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寒了谁的心

作品:《重生贵女!满京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你胡说什么?”


    姜嘉儿反应了许久,才明白:姜窈这是要将自己赶出盛京、去山上软禁!


    这跟被罚去庄子上有何区别?


    “姜窈!你疯了吗!”姜嘉儿狂吼道,全然忘了如今还在舒太妃宫中。


    萧从寒嘁笑,“姜窈,你确定她这副模样、去到寺庙中会真心实意为太妃娘娘祈福?”


    舒太妃的面上也不太好看,显然面对姜嘉儿这个蠢货,谁都不信她会潜心修行、忏悔自己的过错、洗涤自身的余孽。


    “青云山是皇家礼佛圣地,日常有宫中侍卫驻守,执金吾每月都会不定点上山巡视。若郡主和太妃娘娘不放心,大可差人去看看,若是嘉儿表姐未按我所言从事,大可将她归家的限期后移。”


    末了,姜窈微微侧首,冰冷的目光看向姜嘉儿:“上山清修对表姐有益无害,若表姐不认罚,便等着柳相上门、同伯父聊一聊了。”


    姜嘉儿激昂的情绪瞬间灰飞烟灭,肩膀和骨气一起塌了。


    “不过此事只是臣女一人之词,最终如何定夺还在郡主。”


    姜窈收回视线后,朝着殿上恭敬地叩首。


    舒太妃似乎很满意姜窈的处理方式,笑着微微颔首后,看向身边的萧从寒。


    “从寒,你的意思呢?”


    萧从寒自然知晓舒太妃的心意,如今若是将这事闹大,官眷胡闹、臣子争执,她难免惹一身骚。


    何况,她现下真是乏了,这事早些结束她便可早些回家。


    “那便依姜姑娘所言。”


    “行了,那便照窈儿说的去办!”舒太妃扬了扬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可要在宫中留宿?”


    萧从寒恭敬地行了礼,“母亲还在家中等我,从寒就不打扰太妃休息了。”


    舒太妃颔首后,萧从寒方才离开。


    姜窈将姜嘉儿扶起,看着舒太妃道:“嘉儿表姐如今这样子,我是肯定要送她回家的。”


    舒太妃有些惋惜,最后看向冯娉婷,又露出几分欢喜,“娉婷便住东院,那儿有个观景台,日出日落净收眼底,想来你会喜欢!”


    冯娉婷起身谢礼,而后看向姜窈,“姜姑娘当真不留宿吗?”


    见冯娉婷挽留,舒太妃开口道:“你与窈儿若是投缘,明儿个可出宫找她,正好让她带着你在盛京逛逛,散散心!”


    “是呢,这几日我都得空。”姜窈莞尔,听了她的话,刚起身的舒太妃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闺榜考核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姜窈眼神故作闪躲,“都挺好的。”


    舒太妃伸出手指点了点,“如今正好,娉婷女学还算拔尖儿,她陪在你身边我也放心!”


    “那便有劳冯姑娘了!


    ——


    出宫时,宫道上已然没人,四周昏暗,虽是春日,但深夜还是寒凉。


    姜窈将身上的大氅裹紧了些,又示意夏枝给姜嘉儿也披上大氅。


    如今银雀一人扶着姜嘉儿,实在无暇顾及其他。


    而姜嘉儿,再没了方才的动静,像离了水的鱼、扑腾了一阵到底消停了。


    “姜窈。”她低声唤道。


    姜窈未曾回头,只继续走着,“表姐有何吩咐?”


    “今日的事,太子殿下会知道吗?”


    ……


    姜窈想过许多种她会开口的话题。


    却始终没料到她如今还在惦记太子。


    “呵。”姜嘉儿苦笑,“我若是去了青云山,想来便同太子选秀一事无缘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姜窈淡淡道。


    “……这还不都怪你!”


    姜窈回头,“与我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你同柳若曦抢什么何宝生!她至于设计我陷害你吗!”


    ……


    姜窈收回视线,自顾地走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姜窈步子快了许多,她实在不愿同如此蠢货再呼吸同一片空气了!


    不过何宝生这事……


    “阿舟。”


    阿舟走近了些,未等姜窈开口便抢先道:“姑娘可是要查何宝生?”


    姜窈颔首,“别让你主子知道。”


    闻言,阿舟垂首忍笑,但还是被姜窈发现。


    “你笑什么?”


    “姑娘是怕主子吃醋吗?”


    “……”


    他不能吧……


    “我只是不想他碍事。”姜窈将心中的顾虑如实说出,得到的却是阿舟故作认可的笑。


    啧……早知道不解释了。


    宫门前,除了姜家的两架马车,还有一架驷马铜车。


    萧从寒掀起帘子,露出满脸困色。


    “姜窈,你上前来。”


    见姜窈未动,萧从寒有些不悦道:“本郡主有话同你说!”


    姜窈暗暗扯了扯嘴角,到底上前站在她的窗边。


    “郡主有何吩咐?”


    萧从寒清清嗓子,故作洒脱道:“本郡主问你,谢灼可有意于你?”


    “……那你该去问他啊!”


    姜窈心中骂咧:这都是什么人啊?一个找自己问太子、一个找自己问谢灼!


    萧从寒嘴巴开合,半晌继续道:“本郡主……这不是没办法联系到谢灼嘛!”


    “那你问我?我该怎么回答你?”姜窈撇了撇嘴角,“若你对谢灼有意,我若说他心悦于我、想来会寒了你的心,我若说他对我全无感情,想来又寒了他的心。”


    “……”萧从寒面色铁青,“寒了他的心?他的心?”


    姜窈蹙眉颔首,“若是谢侯对我无心,何故置办那间宅子供我落脚?又何故赠我谢家令牌以备我不时之需?又……”


    “得得得!”萧从寒扬手,“打住吧!谁爱听你们这破事儿啊!”


    说罢,她气呼呼地将帘子落下,马车却并未行进。


    “走啊!还愣着干嘛!愣着听人分享她的甜蜜爱情吗!”


    话音落下,马夫便一鞭子落下,赶着车往长公主府去了。


    阿舟上前询问,“姑娘,郡主可有为难你?”


    为难?她被自己气得不轻才是!


    “走吧,事情还多着呢,送姜嘉儿回家后还得去趟琅嬛阁。”


    “姑娘,方才我们的人来报信了。”阿舟一边扶着姜窈上车,一边道。


    “如何了?”


    “说是春娘按着昨日你们说好的,看见官眷出宫便将你送礼惹了太妃不悦一事在店内散播了一阵。”


    “可有收获?”


    阿舟看了一眼姜嘉儿那边,确认她上车后,继续同姜窈道:


    “我们的人说确实看到昨日蹲守的男女去了一个、似乎是要去报信。”


    “可派人跟着去报信之人了?”


    “嗯,想来待会儿就会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