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作品:《我一尸两命时,陆总在为秘书庆生》 陈冥屿听她说完,心头的烦闷消失,薄唇微微勾起,漆黑的眸子里都闪烁着笑意。
保密的事她都愿意告诉他,可见在她心里,他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至少,是她值得信任的。
“放心,我会让他们守口如瓶,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暂时不需要,我能处理的了。”
许念一在他的伤口上撒一些止血药粉,轻轻吹了吹,再用纱布包扎。
她怕他会疼,全程小心翼翼,谁知道一抬头,他在笑。
“你笑什么?不疼吗?”
“不疼。”陈冥屿无所谓的晃了晃手,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一样。
“所以你为什么打陆子琛?因为我说我爱他?”
陈冥屿轻笑了声,没回答她的问题。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拿出纱布,沾着消毒酒精,擦拭着她脖颈后的血迹。
冰凉的触感与他指腹的炙热形成极致反差,也让她想起那个差点让两人失控的吻。
托他的福,她这个历经两世的人,也算体验过什么叫令人情动的吻了。
擦拭完脖颈后,他见许念一没有抗拒,又拉开她的外套,擦拭着她肩头的血迹。
她揽着头发侧开脸,无意间将漂亮的肩颈线与小巧的锁骨暴露在他面前。
他好不容易克制住的火,又有死灰复燃之势。
在他要去擦拭许念一腿上的血迹时,他忍不住问道:“这么晚了,要跟我回家吗?”
许念一猛地回头:“啊?”
意识到说错话,陈冥屿一下结巴起来:“我,我的意思是……太晚了,你这样回去被你爸爸看到,他会担心吧?”
看他紧张,许念一反倒笑起来:“我不回去,他才会担心吧?”
陈冥屿:“这倒也是,那你要吃宵夜吗?”
她又拒绝:“不了,真的太晚了。”
许念一接过他手中的纱布:“我自己来吧。”
陈冥屿尴尬的搓了搓手:“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许念一忍着笑:“我知道。”
“让德叔来接你吗?”
“我自己开车了,不过我也喝了口酒,我找代驾好了。”
陈冥屿靠在沙发上:“我帮你约吧”
找代驾是不可能的,他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万一被不良分子盯上怎么办?
他找了李哲。
地址发过去:【过来充当一下代驾。】
李哲正想找个什么借口拒绝,陈冥屿:【五倍加班费。】
李哲删除前面打好的“我室友在住院”,改成:【好的陈总,马上到。】
能在千人海选中脱颖而出,李哲的业务能力还是毋庸置疑的。
他说马上到,十分钟就开着他的小电驴来了。
陈冥屿送许念一到了楼下,替她打开车门。
李哲跟着上车:“小姐,这是你男朋友吧?长得真帅,你们俩真般配,哥,放心,我一定把嫂子安全送回家。”
许念一:“……”
语速真快,她解释的话愣是一句都没插上。
陈冥屿暗暗勾起唇:“多谢。”
李哲一看,陈总笑了,那我的奖金有着落了。
下一秒,陈冥屿指了指他,问许念一:“这人有点聒噪,你跟他单独乘一辆车,会觉得不舒服吗?”
李哲赶紧闭嘴,生怕嫂子一点头,陈总就毒哑他。
许念一:“会有点,但……”
“我可以克服”这五个字她还没说出口,陈冥屿就已经坐到她旁边:“没关系,我送你回去。”
许念一被他这一出闹得哭笑不得,想起来他也喝酒了,不能开车,这边不好打车,距离公交站也有点远,她便提出:“还是我先送你回去吧。”
“那怎么行?我上车是因为你怕生,怎么搞得好像我来蹭车似得。”
李哲:难道不是吗?
许念一:“好吧,我谢谢你,那先去医院,开车吧。”
陈冥屿抬起右手:“你包扎的很好了,为什么还要去医院?”
他可不想把许念一亲手给他包扎的纱布拆掉。
许念一按下他的手:“你要打破伤风针。”
陈冥屿“啧”了声,头往后靠,倒在后座椅背上,手挡在眉宇间,清晰的下颌线与凸出的喉结显出几分撩人的性感。
可他嘴上却像是撒娇似得,说:“我怕疼,我晕针,怎么办?”
李哲:“……”
呵呵,他家那位190cm的壮汉毒舌总裁在撒娇?
还说他怕疼?
这是什么新派抽象文学吗?
许念一也不信他的话:“怕疼?刚才给你包扎的时候,你怎么不怕?”
陈冥屿偏过头看着她,眼中满是真诚:“那是因为真不疼,你包扎的手艺好。”
许念一轻笑了声,看向窗外,救护车与他们的车错车而过,秦悦也发来陆子琛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照片,她盯着看了会儿,眼中恨意汹涌,嘴角的笑意却更浓。
宝宝,有没有觉得解恨一些?
陈冥屿靠在椅背上,那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的手机,也注意到车窗上倒影出她的那抹带着恨意的笑。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凝视着许念一平坦的小腹。
所以,她那么恨陆子琛,是因为有过孩子?
陈冥屿看着她消瘦的肩,心疼地蹙起眉,今天还是打轻了,应该直接踢断陆子琛第三条腿,让他以后都不能再祸害人!
“许念一,我去打针,你陪我吃宵夜好不好?”
吃点她喜欢的东西,她应该会高兴些吧?
她实在太瘦了。
许念一抬头望着他,紧蹙的眉心舒展开一些:“好,为了感谢你仗义出手,今晚我请客。”
他们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救护车正好回来。
推车推着陆子琛进入急诊室,大夫在前面举着输液瓶,大喊:“马上准备手术,请骨科主任过来会诊。”
秦瑶哭哭啼啼紧跟着:“琛哥,你一定要挺住啊,我不能没有你。”
陆耀达在后面说:“找最好的医生!我儿子要是有任何闪失,我拆了这家医院!”
许念一站在来往的人群后面,远远看了眼。
陆子琛满身是血,已经失去意识,但还有这么多人围在他身边救他,而她那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和宝宝绝望等死。
老天对他还是太仁慈了些!
许念一问:“你不会真的把他打死了吧?”
陈冥屿反问:“你希望他死吗?”
许念一摇摇头,陈冥屿心中刚闪过一句“她终归还是不忍心”,就听她说:“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她要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死都只能死在大街上,还得被众人嫌弃,唾骂,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