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却倔强地抿着唇不肯示弱。


    陆沉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精致的锁骨线条，感受到身下人微微的颤栗。


    “放松点。”陆沉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柔，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衣摆，触到那紧实的腰线。


    月光下，张麒麟的眸子泛着水光，像是盛满了星辉的湖泊。陆沉俯身吻上他的眼睑，感受到睫毛轻扫过唇瓣的微痒。


    这个吻逐渐下移，在鼻尖、唇角流连，最后覆上那微凉的唇。


    “唔...”张麒麟无意识地发出轻哼，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陆沉趁机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灵巧地撬开牙关，纠缠着对方生涩的回应。


    衣物的束缚不知何时已被解开，陆沉的手掌抚过每一寸肌肤。


    张麒麟别过脸去，却藏不住泛红的耳尖和颈侧。


    “看着我。”陆沉捏着他的下巴转回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张麒麟的瞳孔微微放大，在陆沉强势的攻势下终于溃不成军。


    他颤抖着伸出手，第一次主动环抱住陆沉的脖颈，将脸埋进那温暖的颈窝。


    这个动作让陆沉心头一软，动作不自觉地温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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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渐渐西斜，房间里交织的喘息声终于平息。陆沉将筋疲力尽的张麒麟搂在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凌乱的发丝。


    “学会了吗？”陆沉在他耳边轻声问，语气里满是餍足的笑意。


    张麒麟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乖巧的模样让陆沉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发顶。


    “睡吧。”陆沉拉过被子将两人裹紧，感受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怀里的身体动了动。


    “醒了?”陆沉立即察觉，低头看向枕在自己臂弯里的人儿，“还疼吗？”


    晨光熹微中能看到那人白皙的后颈上还留着几处红痕，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般惹眼。


    “......”


    见他不答话也不抬头，陆沉轻笑一声：“昨晚不是挺勇的吗?怎么现在倒害羞起来了？”


    修长的手指抚上张麒麟的脸颊想要抬起他的下巴，却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被躲开——虽然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好好好。”陆沉无奈妥协，“我不闹你了。”


    说着就要起身去拿床头的水杯：“喝点水？”


    刚一动就被张麒麟拽住了衣角——力道很轻却足以让他停住所有动作。


    陆沉怔了怔随即会意：“要我陪着?”


    张麒麟往被子里缩了缩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于是陆沉又躺回去把人重新揽进怀里：“再睡会儿吧。”


    张麒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在陆沉胸口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小兽。


    陆沉的心尖仿佛被羽毛扫过，酥酥麻麻的，忍不住收紧了环抱的手臂。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为张麒麟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连平日里冷峻的眉眼都显得格外温顺。


    不知过了多久，张麒麟终于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下意识想躲，却被陆沉温柔地捧住了脸。


    “早安。”陆沉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眼尾，“饿不饿？”


    张麒麟摇摇头，犹豫片刻，伸手抚上陆沉锁骨处的一道红痕——那是他昨晚情动时留下的印记。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陆沉先反应过来，低笑着握住他的手：“现在知道心疼了？”


    说着在他掌心落下一吻，“不过我很喜欢。”


    张麒麟的耳尖又红了，却难得没有抽回手。陆沉趁机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在他耳边轻声说：“很爽。”


    惹得张麒麟猛地抬头瞪他，却在看到对方含笑的眼睛时又败下阵来。


    张麒麟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在陆沉胸口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陆沉捉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啃咬，惹得张麒麟呼吸又乱了几分。


    “别...”张麒麟终于开口，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他懊恼地抿唇，却被陆沉趁机偷了个吻。


    “嗓子疼？”陆沉起身倒了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他唇边，“慢点喝。”


    温水润过喉咙，张麒麟这才发现确实渴得厉害。他小口啜饮着，没注意到有水珠顺着唇角滑落。


    陆沉眸色一暗，俯身舔去那滴水痕，惊得张麒麟差点打翻水杯。


    张麒麟羞恼地瞪他，眼尾还泛着未褪尽的红。这副模样落在陆沉眼里，比昨夜情动时还要勾人。


    陆沉接过杯子放在床头，突然正色道：“身上有没有不舒服？”手指轻轻按揉着他的后腰，“这里酸不酸？”


    张麒麟摇摇头，却在陆沉碰到某处时轻轻抽气。陆沉立即会意，缓缓揉按：“是我没控制好力道。”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自责。


    晨光渐盛，房间里飘来早餐的香气。张麒麟的肚子适时地响了一声，两人同时愣住。


    陆沉忍笑忍得肩膀发抖，被张麒麟踹了一脚也不恼，反而凑过去亲他绷紧的嘴角。


    陆沉替他拢好睡袍，“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张麒麟点点头，刚要起身却腿软得踉跄了一下。陆沉眼疾手快地将他打横抱起，惊得张麒麟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放我下来！”


    “不放。”陆沉理直气壮地抱得更紧。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陆沉试好水温才将人轻轻放进浴缸。


    张麒麟下意识想蜷起身子，却被陆沉握住脚踝拉直。


    “别躲。”陆沉挤了沐浴露在掌心，动作轻柔地替他清洗，“昨晚都看过了。”


    泡沫顺着优美的脊线滑落，陆沉的目光在那些暧昧痕迹上流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当指尖擦过腰窝时，张麒麟猛地抓住浴缸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疼？”陆沉立即放轻动作，却见对方摇头，只是眼尾又红了几分。他了然地低笑，俯身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落下一串细吻。


    水声哗啦，张麒麟突然转身，湿漉漉的手捧住陆沉的脸。这个突如其来的主动让陆沉怔住，还未反应过来，唇上就传来生涩的触碰——像蝴蝶轻点花瓣，一触即离。


    陆沉眸色骤深，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氤氲水汽中，张麒麟被吻得缺氧，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喘息。


    “学坏了？”陆沉用浴巾裹住他，指尖卷着还在滴水的发梢：小哑巴，早上别招我，我可不一定忍得住，不过……我很喜欢。”


    吹风机的暖风嗡嗡作响，陆沉的手指穿梭在乌黑发丝间，时不时按摩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