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咱们的家

作品:《和哥哥在六零捡剩饭

    宋铁生推开窑洞的门。


    门轴锈蚀的吱呀声响起,阳光投射进来劈开黑暗,潮腐的气息裹着土腥味扑面而来。


    他大概检查了下。


    洞顶的墙皮看上去斑驳起皮,不过并没有漏雨。


    土炕也没什么问题,只裂了几条缝。


    火灶虽塌了一半,好在如今天气还不冷,他们可以在院子里搭个灶台做饭,等以后再找人修。


    火灶旁倒着一个破瓦罐,已经漏底了,不能用,扔掉。


    “这是个啥呀?”


    穗穗嘟嘟囔囔的,刚准备把瓦罐扔出去,就听见统子哥“叮——”的叫了一声。


    【等等,不要扔。】


    穗穗顿住:?


    【这是永乐年间的砂胎陶罐,是古董。】


    穗穗眼里浮现出困惑,“啥是古董?”


    系统解释道:【就是值钱的老物件。】


    穗穗眼睛一亮,“统子哥,是不是可以修好它?”


    系统道:【可以,不过需要十个感恩值。】


    思索过后,穗穗还是同意了。


    既然统子哥说值钱,那就肯定值钱。


    她可以放在空间,以后找机会卖掉。


    “统子哥,既然你能检测到老物件,那俺娘的嫁妆是不是也能检测到在哪?”


    系统晃了晃:【没有在检测范围内发现你娘的嫁妆。】


    “哦,好吧。”


    宋铁生以为穗穗出去把瓦罐扔了,也没当回事。


    他拿着扫把把窑洞里里外外扫了一遍。


    另一个窑洞里面和这边是一样的格局,只是小一些,角落多了一个大缸。


    他把大缸放倒推出来,立在院子里。


    “妹,该去打水了。”


    穗穗问宋铁生:“哥,你知道去哪打水吗?”


    宋铁生也不知道,“哥出去问问人。”


    打水需要桶,张有福倒是有拿的木桶,不过桶边缺了一块木板,根本没法用。


    穗穗提议道:“哥,俺把空间里的桶拿出来吧。”


    宋铁生阻止了。


    “不行,咱们来的时候啥也没有,被人看见了解释不清,哥先去找人借一个。”


    他过来的时候看见窑洞东边好像还有一户人家。


    “哥,那俺跟你一起去。”


    穗穗蹦蹦跳跳地和宋铁生出了门,朝邻居家走去。


    南河沟并不富裕,村民多数住的土坯房。


    像张有福家那样的砖木结构的房子整个村只有几户。


    而恰好这家邻居家就是砖木的房子,看上去条件不错。


    兄妹俩上前敲开了邻居家的木门。


    开门的是个老太太,这老太太不是别人,正是刚进村时问他们找谁的那个奶奶。


    “奶奶好,又见面了。”


    穗穗声音甜甜地打了个招呼。


    “诶,是你们两个娃娃,找到你们舅家了没?”


    宋铁生笑道:“奶奶,多谢您惦记,找着了。这不,俺舅给俺们安排到您家西边的窑洞住。”


    老太太迈着小脚,往外走了几步,不敢相信似的,指着西边的窑洞。


    “啥?他让你们住那儿?


    “对呀奶奶,是住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啥问题,就是荒的时间长了,张有福家五间大瓦房呢,咋能让你们住那。”


    老太太显然不知道打谷场的事,左右看了看,半捂着嘴问宋铁生。


    “你跟你舅是不是不亲?”


    宋铁生苦笑道:“何止不亲,人家一开始根本不想认俺。”


    他把昨天认亲和今天打谷场的事告诉了老太太。


    老人闻言一拍大腿:


    “难怪呢,这张有福真不是个东西,自己住大瓦房,让你们住窑洞,那都荒了多少年了。”


    “对了,你们来是……”


    宋铁生不好意思道:“奶,俺们想借您一个桶用用,俺刚把屋子里里外外扫了一遍,想打点水洗洗。”


    “那张有福连个桶都不给你?”老太太更惊讶了。


    宋铁生垂下头,声音低低的:“给是给了,就是坏了不能用。”


    看到宋铁生窘迫的样子,老太太不再多说什么,热情招呼两人道:


    “来,进来,往后你们用水就到这来打。”


    老人让两人进了院子,指着院子中间,“奶奶家有井。”


    说着还拿起井边的木桶,教宋铁生该怎么打。


    穗穗乖乖站在一边,好奇打量着老太太家的院子。


    “诶,小叫花子,你怎么在我家?”


    里屋突然跑出来一个小男娃。


    他双手叉腰两腿伸开堵着门。


    “你可不要到我家来要饭,我家的饭都不够我吃,不能给你。”


    穗穗定睛一看,这不是那个叫“二狗子”的男娃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哼,那天叫她“小叫花子”就算了,今天她穿的这么好看,居然还敢这样叫她。


    熊孩子一定是故意的!


    穗穗不甘示弱回击道:“二狗子,你听着,俺叫穗穗,俺才不是要饭的!


    再敢这么叫俺,俺就叫俺哥狠狠收拾你!”


    老太太正帮宋铁生打水,听到孙子又在嘴欠,一时顾不上管教。


    只笑骂了几句。


    “让你欺负人,人家穗穗有哥哥,你可没有,往后你欺负人家,我就让穗穗哥哥狠狠打你。”


    恰好宋铁生拉了第一桶水上来,二狗子看向宋铁生。


    宋铁生虽瘦,个子却很高,加上长期干活,胳膊肌肉线条明显。


    在人人都吃不饱的农村,算是能唬人的类型了。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


    “我和你说笑呢,小气鬼。”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穗穗捂着嘴偷笑。


    宋铁生打了两桶水,用老太太家的扁担挑着回了小院。


    穗穗拿出转化好的抹布,跟哥哥两人围着大缸,一边洗一边擦,没一会儿就把缸擦的锃光瓦亮。


    宋铁生来回跑了四趟,终于把缸挑满了。


    最后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了一张破旧的芦苇席。


    “这是二狗子奶奶给的,正好铺被褥底下。”


    宋铁生把土炕收拾干净,铺上芦苇席。


    穗穗摸着席子,“哥,奶奶对咱们好,咱以后多帮帮她。”


    宋铁生知道妹妹嘴里的“帮”是什么意思。


    他不假思索道:“那当然,以后谁对咱好,咱也对谁好。”


    眼看天色渐晚,兄妹俩锁了门。


    当然,大门是挡不住人的,窑洞的门暂时还能用。


    两人点着煤油灯,穗穗从空间拿出一张小桌子摆在炕上,又拿出十几个冒着热气的包子。


    “哥,吃,以后在咱们家可以随便吃了。”


    “嗯,妹,以后这就是咱们家了。”


    “对了,还有统子哥。统子哥,以后这就是咱们三个的家。”


    “对,多亏有统子哥。”


    系统光球轻轻颤动着:【宿主,很荣幸为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