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092

作品:《我在盗笔世界当海王

    陆沉正要拉开车门,忽然感觉手心一凉。低头一看,是一盒青瓷小罐装的药膏,上面还带着张麒麟掌心的温度。


    他抬头望去,只见张麒麟站在车旁,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


    “抹一点会好一些。”张麒麟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


    陆沉心头一暖,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就知道小哑巴心疼我。”


    指尖不经意触到对方微凉的耳尖,惹得张麒麟微微偏头,却也没躲开。


    车队启程,吴斜的吉普在岔路口与他们分道扬镳,朝着杭州方向驶去。


    回到北京时,管家早就在门口候着。陆沉刚踏进前院,就听见谢雨辰的声音从书房传来:“陆沉,跟我去批文件。”


    陆沉眨了眨眼睛,转头对张麒麟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好。”


    他正要跟上,却见张麒麟转身往大门走去。


    黑瞎子正倚在廊柱上嗑瓜子,见状好奇道:“哑巴张,你要去哪啊?”


    “看小鸡。”张麒麟头也不回地说。


    “小鸡?”黑瞎子眼睛一亮,把瓜子往兜里一揣,“瞎子我也去,走着。”


    他三两步追上张麒麟,絮絮叨叨地说:“你去哪看小鸡啊?宠物店吗?你说说呗……”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陆沉望着他们远去,嘴角不自觉扬起。


    谢雨辰在书房门口轻咳一声,他才回过神来,快步跟了上去。


    陆沉跟着谢雨辰走进书房,扑面而来的檀木香中夹杂着淡淡的墨香。


    他的目光落在黄花梨书桌上那几摞几乎要倾倒的文件上,不由得皱起眉头:“花儿,这才几天功夫,就堆成小山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最上面那份文件的烫金封皮,触感微凉。


    谢雨辰头也不抬地翻阅手中的卷宗:“干活,别废话。”


    陆沉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已经松了些——这人怕是又瘦了。


    陆沉拉开那把真皮办公椅,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修长的手指翻开第一份文件,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专注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


    墙上的古董挂钟敲响十下时,陆沉终于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发酸的脖颈。


    转头看见谢雨辰蜷在沙发里,手里还攥着看到一半的杂志,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刚要伸手,谢雨辰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批完了?”


    “嗯。”陆沉蹲下身与他平视,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我抱你回去?”


    谢雨辰摇摇头,撑着沙发要起身,却被陆沉抢先一步扶住。


    走廊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陆沉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大型犬。


    直到卧室门口,他终于忍不住拽住谢雨辰的衣角:“现在连抱都不让抱了?”


    谢雨辰转身看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映得他眼角那颗泪痣格外明显。


    他伸手戳了戳陆沉的脸:“一身墨水味。”见对方瞬间耷拉下来的眉眼,又补了句:“洗完澡再说。”


    陆沉眼睛一亮,抓起睡衣就往浴室冲,差点被地毯绊倒,身后传来谢雨辰无奈的轻笑。


    两个小时后,陆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叹气,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陆沉也很无奈。


    窗外的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辉,而他的心情却如同被乌云笼罩般阴郁。


    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陆沉只觉得既好笑又无奈。


    他洗完澡后,就慵懒地躺在床上,等着谢雨辰。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止,他本以为会迎来一个温馨的夜晚,却没想到!


    谢雨辰出来时,手里竟然拿着一根细长的丝绸绳子,嘴角还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这是要干嘛?”陆沉挑眉问道,心里隐约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把手伸出来。”谢雨辰当时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陆沉本想挣扎,但转念一想,他还生着气呢,于是陆沉叹了口气,任由他动作。


    丝绸绳子的触感很特别,既柔软又带着几分紧绷感,陆沉甚至觉得这样的体验还挺新鲜。


    甚至还配合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谢雨辰更方便。


    “我错了,花儿。”陆沉故作轻松地说道,试图缓解气氛。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谢雨辰直接玩起了旋转木马,还勒令陆沉配合,不准乱动,就连轻微的颤动都不行。


    “专心点!”谢雨辰当时红着脸瞪他的样子可爱极了,就是这个扬景不太合适。


    陆沉顿时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但看着谢雨辰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打断。


    更过分的是,谢雨辰玩到开心后,就心满意足地躺到一边,转眼间就进入了梦乡,留下陆沉一个人尴尬着。


    “喂,这就睡了?”陆沉小声唤道,却只换来对方无意识的呢喃。


    陆沉低头看了看,嗯,精神抖擞啊!内心已经泪流成河。


    他试着用膝盖轻轻碰了碰谢雨辰,结果被对方迷迷糊糊地一巴掌拍回来,还嘟囔着:“别闹...睡觉...”


    陆沉望着天花板,内心无比崩溃。


    “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惩罚啊...”他在心里哀嚎。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和谢雨辰平稳的呼吸。


    陆沉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绳子绑得意外地专业,其实也不是挣不开,但是吧,万一挣开了,明天他更生气了怎么办?


    他无奈地闭上眼睛,开始数羊催眠自己,却总是被身体的躁动打断。


    “这对吗?这对吗?”他在心里反复质问。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陆沉就这样保持着别扭的姿势,眼睁睁地看着黎明到来,感觉自己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他盯着谢雨辰安静的睡脸,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