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采药

作品:《和哥哥在六零捡剩饭

    山上也没有什么跟他们兄妹俩有关的东西。


    要不然统子哥早就提醒他们了。


    宋铁生当时还提出了疑问。


    难道山上的那些牛皮纸也跟他们无关吗?


    统子哥解释后兄妹俩才知道,原来所有的牛皮纸碎片以及山洞里的那些箱子都属于某个朝代而非某个人。


    在系统的判定标准中,属于朝代的东西传下来依旧是国家的。


    虽然不知道那些牛皮纸是怎么流落到个人手中的。


    但只有他娘手中的那几块牛皮纸碎片跟他们有关系,其他的则无关。


    系统也就没办法给出提示。


    好在,得知兄妹俩需要那些牛皮纸碎片后,系统就将这一信息加入了自己的寻物日志。


    就像上次在梨花村寻找吴二毛的犯罪证据一样。


    至于怎么得到这种有主的东西,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宋铁生和李青松穿戴好后便各自带了一壶水,几包压缩饼干以及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就跟着众人上了山。


    十一月初的寒骨山,秋意浓重,寒意初显。


    风已带着北方的萧瑟,刮过空旷的田野,钻进山林。


    在山下的时候还不觉得冷,但一上山,风裹着湿气吹透衣服时,那刺骨的凉意依旧让人忍不住缩脖子。


    村民们大多穿着厚实的夹袄,就是用旧棉袄拆洗后重新絮上薄薄一层旧棉絮做成的,外面套着耐磨的粗布褂子。


    条件稍好的,会在夹袄外再罩一件半旧的坎肩。裤脚用布带扎紧,防止冷风倒灌和荆棘勾挂。


    脚上穿得大多是自家纳的千层底布鞋,虽不保暖,但胜在跟脚耐磨。


    宋铁生背着竹筐,一双眼专注地扫视着山路两旁。


    “青松哥,看那边石坎下!”


    “这叫仙鹤草,也叫狼牙草。”宋铁生小心地避开倒钩,指着那独特的果实和枯茎。


    “它的根和全草熬水喝或者捣烂敷上,是顶好的止血药!”


    他边说边用小锄头仔细地刨开土,挖出带着黑褐色块状根茎的根。


    “哟呵,小宋老师懂得真不少!”


    旁边背着柴刀的男人赞叹地点点头。


    宋铁生谦虚道:“都是书上看来的。”


    又走了一段,在一处湿润的背阴坡地。


    宋铁生蹲下身,轻轻拨开厚厚的落叶,露出几株贴着地皮生长心形叶片上带着奇特银白色斑纹的植物。


    “这是金钱草!”


    像是发现宝藏一般,宋铁生高兴道:“也叫‘连钱草’,能清热利湿,捣烂了敷肚子治小孩儿拉稀可管用了!”


    他熟练地将整株植物连根带土挖起,小心放入背篓。


    “铁生,省点力气走路,留神脚下!”


    领头的郭大壮回头叮嘱。


    “哎,知道了郭伯伯。”


    宋铁生一边走一边跟众人科普着:“这是接骨木,这是紫花地丁……”


    有村民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好奇道:“小宋老师,我听小河说前段时间他妈得的伤寒,是你给开的药?”


    宋铁生看向问话的人:“叔,您是小河爸爸吧?阿姨好点了没?。”


    小河爸激动点头道:“好了好了,多亏了你啊小宋老师。


    我在外头修水库,也顾不上他娘俩,要不是你,小河他妈不一定什么样呢。


    昨天晚上刚到家我就想上门感谢你,可小河妈说太晚了我就没去。


    回头我把药钱给你送去,那个药啊,太管用了!你真的太厉害了,还会治病!”


    宋铁生摆摆手道:“不不不,不敢这么说,正好知道两个方子而已。”


    “诶,那也厉害,你看别的村里的赤脚医生,懂两个方子就不得了了,你还认识这么多草药,完全可以当医生了!”


    宋铁生可不敢随便应下:“不行不行,我差的远呢。


    不过有个小病小痛的话,我这有配好的药,大家可以找我要。”


    此话一出,立马有人问了。


    “小宋老师,你那有没有治咳嗽的?”


    “小宋老师,我最近有经常睡不好怎么治?”


    “小宋老师……”


    统子哥不在,宋铁生也不敢胡说,只好答应众人等下了山再给他们看看。


    寒骨山上最多的就是松树,村民们上山除了打猎最主要的任务是采松子,


    松子是可以换钱的,因此宋铁生和李青松十分有眼色的没插手,只采药。


    “小宋老师,来,我给你装点松子,你放心没人说。”


    “就是,来都来了,装一点怕啥!”


    宋铁生不缺这些东西,不过还是在村民的热情下装了小半筐。


    几人正说笑着,突然——


    “呜——汪汪汪!嗷呜——!!!”


    不远处民兵的方向,猛地传来一阵凄厉的惊恐到变调的狂吠。


    这声音绝非寻常发现猎物的兴奋,而是充满了恐惧和遭遇强敌的警告!


    紧接着,“砰!砰!”两声震耳欲聋的土枪轰鸣几乎不分先后地炸响!


    枪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远处枯树上栖息的几只乌鸦,发出“呱呱”的聒噪,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坏了!”郭大壮脸色瞬间凝重。


    “这动静不对!不是小东西!”


    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心提到了嗓子眼。


    “快!过去!怕是遇上硬茬子了!”郭大壮低吼一声,握紧柴刀就朝着枪响的方向冲去。


    众人也顾不得采松子了,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复杂的乱石堆和枯枝丛中奋力奔跑。


    奋力爬上一道布满尖锐碎石的山脊,眼前是一片相对开阔布满风化岩石和低矮枯树丛的山坳。


    几条平日里凶悍的猎狗,此刻全都夹着尾巴,伏低身体紧贴在民兵们的脚边,喉咙里发出恐惧的低呜,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


    它们对着前方一片松林疯狂吠叫,却一步也不敢上前。


    “是…是公野猪!还有带崽的母猪!”


    一个民兵声音发颤,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


    “根叔第一枪打中了那母猪,它嚎叫着往林子里钻!


    那公的…那公的突然从旁边冲出来!那牙…牙有这么长!”


    他用手比划着,“黑子刚扑上去,就被它一甩头,长牙擦着肚皮过去,划开好长一道口子!


    根叔第二枪……打中了!肯定打中了!不过让它更疯了!你看!”


    他指向松林入口附近,几棵碗口粗的枯树被齐根撞断,断口处木茬狰狞外翻,地上还有深深的蹄印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