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关系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变成娇妻了

    周定衡什么都没做。


    谢鸣玉步步紧逼质问:“是你对我下药了,还是下蛊了?”


    周定衡拧眉:“何出此言?”


    谢鸣玉张了张嘴,肚子里的东西又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像是在让他们不要再吵了。


    他侧过身,捂住了小腹。


    心中咬牙切齿:这个时候给我安静点。


    周定衡:“你不舒服?是不是上古魔神的残影……”


    谢鸣玉打断:“我好得很。”


    周定衡却不信,想要再度查看。一把捉住了谢鸣玉的手腕,看向一直被遮遮掩掩的小腹处。


    腰还是很细。


    他敏锐地察觉到,腹部的线条变得圆润了一些,微微起伏着,不再像之前那般精瘦利落。


    鬼使神差的,他想要摸一摸谢鸣玉的小腹。


    谢鸣玉失声:“你做什么?”


    他的反应尤其激烈。


    因为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又在折腾,不仅踢他,还手舞足蹈的。一时间没有收敛,踢得他胃里翻江倒海的。


    周定衡低声解释:“我只是想看看。”


    谢鸣玉讥讽:“要脱了衣服看吗?”


    周定衡没听出话中的别意,还认真地询问:“可以吗?”


    谢鸣玉:“……”


    谢鸣玉:“不可以!”


    两人僵持不下,就在这时,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说话的人是叶景闲。


    自从知道谢鸣玉的真实身份后,叶景闲大受打击,一夜之间成长了不少。就如同破土而出的竹子,更加俊朗成熟。


    此时一双眼睛通红,直勾勾地盯着两个人。


    尤其是两人伸手交握的地方,恨不得戳出一个洞来。


    其他天剑宗的弟子也姗姗来迟。


    他们或沐浴鲜血、或受伤狼狈,唯一相同的是,在看见面前这一幕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谢鸣玉:“……”


    众目睽睽之下,他与周定衡的动作亲昵,看起来确实像是关系不一般。


    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松手。”


    周定衡不为所动。


    谢鸣玉急了,用眼神示意。


    你也不想剑尊的一代英明名声扫地吧?


    你想,我还不想。他魔尊的赫赫威名可不能毁于一旦。


    这般想着,手腕一震,魔气化作一圈长刺从肌肤中生出化作盔甲。一道碰到,就是锥心之痛。


    周定衡依旧没松手。


    肉眼可见的,手掌上被刺穿了几个血洞,明明痛得极了,还是纹丝不动。


    “让我看看。”他近乎哀求。


    谢鸣玉冷冷看着他,心念一动,收回了魔刺盔甲。


    周定衡看似冷清,实则性子执拗,他想要做的事,不管怎么样都要做到。


    他不想再与周定衡多做争执,只想早些脱身。


    自暴自弃道:“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主要是,他也不信周定衡能看出什么名堂来。


    谢鸣玉别过脸去,任由对方施为。


    周定衡终于如愿以偿,手掌虚虚覆盖上了小腹处。


    先是感受到了小腹处凸起的小小弧度,随后就是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


    跳得很快,比常人快上一倍不止。


    随之而来的,还听见了一道稚嫩的声音:“好,喜欢,还要。”


    说得断断续续,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孩,天真烂漫。


    话中满是亲近。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向来生性淡薄,父母亲缘极浅,常年相对的只有天剑宗万年不化的冰雪。


    很冷,冷到能够忘记正常的感情。


    可现在,一点暖意从指尖传来,带来一阵战栗。不知是因为腹中的心跳,还是因为谢鸣玉而起。


    他正欲分辨,却被人一把推开。


    谢鸣玉没好气地说:“看够了没有。”


    周定衡:“没有。”


    还不够。


    如此坦诚,倒叫谢鸣玉无言以对,以袖口遮住了腹部,提醒道:“你这么多徒弟还看着呢。”


    天剑宗众人:“……”


    只要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两人之间的私情。


    唯独叶景闲自欺欺人,说什么也不相信。


    周定衡抬眸扫去。


    弟子们纷纷低下头。


    嗯……这地上的花纹真好看,瞧,还有蚂蚁在爬,实在是玄妙至极,看不够啊看不够。


    什么?你说剑尊?我们可什么都没看到!


    一溜弟子都埋着头,只能瞧见一串黑溜溜的头顶。


    谢鸣玉:“那你看出花头了吗?”


    周定衡:“……未曾。”


    谢鸣玉再问:“你找到上古魔神的残魂了吗?”


    周定衡:“没有。”


    谢鸣玉咄咄逼人:“那你还不让开!”


    周定衡站在原地没动,一副不配合的样子。


    谢鸣玉抬手就是一掌拍去。


    周定衡无声接下。


    两人贴身缠斗,十分有默契的没有动真刀真枪,将影响的范围控制在周身一丈之内。


    谢鸣玉的招式来得快而刁钻,招招狠辣。


    周定衡就像是一座磐石,巍然不动,抵挡的密不透风。


    两人纠缠片刻,心知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谢鸣玉也不想浪费力气,停下了手,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周定衡:“同我回中州。”


    上古魔神的残魂消失在了谢鸣玉的体内,现在条件简陋,无法找寻到残魂的影子,回到中州,自然能想出办法。


    谢鸣玉一挑眉:“我看起来很傻?喜欢自投罗网?”


    中州是正道之地,大多修士都嫉恶如仇,他这么一个魔尊跑去人家的大本营,还不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周定衡:“有我在。”


    剑尊一诺千金。


    谢鸣玉倒也不是不信,只是……他不乐意。


    周定衡还提出了一个不可能拒绝的条件:“可以谈谈西魔州的矿脉进入中州售卖的事。”


    西魔州的特产就是矿脉。


    有金晶矿、黑石矿、铁矿……这些东西在西魔州遍地都是,极为廉价,要是不带去其他地方,不管再珍贵的矿脉也只是废铁。


    谢鸣玉没有犹豫太久:“我和你走。”


    就让他也信周定衡一回。


    天剑宗的队伍来时是一群毛都没长齐的稚嫩少年,在西魔州摸爬滚打一遭,回去的时候竟也成熟了不少。


    旌旗烈烈,快马奔驰。


    队伍中一片死寂,唯有马蹄哒哒。


    谢鸣玉坐在马背上,百无聊赖,抓住边上一个小弟子问:“你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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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话,哑巴啦?”


    小弟子的汗“唰”得一下就下来了,支支吾吾:“不、不是,没有。”


    谢鸣玉:“你们不说话,还怪无聊的。”


    小弟子:“说、说什么?”


    谢鸣玉想了想:“说说你们剑尊呗。”


    小弟子推脱:“剑尊地位超然,我等不敢胡言乱语。”


    没意思。


    谢鸣玉撇了撇唇角,还是放过了这个小弟子。


    小弟子擦了擦汗,逃过一劫。


    您心里就没点数的吗?


    队伍里这么安静,还不是有您在?


    就算把小弟子打死都想不到,有朝一日天剑宗的队伍中会出现魔修的身影。还不是普通的魔修,而是魔尊。


    更令人目瞪口呆的是,魔尊竟然与剑尊关系匪浅的样子。


    队伍前行。


    周定衡勒住了缰绳,缓步退到了谢鸣玉的身侧:“马上就要进中州了。”


    穿过荒漠,经过小荒城,再往前行一日的脚程就是中州。


    眺望过去,目光穿过烟尘,都能瞧见连绵不绝的绿意与充沛的灵气。


    谢鸣玉在马背上颠簸了一下:“哦。”


    周定衡:“到了中州……”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呕”了一下。


    谢鸣玉脸色苍白,人也厌厌的。


    周定衡:“怎么了?”


    谢鸣玉慢吞吞地说:“想吐。”


    周定衡猜测:“水土不服?”


    谢鸣玉:“可能。”


    他从袖口掏了掏,想吃颗酸梅子压一压,摸了个空,才发现被吃完了。


    周定衡:“要用药?”


    谢鸣玉:“吃点酸梅就好了。”


    谢鸣玉也觉得奇怪,这反胃作呕的反应越来越大,不是酸倒牙的酸梅都不起效果了。


    周定衡策马从身边离开,像是只是单纯的言语关心。


    谢鸣玉心里嘀咕,问了又不管,你问什么?就你张嘴了?


    又过了一刻钟。


    周定衡去而复返,将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谢鸣玉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颗颗酸梅,漆黑透亮,光是看着就让人口齿生津。


    咬住一枚,恶心的感觉终于散去。


    谢鸣玉想起之前在心里骂周定衡,难念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他嘴硬,也不想承情,晃了晃油纸袋:“专门替我去买酸梅,我们什么关系?”


    好像他与周定衡的关系还没这么好吧。


    周定衡不偏不倚:“睡过的关系。”


    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能噎死人的话。


    谢鸣玉差点把酸梅吞下去:“咳咳——”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我不记得。”


    周定衡:“我记得就是了。”


    谢鸣玉:“……你这么多徒弟都看着呢。”


    周定衡:“那又如何?”


    谢鸣玉:“你不要脸了,说这种话。”


    周定衡的眼中浮现了一抹笑意:“所以你也承认了。”


    谢鸣玉:“……”


    谢鸣玉:“我可什么都没说。”


    谢鸣玉揣着油纸包,驱马甩开了周定衡,捡起一枚酸梅慢慢地嚼着。


    酸味与甜味交织,令人神清气爽,也压下了烦乱的心思。


    他望向前方。


    中州,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