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第 130 章

作品:《被迫阴暗的向导她翻车了

    为了躲人在浴室被重新淋了一遍,陈尔若索性又洗个了澡。等她边擦头发边忐忑地走出来,卧室里竟是栗希在等她。


    房间的门紧紧关着,栗希一人坐在床上,她左手旁放着备好的睡衣,伸手递给她,幽幽道:“你也没跟我说你出去办事……是为了这个。”


    “……什么?”陈尔若接过衣服,装傻。


    栗希:“行了,我都冒着风险帮你瞒了还怕我说出去吗。”


    陈尔若纠结了下,但想到她同她说的那番话,她攥着浴巾,坦诚:“好吧,我知道我做得确实……不太对。但你放心,如果真被发现了,也是我跟陈宿解释,不会牵连……”


    栗希眼一眯:“跟陈宿解释……你还真偷跑去见其他人了?谁?不会是蔺霍吧?”


    陈尔若为被撬话呆了两秒。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栗希,眼都瞪圆了,栗希叹了口气,上前按住她的肩,语重心长:“若若,也怪不得你老是被队长管,瞒人也不知道瞒紧点,三两句就被哄出来……好了,说都说了,看在我帮你撒谎的份上,你就告诉我,你刚才真去见蔺霍了?”


    陈尔若:“……是。”


    栗希:“你一回来就洗澡……”


    陈尔若含糊:“……嗯。”


    这下轮到栗希惊愕了。


    虽说她情史也算丰富,但大胆到这个程度她也极少见。她咬牙谴责自己好奇心又过分旺盛了,原地转了两圈,平复心情后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迟疑:“若若,你觉得这事你瞒得了……你弟吗?”


    瞧着秘密已经分享出去了,陈尔若一改刚才眼神游离的心虚模样,果断抓住栗希的手臂凑过去:“那要不你再帮帮我?”


    这下栗希也反应过来,迎着她试探的目光,她气笑了:“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陈尔若眨眨眼:“是你要问的。”


    栗希硬是给自己又找了个棘手的麻烦。


    好在这事她也不算第一次做,戚诉那事她就被迫“帮忙”过。而且她深知,女人嘛,身上有点感情纠纷也可以理解,她能帮忙瞒着也算是在这平静日子里找刺激了……再者,经过戚诉那事,她总觉得俩人之间的矛盾总不会比那更深了。


    陈宿该比她更了解若若。这事瞒得住最好,瞒不住也是他没本事,自己看不住人。


    思维自洽后,栗希帮忙解决感情问题毫不含糊,言语锐利,直奔主题:“你和蔺霍的事队长知道多少?”


    “知道我们分手了……但我昨天也跟他说了,我还是得自己解决和蔺霍的感情问题,不然这会变成我的心结。”


    “还可以,不算完全瞒着。他什么态度。”


    “他……听见了?”


    “嗯,如果他不聋的话,他应该是听见了——行了,说实际的,他没生气?”


    “生气了……他生气了。”


    “生气完之后呢,有没有警告,或者罚你没?比如……算了,有没有罚你应该也清楚。”


    “……没有。”


    栗希潇洒拍板:“那没问题了。”


    陈尔若没听明白:“什么叫没问题了?”


    栗希恨铁不成钢:“亏我还替你紧张了一会儿。若若,你还没弄清楚吗?你都跟队长说那么清楚了,结果他只生气,以他那个性子,他没警告你也没用实际行动罚你,那不就是默认的意思吗……虽然你偷溜出去找人的行迹摆到明面上他肯定不愿意,但你努力瞒一瞒他也说不了你什么。”


    陈尔若似懂非懂:“那就是说,我以后这么做,只要瞒着他,他就不会生气了?”


    “不。”栗希皱眉,但说着说着,她先稍微品出了点别样的东西。渐渐地,她望着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这可……不一定。”


    *


    陈尔若怀疑是她理解能力太差了,栗希跟她说的那些话她还是没听太明白。但聊到一半,王穆敲门喊她们出去吃饭,她们只好中断这场谈话。


    叶衡和陈宿的做饭技术都相当不错,餐桌上连菜带汤一共七道,三荤三素,汤是几种不同的菌菇熬的,一打开白瓷盖就香气扑鼻。陈尔若没做饭,坐得离最汤近就顺手把汤盛了,一个个递过去。


    递汤时她特意悄悄观察了一下陈宿的表情。


    ——没什么异样。


    不仅没什么异常,陈宿还临时把桌上的菜调了位置。他刚把炸虾仁放到她右手边的位置,叶衡便含笑道:“说起来,这次的菜基本都是队长做的,我倒成了打下手的……”


    不提还好,提起来,栗希清楚这段时间里还发生了什么事,她草草将话题打住:“专心吃饭。”


    施宽被使唤了一上午,桌上人一齐就狼吞虎咽地开吃了,他没细听,接着叶衡的话头咽下最后一口茄子,从碗里抬起头,含糊不清地拍马屁,情绪价值给足了:“队长厨艺就是好!”


    果不其然,陈尔若听得心里有点发虚了,好在吃饭的动作很好地遮掩了她的神情。


    陈宿拿公筷给她夹了几口她平时爱吃的菜:“他们几个不参加竞赛,到时候会去场外看帮忙情况,避免场外出岔子……吃完饭你再跟我说说你的计划,还要再完善。”


    这场饭吃得很圆满。


    王穆把碗筷端到厨房,陈尔若站在水池边顺手接过,她和栗希没做饭也没打扫卫生,洗碗的活儿自然落在她俩头上。只是厨房的门不好关,别墅内也空旷,她们没办法继续刚才的话题。


    洗碗不费力,但陈尔若站得腰酸,时不时换换姿势,动作自然也慢了。栗希洗完了,她手里还有两个碟子。陈尔若没让她帮忙,说她很快就好,让她出去了。


    陈宿进门的时候,她脱掉了一只塑胶手套,正按着后腰轻轻揉,神情隐约有些埋怨。


    余光瞥见陈宿,陈尔若心一紧,还没反应过来,陈宿就已经走到她身后了,他上前,将她的手拿开,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自然抚上她的腰,替她揉……他的体温比她高一点,掌心隔着层布料贴上来,她感觉那块微微泛酸的地方开始发烫了。


    他淡淡问:“站一会儿就腰酸了?”


    “没……”她尽量冷静,“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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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完,陈宿顺带环住了她的腰,下巴垫在她肩头,将她圈在怀里,低声问:“你今天胃口不好吗,我看你吃得不多。”


    这是个温情脉脉的姿势,身体紧密相贴,但陈尔若暂时对这个姿势有点……紧张,她另一只手撑着洗手池,闷在塑胶手套里,手心不由渗出汗。


    她手肘向后轻轻撞了他一下,装出羞耻的样子,小声埋怨:“干嘛,我洗碗呢……外面还有人……”


    陈宿:“要是没人呢。”


    “没人也……”


    陈尔若干巴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握着脸扭过去,直直堵上了嘴。她瞳孔微微放大,按在水池边沿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


    因为心虚,她没怎么抵抗就妥协般闭上了眼,任由他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地方亲。


    黏黏糊糊的水声淹没了耳道,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愈来愈紧,还有隐隐上搂的趋势,直到臀部靠住熟悉的地方,陈尔若才猛地睁眼,慌乱挣扎着,结束了这个吻。她压低声音,真有点羞耻了:“……等晚上再说!”


    可真到了晚上,她又后悔了。


    陈尔若自认为经过这一个月训练以来体力和耐力都上升了。但再怎么说,她从拾起向导身份,到真正运用能力也还不到半年时间。且寻常向导也不会跟日日坚持体能训练的人形兵器比体力。


    她承认偷偷去找蔺霍有侥幸的成分在。


    可如今没被发现,她也犯了难。


    ……她的腰真的很酸。


    陈宿房间的浴室门用的磨砂玻璃,远远看过去像隔了层雾,里面的人影模糊不清,影影绰绰的,又泛出些暧昧。陈尔若用被子裹成茧,在床上翻滚几圈,只冒出个毛茸茸的头,慢吞吞滚了一圈,盯着门看了一会儿,又翻回去,脸闷闷地埋进枕头。


    现在才九点,远不到睡觉的时候。


    陈宿显然给别的事预留了时间。


    陈尔若有点绝望。


    睡又睡不着,起又不敢起。


    虽说这两天能多就多……但一个人还好,连着两个人她真有点吃不消。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


    陈尔若背对着浴室门,绞尽脑汁想拒绝的说辞。还想呢,她突然被推着晕晕乎乎转了几个圈,抽丝剥茧似的被剥出来,睁眼就撞上陈宿的脸。


    陈宿的睫毛被打湿了,眼睛浓黑,头发吹得半干,浑身透出湿热的雾,混着小苍兰的洗发水香气,迎面扑来,比起强烈的荷尔蒙,他身上更多是疏冷的少年感,带着微微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他问:“我记得你下午说你腰酸。”


    打瞌睡就递枕头,陈尔若惊喜:“对,我……”


    “那今天不让你在上面了。”


    陈尔若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她僵硬地看着陈宿解开腰间的浴巾,他的腰肌线条流畅,水渍没擦干,水珠顺着就流下去。他仿佛没看见她的表情,平静地将她脸侧弄乱的碎发拨开:“昨晚没有,今晚多做。几次,应该可以吧。”


    陈尔若强颜欢笑:“可……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