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站在门口，修长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他的目光锁定在黑瞎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黑瞎子正倚在沙发边，听到动静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阿陆，你这是？”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掩不住眼底的警惕。


    陆沉缓步走近：“不是打赌吗？”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那我可得好好伺候伺候你。”


    黑瞎子轻笑一声：“行啊，”


    他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挑衅，“不过阿陆，你可别太自信，胜负还未可知。”


    陆沉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人无法挣脱。


    黑瞎子微微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陆沉拽着朝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被一脚踢开，暖黄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映照在两人身上。


    浴缸里放满了温水，水花四溅，打湿了两人的衣角。


    “陆沉，你——”黑瞎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沉一把推进了浴缸。


    黑瞎子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浴缸里，水漫过他的腰际，衬衫瞬间湿透，贴在身上。


    陆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戏谑。“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慢条斯理地俯身逼近黑瞎子。


    黑瞎子仰头看着他，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滴在锁骨上。


    他忽然笑了，伸手拽住陆沉的衣领，用力一拉。


    “那就看看，谁先认输。”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呼吸交错间，温度似乎比浴缸里的水还要滚烫。


    陆沉的手探入水中，指尖划过黑瞎子的腰侧，引得他微微一颤。


    湿透的衣物被一件件剥离，随意丢在浴室的地砖上，水声与喘息声交织，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雾气渐渐弥漫，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黑瞎子的手指顺着陆沉的脊背缓缓下滑，指甲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浅痕。


    陆沉低哼一声，猛地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按向自己。两人的唇齿相撞，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


    水波荡漾，浴缸边缘的水珠不断滑落，滴答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黑瞎子的呼吸愈发急促，他仰起头，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与浴缸中的温水融为一体。


    陆沉的指尖在他腰侧流连，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却又在即将深入时故意撤离，引得黑瞎子不满地皱眉。


    “你故意的？”黑瞎子哑声质问，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陆沉轻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怎么，受不了了？”


    黑瞎子猛地翻身，水花四溅间将陆沉反压在身下。


    他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眼神却锐利如刀：“陆沉，你玩够了吗？”


    陆沉仰躺在浴缸边缘，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嘴角的笑意更深：“这才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扣住黑瞎子的腰往下一按——


    哗啦！


    两人同时沉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淹没头顶。


    水下的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黑瞎子眯起眼，透过晃动的水波看见陆沉近在咫尺的脸。


    氧气逐渐耗尽，却谁都不肯先起身，这是一扬无声的较量。


    就在黑瞎子肺部隐隐作痛时，陆沉忽然凑近，渡来一口气。


    黑瞎子瞳孔微缩，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陆沉托着后腰浮出水面。


    “咳咳......”黑瞎子抹了把脸，水珠从睫毛上滚落，“你他妈——”


    陆沉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尾，声音沙哑：“认输吗？”


    黑瞎子笑了，沾水的手指插入陆沉发间，猛地将他按向自己：“做梦。”


    雾气氤氲的镜面上，两道交叠的身影时而纠缠时而分离，浴缸里的水不断溢出，在瓷砖地上汇成蜿蜒的细流。


    窗外，月光终于穿透云层，银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水渍未干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从浴室到大床，从窗台到地板，一晚过去，屋子里乱糟糟的。


    黑瞎子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缭绕中他眯眼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陆沉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嗓音还带着餍足的慵懒：“天亮了。”


    “嗯。”黑瞎子吐出一口烟圈，任由陆沉将他搂得更紧。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陆沉咬住他的耳垂，低笑道：“昨晚的赌约，还没结束。”


    黑瞎子伸手把人推开，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别，咳...”


    他轻咳一声，眼角泛起几丝细纹，“哑巴该想你了，你去找他吧。”


    说着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腰，墨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疲惫。


    陆沉闻言顿时垮下脸，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般委屈巴巴：“才一晚你就受不了了？”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黑瞎子颈侧，“明明是你先...”


    黑瞎子抬手抵住他越靠越近的胸膛，无奈地叹了口气：“...瞎子年纪大了，这把老骨头禁不起折腾了。”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凌乱的床铺，被单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


    陆沉见状忍不住偷笑，伸手将人打横抱起：“抱你去洗漱，我下午走。”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却在触及对方腰间时故意使坏地按了按。


    “卡。”黑瞎子开口，懒洋洋地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陆沉一愣，随即会意地掏出两张黑卡递过去：“够不够？”


    他挑眉看着怀里人狡黠的表情，心知这老狐狸又要耍花样。


    黑瞎子把玩着两张卡片，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你要是这么问，那肯定是不够的。”


    他伸手勾住陆沉，将人拉近至呼吸相闻的距离，压低声音道：“要不你都给我吧，就当...昨晚的辛苦费？”


    陆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呼吸一滞，随即失笑：“想得美。”


    他低头在对方唇上轻啄一口，“这两张够你用一段时间了，老东西。”说着故意颠了颠手臂，惹得黑瞎子惊呼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