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您带我爸爸去哪叙旧了?

作品:《我一尸两命时,陆总在为秘书庆生

    许念一又一咬牙冲到五楼。


    隔着楼梯间的门,她看到整个走廊都是人,有穿西装的保镖,有服务员,还有陈冥屿和肖主管他们,谢崇也在其中。


    他是先上来的,单打独斗太吃亏,还得护着德叔,脸上挂了彩。


    鼻青脸肿的德叔被他挡在身后,一只手扶墙站着,偶尔还捡个漏,抓住机会就踹两脚,嘴里还骂着:“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好欺负?我踹死你们,踹死你们!”


    陈冥屿站在他们俩身前,一边护着他们,他们一边跟陈冥屿打配合,再也没吃过亏。


    这是许念一第一次看到陈冥屿打人,可谓是拳拳到肉,凶狠至极,一个180的强壮保镖,挨了他一拳就起不来了,足见他这一拳的威力有多大。


    德叔看着他,两只眼睛直放光,全是欣赏的光。


    可他也流血了,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来,是伤口又裂开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疼,眉头都没有蹙一下,反倒是越打越兴奋,打人的力道也越发的狠。


    在他的带动下,肖主管他们个个勇猛,几个人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架势。


    许念一没打过架,有点害怕,但还是拿起楼梯间角落的拖把就要往里冲。


    陈冥屿先一步看到她,跑过来拽着楼梯间的门,不让她进来。


    许念一恼火地拍着楼梯间的门,与他隔着玻璃对视。


    他薄唇勾起,还是如往常那般笑容温柔,可脸上不知沾了谁的血,再加上那双阴鸷幽暗的眸子满是对于暴力的渴望,显得他格外分裂。


    似是感受到许念一对他的恐惧,他嘴唇动了动,说了几个字,后背突然被人敲了一棍,许念一跟着吓得一哆嗦,眼眶不争气的红了。


    陈冥屿转身就是一拳,然后拽过德叔,塞进楼梯间,那宽阔的背后就守在门前,挡住了后面想要冲过来的人。


    许念一看着他被鲜血染红的衬衫袖子,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他那句:“乖,别看我。”


    心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不太疼,但难以忽视。


    “小姐,你怎么来了?快走,这里太危险了。”德叔在一旁拽着她。


    许念一回过神,低头扶起德叔,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看他满身都是伤,衣服上血迹斑斑,担忧的心情一股脑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就掉下来:“德叔你没事吧?”


    德叔慌了,忙安慰她:“小姐,这都是他们的血,我没事,我年轻的时候也常打架,以前还干过保镖的活计呢,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嘴上是这么说,可他一笑,牙还少了一颗,许念一简直哭笑不得。


    “小姐别哭,我真没事,不信我站起来给你看。”他咬着牙想站起来,疼的龇牙咧嘴。


    “您别动了,万一伤到骨头,这么乱动可不行,您坐在这等我。”许念一想拨打120,可是没有信号。


    “警察为什么还没到?”


    “念念,你怎么在这?”


    许念一回头,看到许立恒从楼梯上下来,赶紧跑过去:“爸爸,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许立恒摊开手:“我能有什么事?外面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德叔也回过头,激动道:“老爷,你去哪了?”


    许立恒没说话。


    他身后不远处,一身黑色及膝长裙,优雅又带着几分憔悴的刘靖慈,站在声控灯的光影中,淡淡地望着许念一。


    许念一看着刘靖慈,视线又回到许立恒身上。


    他没有醉,意识清明,那他和刘靖慈这是……


    刘靖慈轻笑:“念念,你是不是从电话里听到我和你爸爸说的话,误会什么了?你别担心,我们只是老朋友叙叙旧罢了。”


    许念一看到她手中的房卡:“误会?那您带我爸爸去哪叙旧了?”


    许立恒挡在许念一面前:“念念,你说什么呢!真的只是叙旧,你别多想。”


    这种情况下,不多想的是傻子!


    许念一沉住气,等爸爸跟她解释。


    可许立恒什么都没说,转身对刘靖慈说:“我先去处理外面的事。”


    刘靖慈点点头。


    这顺从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两口子。


    许念一气不顺的拉住爸爸:“您别去了,我已经报警了。”


    说话间警方从楼梯间冲上来,立马控制了所有人。


    陈冥屿和谢崇去卫生间将苏逸安扶出来,他已经醉的路都走不顺了。


    而包厢内,根本不见刘建章和陆耀达的身影。


    跟他们一起的老总们一口咬定,刘建章喝了两杯酒就身体不舒服,陆耀达亲自送他回家了。


    在一楼的刘丽娜也改了说词,说她来这里吃宵夜,根本不是接到刘建章的电话过来接他。


    酒店承揽下所有责任,包括打开了信号屏蔽器,借口是他们以为德叔是上来碰瓷的,切断信号是怕他联系同伙,想给他点教训。


    德叔自然不服:“我都说了我是许家的司机,你们听不懂吗?”


    经理还有理:“那谁知道是真是假?许家又没给你上岗证,我们这来的骗子多了,以前还有人自称是市领导的司机,在这白吃白喝一个月,骗的我们团团转,后来就查无此人了,我们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就这样,一场利益阴谋变成了酒店和德叔的一场误会。


    最可气的是,许立恒还站在陆家那边替他们隐瞒,说自己喝多了去天台吹风。


    刘靖慈是因为醉酒,去房间里休息,他们是下楼的时候遇到的。


    最后,酒店承担德叔和其他人的所有医药费,赔偿他们10万元,并郑重道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至于苏逸安,要等他醒酒之后再看他追不追究。


    警方叫了救护车,许念一和许立恒陪德叔去医院,陈冥屿坐上谢崇的车,也要送苏逸安去医院,因为不确定他有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肖主管他们轻伤,就不去医院了,而是先回国贸中心工作,等许念一回去。


    陈冥屿做主,那10万都给了德叔,他单给肖主管他们发了红包。


    至于发了多少许念一不清楚,但从肖主管他们离开时的笑容来看,应该不少。


    救护车上,许念一担忧地望着许立恒:“爸爸,现在你能告诉我,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和陆阿姨……”


    “我们是同校不同专业的同学,我是她的学长,以前刘建章还想撮合我们俩,可因为你爷爷奶奶意外过世,他担心我难当大任,许家会走下坡路,就选了陆耀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