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拆结构

作品:《邻虚尘

    第60章 拆结构


    “豆芽姐,你这是在干什么?一笔一顿的,跟一气呵成完全不搭边啊?”黄小月扯了扯黄豆芽的衣服,小声的说。


    黄豆芽叹了口气,“我本来写字就丑,我发现如果要飘逸的一笔写成,我要么是画错了,要么是画漏了,既然他说写符就写字差不多,那我就试试看能不能拆解符篆的结构了。”


    “拆解?”黄小月有点疑惑。


    “嗯,就好像我们经常说‘黄’是上下结构,‘呵’是左右结构,‘林’字是两个木组成的等等,也许,符篆也可以这样,不同的符篆也许是由各种偏旁部首按照一定的结构组成,你看这个清洁符和烈火符都是属于局部灵力聚集类,这里面好多笔画其实是一样的。”


    皇甫彦为什么会符篆,其实他已经记不清了,好像自他有记忆起就会,所以要说符篆是怎么学会的,他也没啥心得,提笔随便描几下就出来了,既然黄豆芽说的头头是道,她字多就算她对吧。


    再说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于是皇甫彦开口道:“你既然有了自己的学习方法,那就多多钻研,多多练习吧,反正赶路的时间还长。你们自己练习一下,我就不留在马车里了。”


    说完一掀门帘,和陈嘉安并排坐到了一起。


    然后马车里的姑娘们便放弃了乘坐,全都蹲了下来,屁股怼屁股地蹲在坐凳前练习画符。


    黄豆芽受到了鼓舞,很是信心满满的继续拆解符篆,一笔一划地写在纸上,原本小小的一张符篆,愣是被她写了好几页纸。


    等到她觉得已经对这张清洁符的笔画烂熟于心了,深吸一口气,摈弃杂念,提笔开始描绘符篆。


    开头是三个提勾,像是三朵云彩,起初落笔黄豆芽并无什么感觉,可是随着她描绘的越多,越觉得提笔逾千金。


    长条的符篆进行到大半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周身湿漉漉的,好像是流出了汗水又好像是置身于春雨中,浑身湿哒哒的感觉。


    手腕处传来摩擦的痛感,紧接着她的胳膊有种撕扯般的痛感,幸好这写符的纸张还未裁剪,不容易挪动,所以黄豆芽干脆用左手去帮忙扶笔。


    黄豆芽觉得自己上山捡一天的柴火也没有这么累,难不成这清洁符所用的水全都压在这小小的一杆笔上面?


    龇牙咧嘴的她实在是拿不动笔了,一个没有握住,毛笔掉落了下来,随着马车的行走而滚到了封浅浅的脚边。


    沉重的感觉消失了,而眼前的符篆并没有完成。


    她的手肘传来的刺痛感提醒她刚刚的一切不是幻觉。


    皇甫彦没有说过,这个画符也是个体力活啊?


    封浅浅替发呆的黄豆芽捡起了毛笔,递给她的时候惊讶地发出一声“呀!”


    众人循声看过来,发现了像淋了一场毛毛雨的黄豆芽。


    “豆芽儿姐,你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黄豆芽龇牙咧嘴的说。


    陈嘉安掀开帘子,边看到黄豆芽龇牙咧嘴的捧着右手。


    他询问地看向皇甫彦,“这是正常的吗?”


    皇甫彦想了想说:“画符需沟通天地灵气,本身若是没有灵气入体,强制画符确实需要很大的体力,好消息是她画符的办法有用;坏消息是,她身体太弱了。”


    于是,黄豆芽也有了两个消息,好消息是陈嘉安又提高了她的伙食标准,坏消息是她除了每天练习画符,还要上午下午各追着马车跑半个时辰。


    其实荒郊野外的追着马车跑也没啥,不过有一次他们经过一片农田,恰好有两个农妇在田埂边休息,瞧着两个英俊的男子架着马车过去了,马车里还坐着美娇娘。正感叹这又是那户人家的爷们带着媳妇儿游玩了。


    紧跟着就看到了追在后面跑的黄豆芽,瘦得跟猴似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


    <span>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span>    “啧啧啧,哎哎哎,傻姑娘哎!”两人站起身拦下来了黄豆芽。


    “大娘,什么,什么事……”喘着气的黄豆芽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两人。


    “哎,这变了心的男人就不用追了,你再怎么追,也只是吃一嘴巴的灰!”


    “是啊,这男人啊,都喜欢有女人味的额,你这还太小了,就别糟践自己了,别追着人家跑了,听大娘的话,赶紧回去吧。”


    察觉到黄豆芽没有跟上的陈嘉安停止了前进,道路太窄马车不好掉头,于是,他便下了马车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黄豆芽一时戏精附体,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一脸悲壮地说:“不,我对他的心日月可鉴,就算他变了心,我也要把他追回来,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放弃!看,他马车停了,一定是在等我,他还是舍不得我的,不说了,我要追他去了!”


    两个大娘:“哎,但愿这男子是真的回头吧。”


    陈嘉安耳力极好,待得黄豆芽离得近了,双手环胸笑到:“日月可鉴?我竟不知道,你小小年纪,心思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黄豆芽尴尬笑笑,“就,就一时嘴贱,开个玩笑……”


    陈嘉安没等她继续胡扯,转身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他不会生气了吧?


    后知后觉开始惴惴不安的黄豆芽只得继续跟上。


    两个大娘:“哎,痴情女子负心汉,这姑娘怎么恁想不开!”


    晚上终于找着了一家可以供过路人歇下脚的小店,这几天风餐露宿的,都没有睡个好觉。


    依然是黄豆芽和黄小月睡一间房。


    黄小月吃了饭进了房间就一头栽到了床上。


    黄豆芽看着房间的木桌子,觉得在这个上面练习画符肯定要比在马车上靠谱。


    于是,她拿出纸和笔,准备开干。


    依然是落笔之后便觉艰难,好在她这段时间从无一日懈怠,倒也还能坚持下去。


    一张。


    又一张。


    她连续失败了好几次。


    她的身上也再次湿漉漉的了。


    黄豆芽站起身活动了一番,一边活动一边在脑海中描绘着符篆,一遍又一遍,越来越熟练。


    她再次拿起笔,克服着笔尖传来的阻力,憋着一口气与它干到底!


    她写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写完这张符,她觉得自己的浑身的骨头都轻快了许多。


    黄豆芽趁着感觉一鼓作气写了三张,觉得胳膊抬不起来了才停下来。


    这可是她第一次写出来完整的符,得好好收起来,明天拿给皇甫彦看看对不对。


    黄豆芽这样想着,便把这四张符篆收入了储物戒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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