也有份?”


    “那当然。”陆沉慵懒地靠在树干上,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我从不亏待自己人。”


    “谢谢陆哥!”吴斜笑得眉眼弯弯。


    谢雨辰突然插话:“你住我那。”


    陆沉一愣:“啊?花儿...”


    “他也住我那。”谢雨辰指了指张麒麟,后者淡定地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黑瞎子吹了个口哨:“花爷那宅子可气派,瞎子我看行!”


    陆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笑出声来:“行啊,我没意见。”


    阿柠左看看右看看:要适当询问意见,促进和谐,避免争吵。


    阿柠告别了几人,坐飞机去了国外,回了裘德考那里。


    吴斜也急忙坐飞机,赶回了老宅。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街边的烧烤摊烟雾缭绕,炭火映照着四张熟悉的面孔。


    胖子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串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嘴唇沾满了孜然和辣椒面。


    “这一口可想起胖子我了!”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在下面那些日子,最馋的就是这口烟火气。”


    黑瞎子细心地为陆沉挑着烤串,将烤得恰到好处的鸡翅放在他面前的盘子里。


    “阿陆,吃这个。”


    谢雨辰优雅地剥着烤虾:“胖子,你回哪里?”


    “我回北京。”胖子灌了口啤酒,泡沫沾在胡茬上。


    “还得辛苦花爷捎我一程。这一路奔波,我这老腰可受不了长途火车。”


    谢雨辰轻轻颔首,“没问题。”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陆沉身上。


    后者正仰头饮尽一杯冰镇啤酒,喉结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度。


    陆沉放下酒杯,拍了拍谢雨辰的肩膀,“花儿,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吃饭。”


    他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慵懒,“人生得意须尽欢,及时享乐才好。”


    黑瞎子闻言轻笑,墨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花爷就不是这种人。”


    他举起酒杯和陆沉碰了碰:“阿陆,咱俩才是一种人,今朝有酒今朝醉。”


    谢雨辰冷哼一声:“呵。”但他嘴角却微微上扬,端起酒杯浅酌一口。


    炭火噼啪作响,烤架上新换的肉串开始渗出油花。陆沉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和大家聊着这些年的奇闻轶事。


    胖子时不时插科打诨,逗得众人开怀大笑。黑瞎子偶尔补充几句,总能精准地戳中笑点。


    夜市的人声渐渐稀疏,摊主开始收拾桌椅。四人却仍意犹未尽,又点了几瓶啤酒。


    回到房间的陆沉,刚洗漱好走出浴室,温热的水汽还萦绕在他发梢。


    他用毛巾随意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床铺,只见被子下隆起一个可疑的鼓包,还微微蠕动着。


    陆沉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放轻脚步,缓缓靠近床边,故意压低声音道:“这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敢夜闯我的地盘?”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笑声,黑瞎子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墨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露出那双带着狡黠的眼睛:“阿陆,瞎子我可不是什么小贼。”


    他伸手扶正墨镜,笑得一脸促狭:“我可是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的。”


    陆沉掀开被子一角,利落地翻身上床,将人压在身下:“大半夜的过来干嘛?”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手指却不安分地拨弄着黑瞎子的衣领。


    黑瞎子顺势环住他的腰,将人拉得更近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陆沉耳边:“明天瞎子就要走了,得好几天见不到你。”


    他的语气难得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手指轻轻摩挲着陆沉的后颈。


    陆沉低笑一声,指尖划过黑瞎子的喉结:“我怕你明天没力气赶路。”


    “那可不一定,”黑瞎子一个翻身将两人位置调换,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沉,墨镜后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说不定先虚的是你呢。”


    陆沉不慌不忙地抬手摘掉他的墨镜,露出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找艹?”他的语气轻佻,手指却温柔地抚过黑瞎子的眉骨。


    黑瞎子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口:“那你行不行?”


    陆沉眸色一暗,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在换气的间隙哑声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他的手掌顺着衣摆探入,触到对方紧实的腰线,感受到身下人微微的颤栗。


    黑瞎子低喘一声,指尖插入陆沉半干的发间,声音染上几分情动的沙哑:“阿陆...”


    窗外月光如水,树影婆娑。陆沉的手掌沿着黑瞎子的脊梁骨缓缓下滑,在腰窝处流连,引得对方一阵战栗。


    黑瞎子不甘示弱地咬住他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舌尖又安抚般舔过那处泛红的皮肤。


    “别闹。”陆沉喉结滚动,翻身将人压进柔软的床褥。


    黑瞎子的墨镜早不知被丢到何处,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蒙着雾气,眼尾泛红,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动人。


    夜风掀起窗帘一角,带着夏夜特有的燥热。黑瞎子修长的腿缠上陆沉,声音断断续续:“你...轻点...”


    陆沉低笑,吻去他额角的汗珠:“现在知道求饶了?”


    手指却温柔地与他十指相扣,动作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床头的闹钟指向凌晨三点,黑瞎子精疲力尽地趴在陆沉胸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散开的衣扣。


    陆沉揽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把玩着他微卷的发尾:“睡会儿?”


    “嗯...”黑瞎子含糊应着,却突然抬头在他下巴咬了一口,“明天别送我。”


    陆沉挑眉:“怕舍不得走?”


    黑瞎子闷笑,额头抵着他肩膀:“怕你当着花爷的面亲我。”他故意拖长语调,


    “毕竟某人吃醋的样子...”话未说完就被陆沉捏住后颈,两人笑闹着滚作一团,床单皱成一团海浪。


    天光微亮时,黑瞎子轻手轻脚起身,捡起地上的墨镜戴上。


    回头看了眼装睡的陆沉,他弯腰在对方眉心落下一个吻,无声地合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