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净仙观的葱,一直这么勇吗?

作品:《诡异修仙:我为黄皮道主

    黄泉阴土有了生机。


    这很好。


    开始吞噬神魂,吞噬神像壮大。


    这非常的好!


    但这生机是葱人……


    有点不对劲,很怪,说不出的怪。


    因为陈黄皮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根本就没想过,这葱人还能种活。


    “喜欢看少葱是吧?”


    那葱人此刻在叫嚣:“反正本葱现在也是活太监了,想看就看吧,本葱身无片缕的来,就身无片缕的去,最不怕的就是被人看!”


    说着,葱人就咬着牙,猛地往上长。


    只是眨眼的功夫,就长出了一个骨朵。


    “来,往这里看!”


    “契主,净仙观的葱人,一直都这么勇吗?”


    “估摸着是太压抑了吧。”


    “没有母葱,本葱宁愿死!”


    听到这话,陈黄皮点点头:“好,我满足你的愿望。”


    他伸手一抓,直接将这葱人的骨朵给掰断。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


    那葱人顿时失去了对母葱的向往。


    不仅长势变快,连神色都变得平静了许多。


    随着葱人的生长。


    那神像眼球化作的尘土,以及神明的魂魄,也被黄泉阴土吞噬完毕。


    其体积,也变大了不少。


    随后,陈黄皮便将整个神像都磨成粉,投入其中。


    约莫一个时辰后。


    一块巨大的黄泉阴土,便呈显在了这勾魂册之中。


    不过,这黄泉阴土有点怪。


    就像是吃多了一样,竟然全都变成了黄澄澄的颜色,就连那黄泉之水,也变成了一条清彻的小溪。


    乍一看,真像是一块刚开垦出来的菜地。


    “这……”


    陈黄皮怔住了:“这还是黄泉阴土吗?怎么一点都不阴森森的。”


    一旁的索命鬼沉默了。


    作为阴间的生灵。


    作为黄泉冥族。


    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阴土大地,也没见过如此清澈的黄泉河流。


    “或许,可能,是吧……”


    索命鬼干涩的道:“以后等演化成阴间,说不定就是咱们见到的那样。”


    “契主,你先站上去。”


    “看看能否让你体内的日月显化出来。”


    “好,我试试。”


    陈黄皮纵身一跃,便踩在了这黄土大地上。


    但他的身上,却并没有日月显化出来。


    “等一下。”


    陈黄皮眨了眨眼,突然感觉自己和这黄泉阴土似乎融为了一体。


    “葱人,给我长!”


    话音落地。


    那葱人立马就猛地往上一窜,长的跟竹竿一样高。


    从幼年,直接一步成年。


    “风来,雨来!”


    清澈的黄泉溪流立马泛起了雾气,那些雾气凝结在阴土大地之上,很快便挂起了一阵狂风,紧接着,乌云盖顶,细雨绵绵落下。


    “好玩,真好玩!”


    陈黄皮心中一动:“打雷!”


    咔嚓一声。


    一道头发丝粗细的闪电,在乌云之中轰隆作响。


    陈黄皮很开心,很兴奋。


    他感觉自己真的就是这黄泉阴土的主宰。


    “别玩了陈黄皮。”


    黄铜油灯道:“这玩意若是不能把你体内的日月显化出来,那也就只是个样子货,总不能咱们整天种地吧?”


    “别着急黄二!”


    陈黄皮笑着对着脚下黄泉阴土一指:“给我变!”


    嗡嗡嗡……


    黄泉阴土在震动。


    只是瞬间的功夫,便急速缩小。


    等变成脸盆大小以后,黄泉阴土的模样,便成了陈黄皮见到的那副样子。


    灰色的大地,浑浊的河水。


    死气沉沉,阴森可怖。


    同时,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光辉,也在陈黄皮胸口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轮大日,以及一轮明月。


    日月彼此追逐。


    陈黄皮的气息,更是变得极为恐怖。


    ……


    与此同时。


    在勾魂册外,如今已经是深夜。


    红月高高悬挂在天上。


    月朗星稀。


    杜家老宅之中。


    杜如归忽然心有所感,猛地抬头看向夜空中的红月。


    他心惊肉跳。


    天上的这红月好像在颤动。


    可再一看,这红月却又好像没有任何变化。


    “莫非是老夫的错觉?”


    杜如归皱着眉,他这种见过大阵仗,阅历颇深的人,是不可能将其当做错觉的。


    于是,他便拿出三枚铜钱准备卜卦。


    可下一秒。


    当他抛出铜钱的那一刹。


    三枚铜钱却倒退回了他手中。


    并且,杜如归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好似,时间倒退了一样。


    ……


    另一边。


    京城黄泥巷的最里面,那间老旧的房屋内。


    砰砰砰……


    打铁的声音一阵一阵。


    黄老汉正在打造一把剑。


    这剑三尺长,看着平平无奇。


    并且锈迹斑斑。


    这时,隔壁的住户忍不住叫道:“大半夜打什么铁,还让不让人睡了。”


    此话一出。


    黄老汉哑然失笑,索性便将那把铁剑丢进了炉里。


    随后,他双手背在身后,跟普通的小老头一样,走到了院子里。


    “这孩子又皮痒了……”


    黄老汉摇头道:“非要急着琢磨出个用法来,就是不愿意等一等,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皮痒还得竹条治。”


    ……


    而在京城之外数百里的群山之中。


    一众暗卫和神明在辰一的带领下,已经到了皇陵的入口处。


    只是,这皇陵的入口塌了。


    并且,上面还残留着被火烧,剑气劈砍留下的破败痕迹。


    轰隆隆……


    随着神明们施展伟力。


    那塌陷的洞口被移开。


    神明和暗卫们,便进入皇陵,看到了让它们心惊肉跳的一幕。


    地上随处可见神明死后化作的齑粉。


    密密麻麻的残肢断臂到处都是,仿佛尸山血海一般。


    这是死去的金丹傀儡造成的。


    而再往里走,等到了那处祭坛的时候。


    辰一的神色变得异常诡异。


    大康皇帝的那尊神像没了。


    “好强大的剑气。”


    有神明闭上眼,感受着这地方发生过的大战。


    虽然,它不知道具体之事。


    可残留的剑气气息,却可怕的吓人。


    只是如今剑道改易。


    大康但凡是擅长剑道的修士和神明,全都得从头再来。


    目前还没有听说,有谁研究出了新的剑道该如何修行。


    “莫非是刘家的人?”


    有神明推测道:“辰一大人,刘家是剑道世家,卑职曾听闻,刘家有一把剑,那剑是古时的剑修的陪葬之物,或许……”


    “这不是你该谈起的。”


    辰一冷冷打断:“做好陛下吩咐的事,如此,才是我等眼下的头等大事。”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却念头涌动。


    先前,七大望族派来的神明传递回去的信息,只有如何造神的,而这里发生大战,以及神像的消失,却未曾传递回去。


    如今再一看。


    辰一觉得,应当不是陛下那边安排,为了封口才做的。


    而是真的有人闯入了这里。


    并且将世家的神明,皇陵的神明全都杀了个精光。


    只是,若是这样推断。


    那陛下用来成神的神像,难道也落入了此人手中不成?


    宋家老祖只会告诉他们,神像是用来成神的。


    成仙之事,谁也不知。


    哪怕是忠心耿耿的辰一也是一样。


    想到这,辰一便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暗中传递回了宋家。


    很快,一个苍老的声音就在他心头响起。


    “无需去管,陛下要你怎么做,你便怎么做。”


    “是,老祖宗。”


    ……


    次日一早。


    太阳高高升起。


    陈黄皮却睡意朦胧,困倦的睁不开眼。


    不为什么。


    昨天夜里,他在勾魂册里玩了一整夜。


    不仅将整个黄泉阴土种满了葱人,还各种兴风作浪,说下雨就下雨,说打雷就打雷。


    把那些葱人们折腾的够呛。


    最关键的是。


    他在那黄泉阴土,真就是主宰一切。


    他给葱人们制定了规则。


    要葱人们也得吃饭喝水睡觉。


    “葱人也是人!”


    陈黄皮如是说道:“是人就要吃饭睡觉,不然就会没力气!”


    黄铜油灯问他:“仙人呢?”


    陈黄皮回答:“仙人也是人,一视同仁!”


    他的黄泉阴土,如今还未演化成阴间。


    等演化成了,自然也会有相当于仙人级别的生灵。


    自然也要遵从他定下的规则。


    “陈黄皮,快起床了。”


    “黄二,让我再睡一会儿。”


    陈黄皮困的打着哈欠,死活不愿意起床。


    黄铜油灯没办法,便叫道:“噫!观主,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此话一出。


    陈黄皮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师父!我没有睡懒觉!”


    陈黄皮下意识的为自己辩解,可一看四周,哪有师父的影子,当即恼怒的道:“黄二,你变坏了,拿师父来唬我!”


    黄铜油灯翻了个白眼:“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床,说好的去找黄老汉,去他家偷点宝贝回来呢?”


    “什么叫偷?”


    陈黄皮恼怒道:“黄老汉是邪道人,邪道人难道不是我师父吗?我师父的东西,本来就是要传给我的,我这叫拿!”


    被黄铜油灯这么一吓。


    陈黄皮顿时睡意全无,顶着两个黑眼圈,穿上自己那身破烂道袍,便歪着脑袋,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房门。


    有下人见此,好奇的道:“黄皮少爷,您这身衣服穿了许久,要不要换一身新的?”


    “王家也有道袍吗?”


    “倒是没有。”


    “那我不穿,我是道士,要穿道袍的。”


    “好吧,那您的脑袋这是怎么了?是落枕了吗?要不要找个郎中看看?”


    “谢谢你,不过不用啦。”


    陈黄皮把脑袋扶正,摆手道:“我师父最会正骨,我去找他帮我松松骨头,等回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