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以后,只有我才能罚你

作品:《惨死生子夜,重生后前夫叫我皇嫂

    白日,侯府打扫得干干净净,可始终不见门口停下一辆马车。


    谢宗急得团团转,派人去宫里打探了消息,到了正午才打听回来,他阴沉着脸,走进前厅。


    谢老夫人着急地问:“宗儿,太子来了吗?”


    砰!侯爷握拳猛地砸在圆桌上,扫视屋里几人,最终落在林岚身上,将手中的密信砸出去。


    “你教育的好女儿!”


    信中大抵是说,太子已知晓采花贼一事。


    谢莲华绝望地坐在木椅上哭。


    林岚折起信,打开灯罩,将其烧毁,她沉了口气,反驳道:“侯爷,采花贼何时听我的了?难不成,凶手杀人,还要怪死者不够完美吗?”


    “爹,娘,你们去找皇后和太子,给女儿解释解释好吗?女儿没有被采花贼玷污,是谢清杳故意把采花贼引去的!”


    谢莲华抽泣着,眼睛早已肿得像个核桃。


    听此,林岚训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往杳儿身上泼脏水,你真是被宠坏了!”


    谢宗看向林岚,见她脸上满是厌恶,心中升起无名之火。


    “本侯丢不起这个人!”随后,他又看向谢清杳道,“太子说了,让二姑娘嫁过去当妾,也不是不行,清杳,你准备准备,今晚,本侯带你去太子府,替莲华向太子请罪。”


    林岚挡在谢清杳面前,她咬牙护着:“不行!太子一定会把怒火发泄到杳儿身上,这种卖女求荣的事情,怎能做出来?”


    太子性情暴戾,阴晴不定。


    当初,还不知道换女儿一事时,她就不同意莲花选择太子,就算真的到了提亲这一步,她也会阻拦的。


    如今,竟然想让她亲生女儿当妾?


    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谢宗越来越不理解夫人了,他不耐烦地说:“清杳,嫁给太子当妾,也是许多庶女梦寐以求的事情,不要听你母亲的,你怎么想?”


    谢清杳道:“恕女儿不能从命。”


    “你!”侯爷暴怒。


    她忙道:“如果我们去太子府以如此卑贱的办法道歉,不就坐实了姐姐被采花贼欺辱一事吗?”


    谢宗思索着:“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谢清杳嘴角勾起,“身正不怕影子斜,姐姐越是躲着不敢见人,就越是有鬼,没有侯府的支持,太子的势力就薄弱一层,到时候后悔的可是太子。”


    谢宗竟不自觉地点头,看向坐在主座的老夫人:“母亲觉得如何?”


    谢老夫人道:“罢了,再从其他几位皇子择一良人嫁娶吧!”


    皇位之事,瞬息万变,说不定真如谢莲华所说,太子性子暴戾无常,每天至少有三本奏折都是参太子荒淫的。


    顿时,谢莲华也没有那么伤心了。


    下午去见祁柔时,谢清杳心情复杂,不知该如何说。


    祁柔神色颓然,“清杳,你来了。”


    “柔柔,你知道了?”谢清杳看着好友没了往日的精神气,便也想到采花贼被抓一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路过的茶馆都把这事儿,讲得绘声绘色。


    祁柔洗衣裳、做饭、喂小鸡,想把自己弄忙起来,可还是会忍不住想起那件事,声音沙哑道:“我去卖手帕,听到郑玉就是采花贼,可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啊!”


    她低着头,眼泪滴滴打在地上,像是在心里下了一场雨。


    半晌,谢清杳道:“许是你救了郑玉,他对你有不一样的感受。”


    祁柔用力揉搓衣裳,直到泛白起皱,她无力地耷拉着双臂:“我真后悔救他,像他这种人渣死了算了!他竟然记恨你,还想去…”


    恶心!恶心!恶心!


    她清洗着院子各处角落,要把他留下的痕迹全部抹掉。


    临走前,谢清杳嘱咐萍娘好好看着祁柔。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柔柔会想明白的。”


    萍娘问:“郑玉会怎么样?”


    谢清杳道:“这事儿,静王监管,又牵扯到侯府,京兆伊不太好包庇,大抵仗刑之后,便流放千里之外了。”


    萍娘叹气:“真是便宜他了,祸害了多少姑娘,竟不判死罪!”


    “他流放之路,不会太好过。”谢清杳眸光微沉,光是他们就听着极为生气,更何况那些小姑娘的父母呢?


    若是她,非要买通衙役,让郑玉生不如死。


    离开小院落,在前几晚遇到醉汉的路上,往深处瞧了瞧,还是忍不住汗毛直立,察觉到小姐情绪不对。


    影谨出现,“小姐别怕,属下会好好保护您的。”


    谢清杳看出她有不对劲,“影谨,你受伤了?”


    说着,掀起影谨的衣袖,密密麻麻的鞭痕。


    她错愕:“谁打的?”


    影谨收回手,低下头道:“昨晚,属下竟被无耻小人迷晕,害小姐陷入危机,属下失职,这是惩罚。”


    谢清杳蹙起眉头。


    “谁给你的惩罚?”


    母亲不可能,她善良,顶多就是训斥几句,再不济气地打几下,这胳膊上的伤,明显极狠。


    影谨跪地,哀求道:“还请小姐不要问了。”


    谢清杳佯装生气:“你既没把我当主子,你就回去吧,我的身边不需要有二心的下属。”


    她要走。


    影谨站起,挡在她的面前,抉择后,跪在地上道:“是静王!”


    谢清杳诧异:“静王?你不是母亲身边的人吗?”


    影谨道出原委:“那日,夫人身边的侍女华云出门买会武功之人,但没有合适的,王爷知道后,便将属下派来保护您,但小姐明察,王爷吩咐属下,只听令您一人!”


    闻言,谢清杳陷入沉思。


    怎么又是静王?他就如此用心保护母亲的女儿吗?那之前为何对谢莲华如此冷淡,难道他早就知道谢莲华不是母亲的女儿了?


    一系列的疑惑


    “以后,只有我才能罚你。”


    影谨心脏猛地跳动几下,眼底闪过一丝异样:“是,属下领命。”


    拐过三条巷子,就到师父的住处了。


    江清子却不在家。


    方卷放下扫帚,神神秘秘道:“江老去找心上人了。”


    “心上人?”谢清杳眸子微闪,“她不是已经嫁人了吗?”


    方卷挠挠头,不确定道:“好像被休了,写信让师父过去帮忙撑场子。”


    谢清杳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这不是胡闹吗?他一个老头儿去,不会被揍吗?如果有师父的消息,就去侯府捎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