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背着他养别的男人

作品:《和禁欲夫君成亲后

    明明什么猫腻都没有,但当着容妄的面,温斩月就是有些莫名心虚。


    “不认识,捡来的。”温斩月揉了揉酸痛的胳膊。


    谢洲白看着挺瘦的,但昏迷不醒的男人跟猪一样沉,她一路拖着走过来肩膀实在受不住。


    “捡来的?那儿捡的?怎么就这么凑巧,是你捡到了他?”容妄夺命三连问。


    没有等到温斩月的回答,便要嫌弃的将人扔掉。


    温斩月急忙拦住,“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能就这么扔下。”


    “你想带回王府?”容妄拔高了语调。


    温斩月顿时有一种自己敢点头,就一定会被容妄掐死的感觉。


    “当然不能带回王府。”温斩月指了指王府旁边的宅子。


    “把他送到梨落那里去就好。”


    容妄阴沉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一些了,他将人拖到门口,吩咐青澜把人送去隔壁的宅子里,然后拉着温斩月,直奔锦绣阁。


    刚一进门,容妄就开始质问。


    “你去哪里了?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容妄问了,温斩月才想起来自己穿的男装,脸上还带着面具,她顿时有些好奇起来。


    “王爷是怎么认出我的?”


    “本王不会认错自己的王妃。”容妄依旧冷着脸。


    温斩月取下脸上的面具,走到一旁坐下。


    “我去了画杏坊。”


    “你再说一遍你去了哪儿?”容妄步步逼近,将温斩月圈禁在自己怀里。


    “说,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温斩月存了要逗容妄的心思。


    “当然是……”


    “温、斩、月!”容妄好看的星眸里沉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作,温斩月便仰头,吻上了他的薄唇。


    “果然。”温斩月噙着笑。


    容妄蹙眉,“果然什么?”


    “画杏坊的小倌儿的确比不上我温斩月的夫君。”


    “你拿本王和小倌儿比?”


    容妄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气,再一次因为温斩月的一句话又冒了上来。


    “说,你哪里碰了他?”


    “王爷自己来检查。”


    “这可是你说的。”容妄抱着温斩月走向床边。


    两人已经初尝情欲,知道那滋味的确十分舒爽,尤其是容妄,他禁欲多年,外界早就传他不近女色。


    甚至还有人怀疑,青澜就是他养的禁脔。


    他并不把一些普通的胭脂俗粉放在眼里,但他的阿月不同。


    第一次洞房花烛时,他的冷箭擦过她白嫩的脖颈,流出艳艳鲜血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被触动了。


    后来虽然还在置气,但他也清楚。


    这辈子不会再有人像他的阿月一样,让他动心。


    密密麻麻的的吻落下,容妄小心翼翼中带着一丝刻意的隐忍。


    但他又很想用力。


    想把怀里的人揉碎了,镶嵌在自己的身体里,让她绝对的属于他。


    “看着本王。”容妄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是本王的人,你的目光不能看见旁人。”


    温斩月被容妄强迫着对视,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若是臣妾非要看呢?”


    “那本王就戳瞎你的眼睛,找个铁链把你锁在本王的身边,以后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但决不允许你离开本王半步。”


    这种话对于别的人来说,或许会害怕。


    可听在温斩月的耳朵里,她当真是觉得悦耳极了。


    “在我的眼里,只有你。”温斩月吻上容妄的眉眼。


    柔软的触感像是一个完美的诱惑,容妄抱紧怀里的人,呼吸倏地紧凑起来。


    “王爷,风将军求见。”青澜扫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容妄不予理会,可青澜语气急切,再度道:“王爷,风将军连夜来访,定是有极重要的事。”


    “起来吧。”温斩月推着容妄。


    “正事要紧。”


    “你才是正事。”容妄不肯就这么算了。


    但温斩月却已经穿好衣服,从容妄的怀里钻出来。


    “我们来日方长。”


    容妄**难消,不想对着温斩月发火。


    他从床上爬起来,怒气冲冲地穿好衣服,来到门口。


    青澜一看自家王爷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可都已经打扰了,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好硬着头皮。


    “王爷,风将军在前厅等着,属下看他的样子挺急的……”


    “最好是有天塌下来的事,否则,本王拿你祭军旗。”容妄恶狠狠道。


    青澜缩了缩脖子,只能祈祷风展将军大半夜的不是跑来王府抽风,他可不想真把自己的小命拿去祭军旗。


    容妄一走,温斩月便从床上下来了。


    她猜的出来,风展肯定是为了白日里市面上的流言蜚语而来。


    这是顶顶要紧的事,她不想缠着容妄。


    更何况,她也想趁机去探听点别的。


    换好夜行衣,温斩月飞身出府,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浓郁的夜色里。


    ……


    定国公府,烛火跳跃。


    秦落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小姐怎么还不睡?”丫鬟绿珠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安神香。


    她动作利落地燃香,随后又看向窗边的人。


    “小姐,别多想了,现在的局势于我们有利。”绿珠走过来。


    “奴婢听说如今外面已是流言满天飞,林清霜和风展将军的事情,传的到处都是,恐怕夜王妃要为此头疼上好一阵了。”


    “绿珠,我有点后悔了。”


    秦落雪转过身,双眼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你和我最是知道那种滋味,若是温斩月也就算了,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林清霜不一样,她的日子比我们还要难。”


    “利用她,我始终都于心不忍。”


    “更何况,我只是想要温斩月的婚宴难堪,并不是真的想要逼死林清霜。”


    “流言到底怎么散播出去的,我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思绪。”


    顿了顿,秦落雪接着道:“这一点让我十分不安,总感觉身边危机四伏,我现在真的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走错了路,落得个万劫不复的地步。”


    “不会的,小姐。”绿珠安抚道。


    “只有小姐才是真正的赢家。”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绿珠打断,“小姐放弃了谢公子,就是为了爬的更高,如果现在后悔,那谢公子岂不是很委屈?”


    一提到谢洲白,秦落雪对于林清霜的愧疚便少了几分。


    的确,这个世上她最对不起的人,只有谢洲白。


    “你说的是,我连谢洲白都能放弃,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利用的。”


    秦落雪擦干脸上的湿润,朝着里间走去。


    与其在这里伤春悲秋,不如好好休息,等到明日去宫里扇扇风点点火,达到自己的目的才是最最紧要的。


    绿珠伺候自家小姐睡下,这才从房里退出来,


    来到院中,她朝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盯着,这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信鸽放飞。


    鸽子冲向黑夜,很快就消失不见。


    但在绿珠没看到的角落里,信鸽被一支飞镖射落。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温斩月现身,捡起了地上的信鸽,从鸽子腿上取下一张纸条。


    她就知道梨落一心只想着赚钱,肯定不会听她的,好好盯着定国公府。


    果不其然,还是她自己亲自出马,守株待兔。


    打开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


    “事已办妥,走下步棋。”


    温斩月将纸条卷好,重新找了一只信鸽放飞。


    她早就猜出来,肯定是有人躲在背后,利用秦落雪为她义父办事。


    毕竟这件事情不管怎么看,都是她义父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她没想到义父真是走一步算了八百步,连秦落雪身边的贴身丫鬟都能策反。


    别说是秦落雪了,就连她都觉得吃惊。


    查到义父埋在京都的棋子,虽然暂时只有一枚,但温斩月也稍稍放心了些。


    她可以帮助义父做任何事,但容妄不能动,要是拔不出所有棋子,她始终是悬着一颗心。


    离开定国公府,温斩月回到锦绣阁的时候,容妄还没回来。


    她换好衣服,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棋怎么走。


    想着想着,困意来袭,温斩月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亲了她的额头,但第二天醒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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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床边已经空无一人。


    唤来春夜为自己梳妆,温斩月打算今天在做一些生息粉。


    还有林清霜的解药,她也要配出来。


    这一忙活就到了下去,温斩月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刚要吩咐春夜送饭菜来,就看到梨落拎着食盒走来。


    “快来尝尝,我的新品。”梨落欢天喜地地打开食盒。


    春夜瞬间被味道给惊住了,她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梨落姑娘,您是做生意赔了吗?这么难闻的东西也敢拿来给王妃尝,我们夜王府又不是**了。”


    春夜跟着温斩月久了,说话也放肆起来。


    梨落给了她一个白眼,“你这死丫头懂什么,我这可是独一无二的仙品。”


    春夜不知情,但温斩月是了解的,早在泗水街上,她就已经尝试过梨落搞出来的新鲜玩意儿。


    她记得当时有一个非常难闻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泔水,闻起来更是受不了,但吃起来却意外的好吃。


    梨落当时说,那东西叫螺蛳粉。


    是特别好吃的东西。


    所以这次温斩月也没有过早地下结论,她拿起一块黑乎乎的玩意,放到嘴里尝了尝。


    倒是没有很惊艳,但意外的不难吃。


    “这是什么?”温斩月询问道。


    梨落自豪的拍拍胸脯,“我研制的独门蜜汁臭豆腐。”


    “豆腐臭了还怎么吃啊?”一旁的春夜还是不敢相信。


    梨落也懒得辩解,直接拿起一块强行喂进了春夜的嘴里,一开始春夜还在抗拒,还是梨落威逼利诱加恐吓,才让春夜不情不愿的吃了下去。


    可是越吃,春夜的表情就越不对。


    “这是臭了的豆腐?”春夜砸吧砸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梨落摇摇头,将一整盘都推给春夜。


    “我就知道臭豆腐会驯服每一个嘴硬的人。”


    春夜的确没有吃过这么新奇的玩意儿,她十分喜欢,但又觉得自己不能独吞,干脆拿出去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了。


    梨落又从食盒里拿了一盘东西出来。


    “知道你没那么喜欢臭豆腐的口味,所以我给你带了别的。”


    “这又是什么?”


    “麻辣烫。”梨落把筷子递给温斩月。


    “尝尝,我告诉你,没有一个人可以拒绝一份鲜香麻辣的麻辣烫,如果有,那就试试两份。”


    听着名字倒是很新奇,温斩月接过筷子尝了一口。


    她很难形容那个味道。


    但梨落一看就知道她喜欢,因为温斩月的眼睛亮了。


    “好吃吧,我跟你说,这个东西整个京都城独一份,我不赚钱谁赚钱?”一想到自己的不夜城马上就要开起来,梨落仿佛看见银子在冲着她招手。


    “我都想好了,菜名我不打算改,但是招牌还是要改的,你觉得张亮麻辣烫怎么样?”


    “张亮是谁?”温斩月不解。


    梨落摆摆手,“不重要,你要是不喜欢张亮,杨国福也可以。”


    温斩月:“杨国福又是谁?”


    梨落:“……”


    她忽然有一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


    “没什么,招牌的事我自己再想想吧。”


    “行。”温斩月点头。


    她快速的吃完了面前的麻辣烫,肚子被填满,饥饿的感觉在消减。


    梨落坐在桌边,满意的看着温斩月空盘。


    “宝贝,你真棒。”梨落将碗筷收拾起来,“对了,今天来除了让你尝尝我新研发的菜之外,我还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你往我院子塞进来的男人是谁?”梨落满脸疑惑。


    “虽然他长得的确不错,但本姑娘我现在一心只想赚钱,无心于美色,你送一个男人过来,无异于抛媚眼给瞎子看。”


    “你想多了。”温斩月拿起茶水漱漱口。


    “你安心照顾好他便是,至于他的身份不用管,当然,你也不用费多少心思,保证他活着就行。”


    “对了。”温斩月提醒道:“不要告诉他我的身份,他醒来若是问你是谁救了他,你就说是月公子。”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梨落眼中带着戏谑。


    “你家王爷知道你背着他,养着别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