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别人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变成娇妻了

    周定衡的个子高些,外衫披在肩膀上,有一截落在了地上。


    谢鸣玉伸手扯了扯,衣襟划过脸颊,嗅到了一股檀香味。


    清淡幽静,一如衣服的主人。


    香味弥漫,衣衫虚虚拢着,就好似被周定衡搂在怀里一般。


    谢鸣玉:“……”


    见了鬼了。


    他将这个奇怪的念头抹去,缩成一团,转过头去。


    周定衡却还在看。


    青年瘦弱单薄,端着茶碗小口小口的喝着热汤。热气蒙蒙,眼睫轻颤着,好似眼中泛着点点水光。


    很乖。


    周定衡终于确定,谢鸣玉是失忆了。


    若不是失忆,又怎么会这般乖巧听话?


    魔尊性子恶劣,肆无忌惮,要是给他一个机会,能把天地都掀翻。


    现在却是安静得要命。


    周定衡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目不转睛。


    直到一阵马蹄声传来。


    一道身影夜间奔驰而来,形色匆匆,手中缰绳一勒,马儿停在了谢鸣玉的面前。


    来人翻身下马,一身风尘仆仆,明明累得极了,脸上还是带着笑。


    “鸣玉!”叶景闲献宝一样,从怀中掏出一捧东西,“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谢鸣玉分去一个眼神。


    怀中的东西被一片树叶包起,被护得好好的,就算是一路颠簸也没有一点褶皱。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捧野果。刚从树上摘下来,还带着露珠。


    谢鸣玉问了一句:“哪里来的?”


    叶景闲脸上的笑容更盛:“我在山谷间寻见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


    略去了其中的艰辛与遭遇的困难。


    荒漠贫瘠,水源都不常见,更何况是这般新鲜的野果。


    不是生在险峻之地,就是有妖兽相守。


    叶景闲是出去探路的时候发现的。枝头硕果累累,垂涎欲滴,他一下就想到了谢鸣玉。


    荒漠干旱燥热,要是有野果甜甜嘴就好了。


    于是他不费辛苦,斩杀了守在一旁的妖兽,连休息片刻都没有就匆匆赶了回来,为的就是让谢鸣玉尝到这野果。


    叶景闲的满腔心思,就算是瞎子也瞧得见。


    谢鸣玉兴趣缺缺。


    但察觉到身侧投来的目光,念头一转,唇角漾开一点笑,轻声道:“你探路这么辛苦,竟然还想着我。”


    叶景闲好像喝了一口冰水,冰爽服帖,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你喜欢就好了。”


    谢鸣玉捻起一枚果子。


    红艳艳的,衬得指尖越发白皙。


    他含笑:“我当然喜欢。”


    目光交汇。


    叶景闲痴痴地看着:“鸣玉……”


    他想要一诉衷肠。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横插一脚,冷声打断。


    “这就是你在侦查队中做的事。”


    叶景闲一慌:“剑尊,我……”


    周定衡冷冷质问:“侦察队身负要职,你就是这么做的?”


    “我、我……”叶景闲说不出话了。


    侦察队在前方开路,避开危险,身负一队人的安危,他中途跑去摘野果,深究起来确实是失职了。


    叶景闲低垂着头不语。


    谢鸣玉本在看好戏,突然出声打圆场:“阿闲必定是做好了分内之事才去摘野果的,剑尊又何必苛责。”


    有了人支持,还是心上人。叶景闲顿时有了勇气,解释:“剑尊,我是在闲暇之余才去摘野果的。”


    周定衡的神情依旧:“若是人人都与你一般,侦察队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这件事可大可小,真的深究,一个玩忽职守的罪责是逃不掉的。


    谢鸣玉还要来加把火:“可是他是为了我,你要罚就罚我吧。”


    叶景闲连忙说:“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与鸣玉无关。”


    两个人互相揽着罪责,都在为对方考虑。


    周定衡就宛如是在棒打鸳鸯,不近人情。


    “剑尊……”


    周定衡心中多了些异样。


    以往觉得叶景闲是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英才,有几分看重。


    可现在……越看越不顺眼。


    巴不得就此消失,再也不要出现在面前的好。


    “……你去侦察队里再磨炼磨炼,要是再犯,绝不姑息。”


    周定衡下发了最后通牒。


    叶景闲实在不愿离开,但也只好闷闷不乐的应下,看着谢鸣玉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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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像是被迫分离的小鸳鸯。


    谢鸣玉泪光盈盈,险些就要哭出来了。


    鳄鱼的眼泪。


    等到叶景闲消失在了视线中,他便收起了眼泪,可谓是收放自如。


    红彤彤的野果在指尖转动把玩着。


    谢鸣玉瞥了一眼身边的人,若有所思。


    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将叶景闲从他身边调走。


    眼珠子轻轻一转,假意抱怨:“我看你就是不愿意别人对我好。”


    周定衡没有否认,只是说:“少和别人勾勾搭搭。”


    谢鸣玉:“阿闲不是别人。”


    阿闲。


    如此亲昵的称呼。


    好似两人亲密无间,耳鬓厮磨。


    而对于他,只有冷冰冰的周定衡三个字,生疏又客气。


    周定衡冒出一股无名火,冷硬地说:“他就是别人。”


    你和他睡过吗?就不是别人了。


    几乎要脱口而出,好在最后悬崖勒马,只说:“我在,就够了。”


    谢鸣玉的脚尖晃了晃:“你会给我摘野果吗?”


    周定衡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又是一连串的问话。


    “你会关心我?”


    “你会……”


    声音清脆,就算这般痴缠,也并不会令人感到厌烦。


    只是说得多了,落在耳边乱糟糟的,什么都没听清。


    “……我会。”周定衡说。


    谢鸣玉不说话了,眨巴着眼睛看他。


    月明星朗,万里无云。


    可再璀璨的星光,也抵不过他的眼瞳中的眸光。


    周定衡听见心在跳。


    跳得很快。


    这种感觉令人陌生。


    他用平静的口吻说:“你有什么要求,与我说便是,不必再麻烦别人。”


    客客气气,好像真当只是在公事公办而已。


    谢鸣玉没有再做纠缠。


    适可而止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要是再逼下去,得不偿失。


    他捻起一枚野果塞到了口中,牙齿咬下,浆果在舌尖爆开,酸甜可口。


    表现得这般在意,他差点都要以为周定衡喜欢上他了呢。


    哈。


    有意思。让他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