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烛阴小队确定了帮谁的问题。


    那边，周离焱也和方启坦诚布公。


    “好了，互相试探来试探去就没意思了。”


    “我为你道歉，并且作为补偿，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合理范围内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周离焱率先服软，方启自然也不可能在狮子大开口。


    “周议长，大气！”


    说着，方启一头雾水的问道：“周议长，您是怎么做到，抵御我透视记忆的？”


    周议长，将藏在衣领下的项链拿了出来。


    “这个，心灵阻断合金的功劳。”


    这是一个两条鱼组成阴阳形状的玉制吊坠。


    吊坠上，两条鱼的眼睛绿油油的。


    确实是心灵阻断合金的颜色。


    “嘶……您就不怕副作用？”


    周离焱淡淡一笑：“我的智商太高，免疫它的副作用。”


    方启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这边还有疑问，那就是您对我测试……究竟是想要测试什么呢？”


    周离焱听到方启的疑惑，淡淡的说道：“这是测试，也不是测试。”


    “是测试的原因，是因为我想了解你的极限在哪，我说的不是战力极限，是你位于的层级。”


    “不是测试的原因，则是因为我确实认为，目前最适合你找到回家线索的，就是3999。”


    说着，周离焱长叹一声。


    “你知道的，想要穿越空间不难，甚至如果付出极大代价，基金会本身就能帮你做到。”


    “可是穿越时间，这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依然是不太可能做到的。”


    “而你想要穿越时间，那么就需要至高神性的力量。”


    “天道、神明、机械、恶魔……”


    “这些都太过遥远，要么是无法找到，要么是已经支离破碎，在或者是被封印，一旦放出就会毁灭世界。”


    “而我于万物之中这个收容物，虽然同样强大无比，但是他目前确实已经无害化……”


    “起码美洲分部是这么确定的。”


    “同时这个收容物的线索，也是十分明确的。”


    “那位研究员的骨灰至今被埋在重重封印之中，虽然很难获取，但终究是有一条明确的线索和方向。”


    “你觉得，我推荐的这个至高神性，真的只是测试你？不，我也是真的感谢你对基金会做出的贡献。”


    “我有好有坏，我也在做正确和错误的事，复杂是我，简单也是我。”


    “方启，听懂我的我说的吗？”


    周离焱语重心长，一旁的方启听的陷入沉思。


    这位周议长周中枢，实在是不简单啊。


    只怕，这所谓的测试，也不过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真正的计划，应该是为他灌输三观，或者说对迟钝了一千年的他进行教育，通过实例来告诉他什么是人性。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当自己的人生导师。


    让他成为真正的人……


    虽然，方启不是很喜欢这种环环相套的感觉，但是……


    方启伸出手，和周离焱握在了一起。


    “谢谢。”


    方启感谢他，是他让自己对人性的了解，更加深刻。


    也是他让自己明白，人性的复杂和深度。


    他有资格，也确实配作为他方启的，半个老师。


    “好了好了。”周离焱哈哈大笑两声，拍了拍方启的肩膀：“走吧，你的队友们生怕我惹毛了你，现在都紧张的想要上前把我按住了。”


    “走，我们看资料去。”


    方启点头：“放心，您要是惹毛了我，他们肯定拦不住。”


    两人对视，畅快大笑。


    ……


    楚昭昭等人，被拦在了资料室的门外。


    这些存储着至高神性与绝对机密的资料室，位于华夏科学院的地下十三层。


    这一层没有其他任何房间，只有一个资料室，处于5级权限以下的人，谁都不能看。


    哪怕身为楚眀曦的女儿，楚昭昭也不行！


    “啧，坏了，俩人要是打起来，我们这次可帮不上忙了。”齐亮叹了口气：“希望周议长能安分一点，刚才他俩对峙的时候，可给我紧张坏了。”


    韩尚抿了抿嘴唇，显得也十分紧张。


    当然，紧张的不止是他们两个，全队除了老赵，所有人都很紧张。


    “老赵，你就不害怕？”刘胜疑惑的问道。


    老赵摇了摇头：“不会出事的。”


    “相信年长者的经验。”


    众人不语，虽然不信，但是只能寄希于老赵说的，年长者的经验。


    众人在一楼等了大概四十分钟，方启和周离焱二人，从地下坐电梯上来。


    方启的面色有些难看。


    一旁的周离焱倒是十分轻松。


    “哈哈哈，好了各位，方启这边我已经带他看完了。”


    “你们还想在科学院内逛一逛吗？想要逛一逛的话，我可以找我徒弟来陪你们。”


    “我还有实验，先不奉陪了。”


    方启叹了口气，好像忽然失去了对生活的兴趣一样，无奈的对周离焱点了点头。


    “周中枢再见。”


    周离焱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


    见周中枢离开，众人这才围了上来。


    “方启，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


    楚昭昭紧张的问道。


    方启摇了摇头：“我没事。”


    “额……你能别这么盯着我了吗？好吧，是有一点事。”


    方启无奈的叹了口气：“而且是很严重，很严重的事。”


    楚昭昭和众人对视，对众人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下来，轻轻拉住方启的手臂。


    见方启一脸的震惊，楚昭昭露出温和的笑容：“我们是队友，对吧？”


    方启不知所以，点了点头。


    见方启点头，楚昭昭继续说道：“我不会问你，你遭遇了什么，这是你的隐私，我相信你愿意说的话，会主动和我们说。”


    “我只想问，作为队友，我们能帮上什么？”


    “不要说我们不够强大，哪怕只能帮上万分之一，作为队友，我们也应该帮助你。”


    方启愣住了。


    他惊讶的张大嘴巴，又转头看向其他人。


    却见，其他人对他也是点了点头。


    “哥们永远支持你。”齐亮率先表态。


    刘胜淡淡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们不止是队友，更是战友。”


    其他人，包括老赵也是你一言，我一语。


    方启笑了。


    “我还担心，刚刚周离焱这个老登说的，永远都回不去家是真的。”


    “现在看来……”


    “有你们在，我早已立于不败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