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就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但又怕说的多了你烦。”——2022年10月12日姜霖暮日记


    此刻，姜霖暮心仿佛都快跳了出来，脸也红了。


    好似空气静止了，等姜霖暮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桶酸奶。


    芒果味的。


    她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收银台，在抬头看。


    “这不太好吧。”她说。


    “什么不太好？”他问。


    “我的意思是，你帮我去医务室拿了药，又请我吃东西……”


    “怎么——


    不好意思？”周北余打断她。


    霎时，空气又变的躁热起来，姜霖暮手依旧还拿着那盒芒果味的酸奶，手心摩挲。


    “走吧。”他说。


    “嗯。”


    两人出来后又返回操场，运动会马上结束，就剩下闭幕式和趣味活动。


    趣味活动就是学生互动玩耍。


    活动已经开始了。


    原本的跳远区域就是趣味活动的地方。


    姜霖暮和周北余走过了去。


    他们在玩眼疾手快。


    面前，摆着4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零食，但只有一包，每个桌子上都不一样。


    眼疾手快的规则，顾名思义拼的就是眼快手快，零食抢到了就是你的。


    那四张桌子已经有了人，那八个人姜霖暮都不认识。


    她转头看周北余问：“你认识他们吗？”


    “不太认识。”他答。


    那八个人里有几个女生。


    不太认识……


    姜霖暮想问：那是见过？


    但她又想：问的多了他会不会烦？


    她也没资格问他太多。


    她对他来说只能是个学妹。


    不会在有什么了。


    运动会结束。


    九中的学子继续回到学习的“世界”里。


    “啪！”


    班主任穆子琴一把把语文书摔倒讲桌上，两条眉毛拧起说：“运动会结束了，都把心给我收回来，马上就月考了，好好看看你们这一个多月的成果。”


    “不是吧，才开学一个月多几天就考试？”


    “啊！我不想考试！”


    “你以为谁想考啊？”


    ……


    总之，班里嚎叫声一片。


    穆子琴用手扶了下眼镜，眨了下眼。


    她的火焰彻底被勾起来了。


    “全给我闭嘴！”


    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就像一根针掉下都能听到。


    一班同学全都老实了。


    “月考后根据成绩排座位，我管你个子矮个子高，还有召开竞选班干部。”穆子琴说。


    这节是自习课同学们都在复习，为月考做准备。


    这会是他们高中第二份奖。


    第1份奖，是在开学典礼。


    高一一班的军训标兵是6个人。


    还有10分钟下课的时候，姜霖暮又从桌洞把那瓶酸奶拿了出来。


    看了又看。


    ……


    她最终没喝那桶酸奶，只是在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放到了柜子的角落里。


    第二天，月考的时间就被公布了出来。


    第1天早上考语文英语，下午考文综，数学，第2天考理综，地理，生物。


    因为那年没分班所以文理都要考，高一的考场是在二层。姜霖暮她们班的考场在理二班对面的录播室，一想到这个她笑了笑。


    月考那天。


    录播室。


    姜霖暮位置在窗户边，她往理二班那边一看。


    空座位，没人，她盯着那空座位看了好一会儿，又收回视线，看了看手表，现在的时间是7:4.，距离考试还有20分钟。


    她想。


    想那边空座位的人是周北余，所以她心中泛起了期待。


    15分钟之后，监考老师来了。


    “来啊，把与考试无关的东西都交上来，桌子里不许有书，有的话一律按作弊处理。”监考老师吩咐道。


    姜霖暮低头看桌洞，桌子里没书，里面很干净。


    咦，这是什么？


    她好奇的拿起，那是一个被叠着正方形便利贴。


    应该没什么吧。


    心中的好奇一点点积攒，她打开。


    上面写着：


    我试着把你忘记，


    可总会想你，


    悲伤的情绪总随时钟转不停。


    姜霖暮看了一眼，又把纸合上，放回原位。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啊。


    考试开始了，语文一直是姜霖暮的强项，所以住起来得心应手，目前还没有卡壳的地方。


    到底还是高中第1次考试，姜霖暮不免的紧张，心也怦怦直跳。


    别紧张。她在心中安慰自己。


    语文考试时间为两个半小时，姜霖暮花了两个小时5分钟全部答完，她检查了一下默写那一页，又看了看自己写的作文。


    她看了一眼手表，又用右手捶捶腿。


    捶了几下，到底还是期待，向右手边窗户那边看。


    真的是他。


    姜霖暮脑海中突然蹦出一句电影里的台词：“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


    中午，语文英语考完，姜霖暮吃完午饭准备回教室。


    “暮暮。”是沈初彤，“第1次月考感觉怎么样？”她问。


    “还好吧。”


    她们肩并肩往教学楼走，边走边聊。


    “暮暮，你追星吗？”


    “目前还没有，但以后说不准，我一般只看小说，就是平常会听一些音乐。”


    “这样啊，你一般看什么类型的小说？”


    “校园暗恋，古言，民国，基本上就只看这三类。”


    “嗯……


    沈初彤欲言又止。


    “怎么了？”姜霖暮问。


    “我就是好奇啊，你为什么会喜欢看小说？”沈初彤说出疑问。


    姜霖暮睫毛轻颤，抿了抿嘴，最后说出了原因。


    我为什么喜欢看小说？


    因为。


    我的青春太安静。


    没有人会坚定的选择我。


    所以想看看别人。


    青春里的——


    明目张胆的偏爱。


    月考结束，接下来的几天姜霖暮开始很少见到周北余。


    她突然之间就理解了小说中所说的“相思病”，这几天上课马马虎虎，老是走神。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点名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能这样了！


    姜霖暮拿起英语题开始写起来。


    她企图用写题转移注意力，刚写完一道完形填空 ，周念就从门口进来，走到姜霖暮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前者回头。


    “怎么了周念。”姜霖暮问。


    “月考成绩出来了。”她回答。


    两人一同出去看成绩。


    姜霖暮考了573分，班排名第15，年级排名第99。


    周念感慨：“暮子，你文科好厉害哦，以后文理分班就打算学文吗？”


    “不是，不可能说那么准，说实话，我现在也不太清楚我选什么，如果说优势的话，那就是文科。”


    “那理科？”


    “不知道，看情况吧。”


    ……


    下午放学后，姜霖暮偷偷摸摸的跑去高三月考成绩表那，她想看周北余的成绩。


    一看成绩，她震惊了。


    周北余总分488分。


    年级排名第88名。


    她那次意外听到周北余高一高二的时候不学习，整天混日子，要么上课睡觉，要么翘课，还有前段时间她那次打水听到的周北余劝学贺虎，如果不是前段时间意外听到，她还真就以为他是个好学生。


    与此同时，理一班


    “初初，你这次是年级第一唉。”


    “总分多少？”沈初彤比较想知道这个。


    “688，数理化都将近满分了。”


    “我出去一趟。”沈初彤对姐妹说。


    沈初彤去看了月考排名表，但她看的是高二的。南令程也学的是理，他考了617，年级排名第98名。


    英语50。


    一如既往。


    沈初彤心中有个想法萌生。


    办公室。


    “葛老师你们班周北余好厉害啊，上学期到这学期提了200多分。”


    “之前老师们不都说他了吗，他有脑子，只是不想学，你看再学一段时间沈初彤的年级第一的位置还保不保的住了。”刘老师说。


    “我感觉女孩学理科挺吃亏的，别看沈初彤现在这么辉煌，等高考的时候看吧。”陈老师说。


    “话是这么说，但我看人家还挺努力的，是，女孩学理会吃亏，沈初彤数理化成绩将近满分，理科的神，谁说女儿学理吃亏了，理科，我们女孩中肯定有人可以学好。”穆子琴反对陈老师的观点。


    穆子琴不止代高一的班主任，还代高三一班的化学。


    有时候，女生的理科未必一定就比男生差。


    新的一周，姜霖暮被穆子琴喊到办公室。


    “老师，您找我？”


    “对，我是想问问你，你中考历史考了72分对吧？”


    “是。”


    穆子琴莞尔，对她说：“我看了你的月考成绩，文科都很优秀，老师想问你有没有分班学文科的打算？”


    姜霖暮怔了一下，她确定想过继续学文科，但现在的情况是她被理科吸引了，有了兴趣。


    这种情况是她小时候从来没有的，毕竟，这理科还是她小时候的“噩梦”，而她也没有想到。


    她最后回答：“说不准，老师你等我想想吧。”


    姜霖暮一出办公室门，就看见了贺虎。


    “你怎么在这？”她问。


    “路过。”他答。


    “哦，我回教室去了，拜拜。”姜霖暮说完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看都没看他一眼。


    贺虎低头轻轻笑了。


    教室里，因为是下课时间，打闹的打闹，聊天的聊天，看书的看书。


    姜霖暮刚进来就受到祝余的邀请，玩游戏。


    游戏好像是她们自创的，就是在每个人的脑门上贴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东西，东西就是你在这游戏期间不能做的事，只要一做就输。


    姜霖暮也加入。


    “啪”初锦给她脑门贴上，姜霖暮一看了说：“我一会儿看看你的数学题好吗？”


    初锦“嗯”了声。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姜霖暮又换目标了，对祝余说：“祝余，你头发上有东西。”


    祝余懵逼，随后便用手去处理。


    而姜霖暮开始了。


    “在往上，对对对，再往上一点，哎呀，不对。”


    周念皱了皱眉，又抬手在祝余头上弄。


    “不是，这什么都没有啊？”周念疑惑。


    姜霖暮眼睛一亮：“你输了。”


    周念“嗯”了一声，又挑眉：“姜霖暮你学会声东击西了。”


    ……


    晚自习下课后，10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10月中旬的夜晚，气温较低，昼夜温差大，空气中弥漫着凉意，露水很重，给人一种“夜深露重”的感觉。天空清澈，星星闪烁，秋虫的鸣叫声此起彼伏。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学生们像被按下了“启动”键，纷纷收拾，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走廊上，大家三两成群，笑着、闹着，青春的气息在夜色中弥漫。


    姜霖暮走在人群中。夜色如墨，月光洒在她的肩头。她感受到微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周围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嬉笑打闹，笑声在夜色中回荡。走廊上，脚步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偶尔的秋虫鸣叫，显得格外生动。她抬头望向夜空，星星闪烁，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故事，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晚自习后的这一刻，是她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


    二层楼梯。


    “余哥，我说真不值得。”贺虎想劝他。


    “你闭嘴。”周北余火了，他看了贺虎一眼深呼一口气，又说：“哪有什么烂道理，我觉得值得我就继续。”


    贺虎听到他的回答，拍了拍他的肩膀：够爷们。


    周北余噗嗤一笑：“别把我跟你想的一样，胆小鬼。”


    贺虎愣了下，又倔强道：“我能和你一样吗？”


    周北余不以为然：“不一样啊。”


    贺虎耸肩：“不一样就不一样呗，对了，余哥，我想好好学习了。”


    周北余掐了贺虎一下，后者叫了一声说：“你干嘛啊余哥。”


    “看来是真的。”周北余说。


    “对啊，不然嘞。”贺虎疼死了快。


    贺虎想好好学习对周北余是惊吓，明明前段时间还约他去网巴，难不成是看到自己300多分的成绩嫌自己丢人？但某人自己和周北余说：“我字典里就没有‘丢人’这个词。”


    贺虎又开始感慨了。


    “我真的下定决心了。”


    “余哥你辅导我好吗？”


    ……


    周北余听的烦了“啧”了一声，还是答应了下来。


    姜霖暮出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宿舍柜子的钥匙落在教室，准备回去取，刚走过楼梯口，她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她脚步顿了顿，本想装做若无其事走过去，结果另一道声音喊住了她。


    “姜霖暮！”


    她回头。


    是周北余和贺虎。


    “怎么了？”她回应。


    “你怎么又回来了？”贺虎问。


    “钥匙落教室了。”


    “嗯。”


    就这么一问一答，贺虎识趣的闭嘴，姜霖暮朝他俩微微点头就转声走了。


    贺虎看着她的背影，弯了弯嘴。


    回了宿舍，姜霖暮打开柜子，眼睛又看到了那瓶酸奶，笑了一下。


    但她没有喝。


    姜霖暮走到窗台边，窗户外，天空上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像无数颗钻石镶嵌，它不仅点缀了夜空，也点亮了人们心中的梦想和希望。她突然想到她在书中看到的一句话：“满地都是六便士，她却抬头看见了月亮。”


    “满地都是六便士 ，她却抬头看到了月亮。”出自——《月亮与六便士》毛姆


    来啦来啦，久违了。


    五一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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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