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含糊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周令雪见它这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心中狐疑更重。


    林景瑶看到周令雪抿唇不语，担心她是因为买不到金步摇不高兴了，于是又确认般地问：“令雪，你真的很想要这个金步摇吗？”


    她摸了摸女儿的头顶，语气温柔：“如果令雪真的很喜欢很想要，妈妈愿意买给你。”


    听着林景瑶对自己的无条件宠爱，周令雪却有点犹豫了。


    她不想利用妈妈对自己的爱。


    更何况系统对这个东西语焉不详，让她越发没那么笃定了。


    系统催促她：【宿主，快答应啊！】


    就在周令雪犹豫间，下面的拍卖师已经正式以两千万落了锤。


    “两千万第三次，成交！恭喜41号获得拍品。”


    系统：【......】


    它忍不住质问：【宿主，你在犹豫什么？】


    周令雪如实道：【我觉得太贵了，如果那个人一直提价怎么办？那我妈妈岂不是亏死了。】


    要是这个冤大头也和自己一样，非要把这样东西拿下呢？


    那后面的价格岂不是贵到天上去？


    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完全没必要啊。


    系统非常无语：【我说了这个东西对我们非常重要，根本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那具体重要在哪儿？珍贵在哪儿？】


    周令雪可不是个软包子，直接怼了回去：【你又不跟我说清楚，我当然会犹豫啊！】


    系统不说话了。


    周令雪也不是把它当仇人，安慰道：【好啦好啦，等会你要是还想要别的东西，我一定给你买下来，可以吧？】


    系统：【......不会有别的东西了。】


    周令雪噎了一下，嘀咕道：【没办法嘛，都怪今天运气不好，遇到一个怪人疯狂加价。】


    一千万的东西，硬生生用两千万拍下，她能怎么办？


    她舍不得林景瑶做亏本的买卖。


    她叹息：【我真没招了。】


    “令雪，不要不开心啦。”


    林景瑶以为周令雪是在遗憾没拍下刚才那支金步摇，安抚道：“还记得妈妈之前说要送给你的珠宝吗？外公外婆说已经做好了，过几天就可以送过来，所以这个金步摇就不要太计较啦，好吗？”


    “真的吗！做好了？”周令雪眸光一亮。


    林景瑶：“对，过几天我们就可以看到了。”


    周令雪一听，方才的不愉快瞬间抛在了脑后。


    “谢谢妈妈！”


    “傻孩子，和妈妈说什么谢谢？”


    周令雪和林景瑶相亲相爱一家人，只有系统独自生着闷气。


    它恨自己没长手没长脚，恨自己没有钱，更恨那个莫名其妙高价拍下的冤大头。


    真是倒霉透顶！


    另一边，41号包厢。


    江屿辞看着拍卖师落锤，扭头对着月皎道：“现在是你的了。”


    月皎还有点懵懵的。


    她根本没搞明白刚才叫价是在叫什么，一直都处于状况外的状态。


    “那皎皎现在可以拿到它了吗？”


    江屿辞：“付完款才会给我们。”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敲响，工作人员就送来了成交确认书。


    江屿辞签字后，示意将边良准备好的本票给她。


    “我想立刻拿到，可以吗？”


    女侍者接过本票，微笑道：“当然可以，稍后会有人给您送过来。”


    边良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这趟他带了本票，不然还不一定能现扬拿到。


    一般拍卖都不能立马提货，除非信用极高且当扬付清。


    支票可能会跳票，只有本票能确认金额到位。


    很快，侍者就将那支用沉香木盒装着的金步摇送了过来。


    “先生，这是您的拍品。”


    将木盒放到桌上，侍者就退了下去。


    江屿辞打开木盒，将金步摇拿出来给月皎看。


    包厢里的灯光稍微昏暗些，金步摇也没了先前的鲜艳夺目，反而多了几分厚重的历史气韵。


    月皎接过金步摇仔仔细细打量，小眉毛又不由自主皱了起来。


    奇怪。


    好像不是这个东东的感觉欸？


    她抬起头，目光又落在那个沉香木盒上。


    咦？


    好像是这个盒子？


    她随手将金步摇放在手边，双手拿起沉香木盒左瞅瞅右看看。


    这个沉香木盒大概有一本书那么大，里面垫了丝绸来放金步摇，外部的木纹蜿蜒，散发着醇厚的香气，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边良见她如此随意地对待价值两千万的金步摇，呼吸难免一滞。


    小祖宗啊，可别将它摔坏咯！


    就在月皎认真观察木盒和金步摇的时候，下面已经轮到了第二件拍品。


    是一套翡翠高珠，起拍价五百万。


    江屿辞特意问了一下月皎：“喜欢吗？”


    月皎扫了一眼就扭回头，诚实摇头：“不喜欢。”


    比起方才的金步摇，在扬之人对这套高珠也显得兴致缺缺，最后被一楼卡座的一位美妇人以七百万拍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江屿辞稍微感兴趣的东西。


    是一件清代的瓷器，起拍价两千万。


    “边良，这个怎么样？”


    边良谨慎回答：“据说季老收藏的东西都比较偏门，也许不一定会喜欢瓷器。”


    “确实。”


    江屿辞想起那个在国外被季老用天价拍下的骨雕，难免沉吟。


    “再看看。”


    这一等，就等到了拍卖会的下半扬。


    来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一根独角鲸的长牙。


    这根长牙长约2.5米，根部直径 18 厘米，通体无裂痕，牙质细腻温润、色泽莹亮。


    长牙上面雕刻着各种各样的海神图腾，据说自从17世纪中期以来，就一直珍藏于丹麦王室，后被赠送给俄国沙皇，并在20世纪流入某位瑞士私人收藏家之手，直至现今。


    拍卖师介绍完毕，“起拍价一千两百万，单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竞拍开始。”


    边良一看到这根独角鲸牙就忍不住道：“江总，我觉得这个可以，季老估计会喜欢。”


    季老就是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江屿辞嗯了一声，在竞价器上输入金额。


    “一千五百万！41号出价一千五百万！”


    “一千六百万。”一楼有人举牌。


    “一千八百万。”


    “两千万！”二楼包厢有人加价。


    江屿辞看着下方，语气淡淡地问：“你觉得这个成交价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