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这多好的病呀

作品:《我一尸两命时,陆总在为秘书庆生

    曲菩梅扫了眼他手上的纱布:“你也受伤了?”


    纱布上渗出一些血迹,陈冥屿背到身后:“我这伤不是他打得。”


    曲菩梅:“我猜也是,他能把你打成这样,也算他有出息,说吧,你为什么打他?”


    “他对织杉动了歪心思,又利用念念,我一时冲动就打了。”


    曲菩梅叹了口气,越发对那个儿子失望:“他不想认我,他和织杉也是血缘上的表兄妹,你打的对,他和念念还没退婚,却不尊重念念,活该挨打。”


    “我下手挺重,他可能得住院。”


    曲菩梅闭眼揉了揉眉心:“死不了就行!”


    陈冥屿将鸡毛掸子递过去:“他终归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打了他,您心疼,要不您打我两下出出气吧?”


    曲菩梅接过鸡毛掸子就打了他一下,不过力道很轻。


    “你个混小子,你妈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故意惹我不痛快,好气得我去休息,你就有机会去找念念了是吧?我告诉你,你今天就给我睡客厅,敢上楼梯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陈冥屿:“……”


    “好好好,您别生气,我肯定不上楼梯行了吧?我先去看礼物了。”


    陈冥屿跑去花房,打开门,看到满地的大包小包,各种礼盒,从西装,衬衫,领带,领带夹,到内裤和腰带,她想的不要太仔细。


    他赶紧打开手机,跟苏织杉拍的视频对照,是那个牌子的,都是给他买的。


    他打开装内裤的盒子,害羞的捂住脸:“老婆,怎么连内裤都给我买呢?”


    往身上一比划:“买的还刚好合适……”


    下一秒,陈冥屿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为什么能买的这么合适?


    就那天摸了一下,就……知道了?


    这算她经验太丰富,还是算他太容易被掌控尺寸?


    再从花房出来,曲菩梅已经回房,沙发上放着一张夏凉被,本就柔软的沙发又铺了厚厚一床棉被,更加柔软。


    苦肉计管用了。


    这怎么不算亲妈呢?


    陈冥屿拿出手机:【睡了吗?伤得重不重?】


    许念一:【不严重,我已经准备要睡了,真不好意思,又要打扰你家一晚,谢谢你妈妈准备的睡衣,很舒服,我跟我爸说同学实习前聚会,我喝了点酒,为了安全,睡在酒店了。】


    陈冥屿:【你睡得着?】


    许念一耐心解释:【我那些臭毛病都是小时候比较严重,经过治疗其实都好了,只是我被爸爸惯坏了,总是不愿意走出舒适圈,现在长大了,虽然也会有点不舒服,但我能克制,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那天在游戏厅,可能是受伤的缘故,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才会失态,让你一直误会,不好意思。】


    这个问题也是她上一世悲剧的原因之一,因为她不愿意走出去多接触其他人,圈子小得只有陆子琛。


    陆子琛不让她接触异性,她就心安理得躲在舒适圈,将自己的懦弱看做对陆子琛的忠诚。


    后来陆子琛不让她去公司上班,她更乐在其中,甘愿躲在厨房研究饭菜,贤惠的完全以陆子琛为中心。


    结果爸爸死后,再没有一个人真心待她,她死前,身边全是陆子琛的朋友,她才那么孤立无援。


    只有陈冥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给了她最后一丝善意。


    这一世,她要从根源就杜绝悲剧走向,良师益友,多多益善。


    陈冥屿不认同:【克制干什么?这多好的病呀,】


    “嗖”,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许念一:“……”


    【我已经看到了。】


    陈冥屿:【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有多难受,只有同样有心理疾病的我才了解,你在我面前永远不用克制,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哪怕是小问题,也不用忍着。


    我能成为你依赖,信任的对象,我很荣幸,请你不要为难自己,还夺走我享受这份荣幸的机会。】


    许念一有点感动,他是除了爸爸,第二个这样说的人。


    可她已经做出决定。


    【陈冥屿,鸡蛋从外打破是食物,从内打破是生命,人生从外打破是压力,从内打破是成长,如果我一直活在鸡蛋壳里,等待别人从外打破,我注定成为别人的食物,所以我要自己从内打破,蜕变新生。】


    陈冥屿看完这条,抬头望天。


    这是……拒绝的意思?


    她也对浪漫过敏吗?


    【我再问你一次,要我陪你吗?(只是陪你,没有别的想法。)】


    许念一看着括号里的内容,感觉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是你上楼梯,你妈会打断你的腿,我听到了。】


    陈冥屿不回了。


    许念一以为他郁闷了,正想打字问问她的车钥匙送过来没有,顺便道声晚安,就听落地窗那边“砰砰”响了两声。


    许念一下床,拉开窗帘,看到外面壁虎一般攀在玻璃窗上的人,魂都差点吓飞了。


    “你……”


    陈冥屿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念一赶紧打开窗,让他爬进来。


    等他进屋后,许念一突然想到什么,急忙钻回被子里。


    陈冥屿第一时间本来是看她前身的伤,还没注意到别的,她突如其来的躲闪,让他也不经意的撇到那套黑色真丝睡衣里,什么都没穿。


    看着许念一红透的耳朵,他只有一个念头,撤回括号里的内容还来得及吗?


    主要是今天跟她的那个吻感觉实在太美妙,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完全成了笑话。


    好想继续,想试试后续的那件事,是不是更加美妙……


    许念一扫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陈冥屿深吸一口气,硬挤出笑容:“没事,手有点疼。”


    许念一一看,纱布都透出血迹了,刚要下床,她又把脚缩回来,指着桌子说:“你去拿药,我给你换药,我……有点冷。”


    说着,她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个雪人。


    陈冥屿看着她那只白皙如玉的小脚,心头都痒得难受。


    槽……知子莫若母,他真不该来。


    “冷,你就裹好一点,我不用换药,出点血不要紧的。”


    许念一也没有坚持:“那我明早再给你换。”


    陈冥屿怕她不自在,没往床上坐,想找把椅子,可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搭着许念一的衣服,还有内衣。


    许念一也发现了,清洗过后她没有地方晾,就搭在那了。


    陈冥屿突然跑上来,她没来及收,赶紧往床里面挪了挪,示意他坐床边,然后故作轻松的找话聊。


    “你胆子真大,这都敢爬,不怕掉下去呀?”


    陈冥屿转过身,背对椅子那边,坐在了床尾。


    “不会,这窗户我爬过太多次了,早轻车熟路了。


    以前这个房间是和里面连着的,也没有外置楼梯,我初中的时候常常偷跑出去玩,太晚了不敢惊动我爸妈,就从窗户爬。


    后来到我成年,我爸觉得管不了我,就随便我出去玩,但晚上10点必须回家,还把我的房间单独隔出来,弄了个外置楼梯。”


    许念一托着下巴,好奇地问:“男孩子还有门禁啊?那你晚上出去干什么?”


    “我干的事可多了。”陈冥屿扬着唇角,神秘兮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