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真容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变成娇妻了

    他一定是疯了。


    周定衡想。


    不然怎么解释,他会这般的失控。


    红烛帐暖。


    呼吸微喘,理智仿佛与汗水一同流淌,在这一刻什么都不用想,要做的只是继续在孽海中沉沦。


    享受着这一切。


    周定衡低头,点点晶莹的汗水顺着分明的下颌流下。脊背用力挺起,上面遍布着深深浅浅的抓痕。


    无比香艳,令人遐想。


    一夜无眠。


    等到天色泛起鱼肚白,这场交锋才堪堪而止。


    周定衡披着外袍坐在了床榻上。


    以往这个时辰,他早就在外练剑了。


    日日不缀,数十年如一日。


    可今日,他的心思却不在剑上。


    床榻凌乱。


    一截白皙的小腿横着,皮肤娇嫩,不过轻轻一碰就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周定衡盯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微沉。


    “……别动。”床上的人含糊了一声,脚尖不客气地踢了过去。


    周定衡被踢了个正着。


    手背一疼,松开了开来。


    昨夜可不是这样的。


    他还记得谢鸣玉的痴缠娇语。


    不过一夜的功夫,就换了一个态度,比变脸还快。心里微妙,总觉得像是被用完就丢到了一边。


    周定衡神情不虞,一把挟持住了乱动的小腿。


    手指粗糙有力,环着脚腕向上。


    小腿上的肉细腻如玉,又像是豆腐,软绵绵又冰凉凉的,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谢鸣玉蹬了一下,没能挣脱,越发不耐烦:“松手。”


    周定衡充耳不闻。


    谢鸣玉挣扎了一次失败后,也就懒得再搭理他,就这么躺在那里,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个粽子,鸦青色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闭上眼睛休息。


    他可累了一个晚上。


    本想着好好尝尝必吃榜排行第一的滋味,没想到到头来被吃干抹净的竟然是他自己。


    上当了。


    还以为周定衡登上必吃榜第一,必定是有点力气和手段的。


    可真的搞上手,才知道上当了。


    周定衡的身材是很不错,肩是肩、腰是腰的,资本也格外雄厚。可再大的资本,也抵不过他没有经验这一条。


    一句话言之:全是力气和力气,没有一点手段。


    好在剑修也确实有力气,好歹弥补了这一些不足。不然他真的是要跳起来骂人了。


    谢鸣玉揉了揉发酸的后腰。


    酸痛渐消,又开始回味起来了。


    哎。


    一次还不够,得多尝几次才能品出好坏来。


    没经验?多试几次不就有了。


    谢鸣玉正想入非非,搭在脚踝上的手指逐渐向上,点起一团团火苗,勾得人不上不下的。


    谢鸣玉是想再来几次不错,可不是现在。


    要是再继续下去,怕是要不行了。


    “你是狗吗——”


    谢鸣玉缩回了腿,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目目相对。


    鲜红的面纱飘落。


    后知后觉想起,这好像是他和周定衡第一次见面。


    之前都带着面纱,昨夜灯火朦胧,也无暇顾及。


    周定衡不是一直想看他长什么样吗?现在终于如愿以偿,是会惊讶,还是会欣喜……


    谢鸣玉看去。


    没想到既不是惊讶也不是欣喜,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一向淡然自若的脸仿佛被冰冻了,僵在了那里,浮现了不可置信。


    “怎么……是你。”周定衡说得艰难。


    他想过,面纱下面会是怎么样的一张脸。


    隔着面纱总是生出万般的朦胧幻想,他做好了准备,也许下面的面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动人,也许遍布伤痕……不然无法解释为何要一直以面纱覆面。


    他不是那种只爱皮囊的浅薄之人。不管生得如何,都不会改变他的初衷。


    只是就算他再怎么想也没想到,面纱下面的脸长得与魔尊一模一样。


    周定衡以为昨天晚上是失控,直到现在,他才知什么叫真正的失控。


    谢鸣玉还以为是惊喜过度了,眨了眨眼睛:“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周定衡说不出话了。


    ……满意?


    巨大的荒谬将他笼罩。


    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昨夜与他共度春宵的人是魔尊。


    他和魔尊睡了。


    他睡了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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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魔尊,睡了。这几个词在周定衡的脑海中排列组合,太阳穴一阵突突发疼。


    最后化作了一句,魔尊谢厌到底要做什么?


    周定衡十分了解这位对手。


    魔尊肆无忌惮,行事乖张,只要他想,就连性命都可以拿来肆意玩弄。


    可再天马行空、见多识广的说书人也想不到,魔尊会有一日甘愿委身于他。


    到底是为了什么,让魔尊甘愿付出这般大的代价?


    沉默了太久。


    谢鸣玉双手着地,如同猫一般轻巧灵敏的来到了周定衡的身边,轻轻靠了过去,搭上了他的肩膀。


    侧过脸,一点红痣熠熠生辉,湿润的唇瓣张着,舌尖柔软若隐若现。


    “昨晚的你,比现在要热情多了。”


    周定衡猛地起身,惊慌失措,像是又成了那个清心寡欲的剑尊,不容玷污。


    谢鸣玉一时措不及防,差点跌落在地,用手一撑才勉强支起。


    “你装什么?”他讥讽,“翻脸不认人?”


    字字珠玑,化作利刃刺向周定衡的心窝。


    “昨天晚上你不是也很兴奋?”


    “现在装起圣人来了。”


    一句比一句脏。


    周定衡咬紧牙关,不知是该恼还是该……回味。


    “够了。”重重一声喘息,他冷声道,“魔尊,你想要做什么。说罢。”


    谢鸣玉的眼睫浓密而卷翘,犹如一把小扇子,扑闪扑闪扇个不停。


    他的仰着头,没大听懂周定衡话中的意思。


    窗户推开一条缝隙,光影如水流淌,落在鸦青色的发间。


    他的肩膀上还留着暧昧的痕迹,导致这一切的人却冷着一张脸企图划清界限。


    谢鸣玉恍然大悟:“你吃完了不认账?!”


    他“哗”得一下站了起来,披在身上的被子滑落,肌肤如雪玉一般,白得晃眼。


    “周定衡,好啊你,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心思这么深沉……”


    话越说越歪。


    谢鸣玉气不打一处来,指尖都要指到对方的鼻子上了。


    周定衡自知理亏,纹丝不动,只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面前一片白上,气息微微一滞。


    “把衣服穿上再说。”他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