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113
作品:《我在盗笔世界当海王》 地面上那块巨大的寒玉散发着刺骨的冷意,表面覆盖着一层薄冰。
寒玉上精细雕刻的纹路在朱砂的映衬下愈发清晰,那熟悉的图案让张麒麟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分明就是鬼玺的纹样,只是比实物放大了数十倍。
胖子搓着手臂直跺脚:“好家伙,这温度都快赶上北极圈了。小哥,这是你们家冰窖吧?”他的调侃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却没人笑得出来。
张麒麟没有理会胖子的玩笑,他的目光锁定在某个角落。只见他修长的双指在石壁上轻轻一探,伴随着机关启动的咔嗒声,一条隐蔽的通道在众人眼前展开。
(不记得剧情了,就写到这吧。)
当霍老太太被人用软轿抬下来时,胖子忍不住小声嘀咕:“这排扬,不知道的还以为来视察皇家陵园呢。”
陆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阿柠,后者会意地眨了眨眼。
就在石门关闭的瞬间,阿柠的身影消失在阴影中。
张麒麟和陆沉并肩走在前面,队伍却走了出去,霍老太太不信邪地带着队伍来回走了三遍,最后才在石壁上发现那个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的暗门。
张家古楼内部比想象中更为凶险。机关陷阱层出不穷,墙壁上不时射出暗器,地面上暗藏着致命的翻板。
更可怕的是那些堆积如山的碱面,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剧烈反应。当众人狼狈地躲进五层的小隔间时,陆沉的耐心终于耗尽。
“太麻烦了。”他轻声说着,手中的匕首已经划破了最近那个伙计的喉咙。
张麒麟想要阻止,却被陆沉按住了手腕:“这些脏活,我来就好。”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转眼间地上就多了几具尸体。
张麒麟看着满地的鲜血,眉头微蹙:“我们可以走了。”
陆沉揽着张麒麟的肩膀,直接瞬移到了后山,两人向着山下走去。
远处营地的篝火隐约可见,炊烟袅袅升起,本该是一幅温馨的画面。
就在这安宁的氛围中,一声刺耳的枪响划破长空。
陆沉瞳孔骤缩,本能地侧身闪避,却还是感觉到右肩传来一阵剧痛。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衣服,在衣料上晕开一片暗色。
“别!”陆沉话音未落,张麒麟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陆沉下意识伸手想拦住他,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不到片刻,张麒麟就拖着一个昏迷的人回来了。
他将人重重扔在地上,转身奔向靠在树干上的陆沉。
阳光映在陆沉苍白的脸上,细密的裂纹已经从他的脖颈处开始蔓延,像即将碎裂的瓷器。
“小哑巴,”陆沉轻咳一声,嘴角溢出些许血丝,“你这撒手没真是个不好的习惯。”
他试图用惯常的调侃语气,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虚弱。
张麒麟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陆沉肩上的伤口,又不敢真的触碰。
他的眉头紧锁,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你怎么了?伤得很重?”
“不是枪伤的问题。”陆沉摇摇头,裂纹已经爬上了他的脸颊,“小哑巴,你听我说,我这身体撑不住了,要碎了。”
“什么意思?”张麒麟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他紧紧抓住陆沉的手腕,“为什么会碎?”
陆沉感受着体内能量的急速流失,语速不由得加快:“西王母宫的那个陨玉能量不够,我身体撑不住了。我得去青铜门,重塑一个身体。”
他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精致的钥匙扣,在手心里把玩。
“这次守门你不用去了,我帮你守。十年之后你来接我。”
张麒麟的瞳孔猛地收缩:“危险!”
“不危险,”陆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裂纹已经蔓延到了他的眼角,“倒是你,要保护好自己。我不在的时候,别让那些不长眼的欺负你。”
“我能帮你什么?”张麒麟问道。
陆沉用力握住他的手:“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不许你找别人,你必须等我回来,听到没?”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透着一丝恳求。
“嗯。”张麒麟郑重点头,这个简单的音节里包含了千言万语。
陆沉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将钥匙扣塞进张麒麟手中:“一个是给瞎子的,一个是给吴小斜的。花儿的我给他放在书房了,你告诉他们,记得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回来之后,随你们怎么出气。”
张麒麟看着陆沉脸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整张脸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紧紧攥着钥匙扣,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别难过,”陆沉用最后的力气抬起手,轻轻擦去张麒麟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就十年,我保证会回来。”
当张麒麟再次点头时,陆沉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我走了,等我。”这是陆沉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他的身体在张麒麟怀中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暮色中。
张麒麟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怀中空空如也,只有那枚还带着体温的钥匙扣证明陆沉曾经存在过。
远处的营地传来伙伴们的呼唤声,而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陆沉消失。
张麒麟拖着那个昏迷的人走回了营地,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每一步都踏得极重,在地上留下脚印。
被拖行的人衣衫褴褛,脸上布满淤青,显然在昏迷前经历了激烈的殴打。
吴斜一见他们回来,立刻小跑着迎上前,目光焦急地在张麒麟身后搜寻:“小哥,你回来了,陆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张麒麟紧抿着唇线,下颌绷成一道凌厉的弧度。
他猛地将手中的人甩到谢雨辰脚边,溅起的沙粒扑簌簌落在对方精致的皮靴上。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掀开帐篷帘子,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
谢雨辰低头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瞳孔骤然紧缩。
那人腰间别着的枪套空空如也,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这是近期开过枪的痕迹。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毒蛇般缠上心头,他抬头时发现黑瞎子已经箭步冲进了帐篷。
“谢大。”谢雨辰声音发紧,招手唤来手下,“把人带下去看好,别让他死了。”
他扯松了领口,深吸一口气才跟着走进帐篷。吴斜见状也急忙追上去,差点被帐篷门槛绊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