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确定要在仇人眼皮底下做生意?

作品:《穿成恶毒后娘,我靠养大崽洗白

    昭若安也不卖关子,大大方方地说道:“我想请沈小姐出面,让我能在码头租个仓库。”


    闻言,沈眉环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一道京水泽天下,上京都就靠着那条河来养活整个码头,可这上京都里有那么多酒楼,人人都盯着码头上那点货。”


    “你那鱼羹摊子,一天能用掉几条鱼?我凭什么又要把这么重要的位置分给你呢?”


    昭若安垂下眼眸,淡淡道:“正因我这鱼羹摊子小,每日所需食材不多,只要一个很小的货仓即可,这样,既不会占了其他酒楼的货物,也能让沈小姐还上我的人情,岂不是一举两得?”


    “我明白了,你是想扩大鱼羹摊子的生意吧?”沈眉环了然。


    昭若安浅浅一笑,没有否认。


    “你倒是个妙人。”沈眉环打量她半晌,缓缓点了点头,“许多女子一生都不一定能走出闺房,你有这份心实属难得。”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要先帮我找出香悦楼里的内鬼。”


    昭若安莞尔,“沈姑娘尽管放心,我一定尽力。”


    “不知道你需要多长时间?”沈眉环问。


    “三天,三天内我一定将这人摘出来。”


    沈眉环点了点头,“那好,三天后我等你消息。”


    “好。”


    “若无其它事,我要去歇息了。”


    沈眉环起身,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转身道:“我听说,最近东街上有商铺招租,你若想在码头上占据一席之位,有个铺子会更容易些。”


    “多谢沈姑娘提醒。”昭若安淡笑着颔首。


    送沈眉环离开后,她立刻便带着云香雪赶往东街。


    路上,云香雪忍不住抱怨道:“你就这么信任那女人?还要我们先替她找出内鬼,万一到时候她翻脸不认人了怎么办?”


    “还有,你鱼羹没卖几日就要扩大生意,这风险也太大了。”


    “那仓库也就算了,可东街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上京都最繁华的街道,那里的酒楼多的数都数不清,你去了就是找死!”


    云香雪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昭若安只是淡淡一句:“我心中有数。”


    云香雪越发不屑,“一口气吃不成胖子,把钱败光了可别来找我借!”


    “我说你也太聒噪了吧?”


    昭若安不耐烦地掀开车帘,指向外头街道问:“你先看,看完再告诉我想不想在这东街上立足!”


    云香雪神色微愣,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只见整个东街上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各家商铺连门头都金碧辉煌,令人眼花缭乱,沿街各种叫卖声更是不绝于耳。


    云香雪咽了咽口水,喃喃道:“门头上那些垂花角……是真金吧?这些商家都疯了吗?”


    “他们哪里是疯了,简直是脑袋被驴踢了!”


    昭若安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都这么豪横干什么,让我们这种小喽啰都没脸搞创业了!”


    云香雪有些不安,“你真要在这里租商铺?那得花多少银子啊?”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其他地方的生意远远比不上这里,我们不需要租太大的门面,哪怕是犄角旮旯的缝隙都行。”


    昭若安探出脑袋,向一位路过的大哥打听道:“这位大哥,你知道东街上哪里有商铺出租吗?”


    “你去商会门前的告示榜看看吧,那里应该有。”


    昭若安感激道:“多谢。”


    等她们到了商会,果然看见大红布告栏上贴着各种通告,上面的公文内容大多都是出租或出售合适的店面。


    昭若安一连看了五六张告示,正选得起劲时,云香雪却突然上前来拉她。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见她神色惶恐,昭若安只觉得奇怪。


    “为何?”


    “这告示上面的商铺价格都贵得吓人,我们哪里租得起啊?”


    “不急,货比三家,多看看嘛。”


    “可是......这些商铺都不好找啊,就算你能找到一处,你有银子吗?”


    昭若安闪闪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还行,攒了点小钱,虽然买不起,但租还是没问题的。”


    “对牛弹琴,你就作死吧!”云香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若是担心钱的问题,那完全没必要。”


    云香雪在心中纠结一番后,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她。


    “其实,东街商会的会长和你夫君有仇,你确定要在仇人眼皮底下做生意?”


    昭若安只听到自己心头传来一阵咯噔声。


    “人与人之间有点小摩擦也正常,这一会之长,总比可能这么小心眼吧?”


    云香雪冷笑道:“夺妻之仇,算不算小摩擦?”


    昭若安彻底蔫儿了,忍不住在心底暗叹。


    真是作孽啊!


    谢云尘这个王八羔子,活着的时候不做点好事积德也就算了,死后还要给她留下这么个大麻烦。


    难不成是记恨着她霸占正妻之位的仇,所以在地下还故意折腾她?


    不行不行,她回去一定要让赵宥那个土风水师帮忙办场法事,驱一驱最近的倒霉气。


    “喂,你摇头晃脑地在想什么?”


    云香雪忍不住推了她一把。


    “鬼上身啊?我劝你赶紧走吧,若是让人王会长瞧见你,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哎呀,你不妨先和我说说,谢云尘与这王会长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恩怨。”昭若安脸上带着几分讨好。


    云香雪见惯了她这副猥琐小人模样,嘲讽一声道:“你对自己夫君的事还真是一点都不上心,也不知他这么多女人里,你怎么偏偏就逮着谢凌轩那生母不放。”


    这就要问原主去了,她这个套了人家壳子的冒牌货怎么会知道?


    “嘿嘿,好弟媳,你就告诉我吧。”昭若安拉她在路边的馄饨摊上坐下,“我请你吃馄饨,就当信息费了。”


    “什么......费?”


    昭若安摆手:“这都不重要,请开始你的演讲。”


    看在昭若安帮她赎回金项圈的份上,云香雪也不好拒绝,于是便将来龙去脉都说与她听。


    几年前,谢云尘与好友在翠红楼饮酒时,看中了一位名叫秦言的舞女,当时谢凌轩的生母正有孕在身,谢云尘便想将秦言收入府中纳为通房。


    可那秦言性子刚烈,宁死不从,且已经与王道私定终身,只可惜,当时王道还只是一个在商会里打杂的小伙计,即便掏空全部家当,也比不过谢云尘随手洒下的几锭银子。


    就这样,王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谢云尘替秦言赎身,可当晚,秦言就因惹怒谢云尘,被发卖到了外地。


    王道也来将军府闹过几次,但都被谢云尘用蛮力打发走了,如今的王道已是东街商会的会长,他视谢云尘为毕生死敌。


    “我劝你还是不要惹怒他为好,要不是因为谢云尘殉情身亡,他指不定要怎么折腾将军府呢。”云香雪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说的也没错,现在的王道恐怕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昭若安要是这时候撞上去,正好成了活靶子,撒气包。


    可若想撑起整个将军府,东街这块肥肉,她真的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