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


    前院泥浆未干，何雨柱正用草绳系着两只肥硕野兔。


    小雨水蹲在台阶上，怀里抱着三个月大的狼犬哮天。


    小狗湿润鼻尖不停耸动，盯着那对灰褐色猎物。


    别说哮天，连小雨柱都整不明白，何雨柱什么时候弄出来两只兔子。


    “哥，你说孙叔他们真会给哮天吃肉吗？”


    小雨水把小狗举到脸前，看着那双琥珀色竖瞳，


    “哮天昨天又把我藏在枕头底的腊肉偷吃了。”


    何雨柱：“……”


    他都懒得拆穿，妹妹这小谎言。


    明明是她藏腊肉，给哮天吃。


    那东西有盐，小东西吃了不好。


    不过他有灵泉水，哮天有条件尝试各种食物。


    “会的。”


    警犬待遇，每日半斤肉食配给。


    普通警员每日才二两。


    何雨柱说的这么笃定，是打算帮队里减轻一下负担。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有信心让警犬训导员，帮忙训练哮天。


    以他“活档案”的影响力，加贴补一个月20斤肉足矣。


    如今的警犬一般要训练6个月至1年左右。


    何雨柱只要哮天完成基础训练阶段，通常有2-4周，就能完成。


    能听从口令、接受指令、熟悉环境等基本技能，就能大大提高哮天的生存能力。


    人类太坏了，不得不防。


    既然要收养一个生命，就要为这个生命负起该有的责任。


    木门吱呀开。


    孙振国大步跨出来，肩章上银星在阳光下闪着光，目光却径直落在哮天竖起耳朵上。


    “好有灵气的狼犬！”他蹲下身，手指在哮天面前画了个圈，


    “这就是帮你找回妹妹的哮天？这名字起的……柱子还想当二郎神不成？”


    哮天嗅着孙振国的气味。


    有灵性的狗能用鼻子嗅出人的好坏。


    小雨水站的挺直，大声说道，


    “哮天名字是我起的，哥哥说它是老天爷送给我们家的守护神。”


    她把“我们家”咬的特别大声，生怕哮天一去不复还。


    “昨日逮野兔，它隔着二里地就蹿出去了。”


    何雨柱解开草绳，野兔后腿的齿痕还渗着血丝。


    “要不是我拦着，这俩兔子连皮带骨都得进它肚子。”


    家有哮天，何雨柱打猎就顺手带上了。


    本想让它听听炮声，见见血。


    没想到哮天年纪轻轻，自己就能养活自己。


    孙振国抓住哮天前爪翻开肉垫，小狗喉咙里发出威胁低吼。


    “看看这掌纹，典型追踪型。”


    完全没有把啸天的威胁当一回事。


    他起身时带起一阵风，


    “老陈！把西郊仓库那三条退役军犬牵来！”


    “养军犬每天都要花不少肉咧。”


    听说要来三条大狗，小雨水生怕哮天当肉被吃了，拽住局长衣角。


    “我哥会打猎！我们家屋梁上还挂着半扇野猪呢！”


    何雨柱：“……”


    小棉袄又漏风了。


    哮天趁机舔了舔，小雨水沾着泥巴的手指。


    它这举动，还真让何雨柱感觉哮天，挺有灵性的。


    也有可能他用灵泉水做的狗粮，有隐藏效果。


    独家配方，动物内脏+里面的屎+动物骨头粉末+白菜。


    熏肉、腊肉还没有这些杂食合适哮天。


    他就在房梁藏了三十斤熏肉，没想到妹妹会当孙局面前抖出来。


    孙振国听了，眉头一挑。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何雨柱，居然还有肉吃不完，做熏肉。


    王大力说你是狗大户果然没说错。


    孙振国猛地转身，目光灼灼盯着他：“每月八十斤鲜肉，能不能供上？”


    “前段时间在林子里埋了七个捕兽夹……”


    何雨柱话到一半不说了。


    见局长已经掏出钢笔，在值班日志背面刷刷写起来。


    “特批利剑七分队编制，何雨柱同志任训导组长。”


    钢笔尖划破纸面，


    “警犬每天半斤肉，月底凭条去肉联厂领二十斤冻肉，剩下的自己解决，钱局里出。”


    利剑？


    七分队编制？


    他只是带着哮天来训练一些基础技能。


    他担任训导组长，他也不会训导啊。


    没想到孙局长也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要不是他开挂，那不得天天给这些“黑背衙役”找狗粮啊。


    不过一个出色的猎人养一队猎犬，还真的没什么压力。


    出门在外，无论是上山打猎，还是走街串巷，还挺威风。


    更别说，带着这些吃官家粮的黑背衙役。


    后院忽然传来犬吠，三条毛色油亮德牧拖着训导员跑来。


    哮天瞬间从雨水怀里弹射出去，在为首的大犬面前急刹，尾巴竖得像根旗杆。


    真不知道说它忠心护主，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何雨柱看见孙局长嘴角浮起笑意。


    这才注意到，三只军犬项圈上都烙着“剑六”的钢印。


    何雨柱掐指一算，利剑小分队至少有六条狗。


    每个月就是90斤肉，局里负责20斤。


    80斤是往少了说。


    好家伙，要他负责70斤呐。


    这还没算上哮天。


    “它们爹妈是莫斯科警犬学校送来的。”


    孙振国摸着下巴上的胡茬，


    “往后你就是利剑七分队，哮天是七号犬。”


    “你是技术顾问，痕迹追踪方面的专家，专业对口。”


    “更何况，因为你的存在，砸了它们饭碗，你可不能不管。”


    他伸手拍在何雨柱肩上，


    “明天收回你的捕兽夹，去领53式步骑枪，手枪可打不动大货。”


    “放心，子弹管够，西山林子里的野物，该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了。”


    这是子弹的问题吗？


    不过，能带着七条黑背衙役作威作福，也挺不错的。


    便勉为其难说道，“行吧，每个月我带利剑上几次山。”


    “不然每月这百来斤肉食缺口，宰了我都没办法。”


    小雨水正踮脚去摸警犬背上的黑毛，闻言回头：


    “哥！那哮天是不是能吃公粮了？”


    哮天配合地发出呜咽，眼睛湿漉漉盯着台阶上那对野兔。


    它怎么也想不明白，昨天的猎物无端消失，现在又无端出现。


    何雨柱望着正在怀疑狗生的哮天。


    “它不但能吃公粮，还能佩戴五角星。”


    “你跟着陈伯玩一会儿，哥哥有工作要向孙局汇报。”


    孙振国领着何雨柱来到办公室。


    “大鱼咬钩了？”


    何雨柱正色道：“我发现了更多的大鱼，孙局可听闻江湖八门？”


    “那条大鱼，是皮门中人。”


    江湖八门在新时代被迫转入地下运作，表面身份与真实行当形成双重镜像。


    可以说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


    “皮门，负责医药和暗杀。”孙振国手指敲着桌面。


    “明面上，他们是白塔寺公私合营第三中药铺。”


    “负责暗杀的成员，都有一手针灸绝技，用针灸铜人标注暗杀穴位，比如肺俞穴代表火车站，命门穴就是政府大院。”


    嘶～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猖狂？”


    孙振国微笑道：“这是我们的老同志走过的路，他们只不过是抄作业罢了。”


    “大鱼负责的是明面还是暗面？”


    何雨柱拿出一些砒霜，“他之前是明面上的坐馆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