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知道的,我是第一次
作品:《我一尸两命时,陆总在为秘书庆生》 陈冥屿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撑在她腿弯的手赶紧绕过来撑在她身侧,担心会压到她。
她倒肆无忌惮,闭着眼睛吻上来。
唇与唇相触的瞬间,两人的心跳仿佛同频了,不断不断的加速,带动着呼吸都跟着升温。
陈冥屿垂眸凝视着她的脸,距离太近,他也看不清晰,只能看到她那双漂亮的弯眉,轻蹙着。
她做噩梦了?
梦到了陆子琛?
不然她为什么会突然主动起来?
两人接吻两次都是因为事出有因,她从来没有主动吻过他。
包括今天在车上,被司机打扰后,她回避的那么快,分明就是没有动情,只是碍于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不想拒绝他罢了。
这也是他工作中突然想明白的,要不怎么她上车后,想的不是两人该怎么继续,而是给苏织杉点宵夜!
她今天打了陆子琛,表现得有多开心,心里就有多痛吧?
爱之深,恨之切,爱若是真的没了,那也不会再恨了。
他见过许念一看陆子琛的眼神,那种爱慕的光,比银河所有的星辰加起来都要亮。
她看他,从没有过那种光芒。
当然,他心里清楚,如今两人的关系都是他争来的,不该奢求太多。
可他又不想做个正人君子叫醒她,她的唇那么香甜,那么柔软,像落在唇上的樱花花瓣。
这是他在梦里才能享受到的福利。
无奈的是,他也不敢回应,心贪了,越界容易,等她醒了,怪他趁人之危,那他们之间连这段微末的感激之情就也没了。
他还能靠什么去接近她?
所以,难忍也得忍。
许念一脑子被他冷落清醒了,维持这个艰难的姿势,脖子也酸了。
她躺回床上,揉着后脖颈,一言难尽的看着陈冥屿:“你这样挺伤人的。”
不是喜欢她吗?
她主动,他怎么一动不动!
从哪学的这种恶趣味?
陈冥屿被她的问题搞得一愣。
“伤人?你现在是醒了还是没醒?你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吗?”
许念一枕着手臂侧躺着,因疲惫而带着迷离感的眸子,流露出几分怨怼:“你不会觉得我睡糊涂了,把你当成陆子琛了吧?那种贱男人,我多碰一下都嫌脏,我怎么会亲他?”
也就是说,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她想亲的人……是他!
他眼底的光一点点灼热起来,狠狠压抑的躁动一股脑的反弹上来。
许念一还没发现他的异样,抱怨道:“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咱们合作的初衷不就是要报复陆家吗?何况那天他和秦瑶都在你我面前上演……唔……”
陈冥屿凑上前,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抱歉,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许念一诧异地捂住唇,他主动起来,感觉果然不一样了,才那么蜻蜓点水的一下,唇上都仿佛有电流涌动,她刚稳定的心跳一下子又快了起来。
脑海中也不由得浮现出在迷夜包厢的那次接吻,如果不是他的伤口出血,他们已经无法自持。
这一次,只有他们两个在这,会不会就……
不等她答复,陈冥屿迫不及待地再次上前,一手指尖穿过她柔滑的发丝,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侵略性十足的吻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落下。
起初许念一还能跟他有来有回的较量,但没过多久,陈冥屿就完全占了上风,连呼吸都被他的气息占据。
许念一想要推开他重来,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床上,真是教会徒弟苦了师傅。
外面风声越来越大,房间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陈冥屿覆身上来,暂时放过她,两人胸口都剧烈起伏着。
他漆黑的眸子尽是汹涌的柔情与占有欲,许念一同样意犹未尽。
不出她所料,他们真的收不住了。
陈冥屿托着她后颈的手前移,滚烫的掌心,抚过她的脸颊,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然后缓缓向下,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抓住了她的衣领。
比掌心温度还要高的唇,印在她敏感的锁骨上。
许念一猜,他没有耐性一颗颗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可他却停下来:“我……可以吗?”
他还真有礼貌,这时候了还问!
亏他忍耐到声音都低哑到发颤,还能克制的住!
重活一世,她水泥封心,但不代表她要看破红尘,做女柳下惠。
第一次那么宝贵,当然要给值得的人。
“别弄坏我的衣服,不然我一会儿没得穿。”
陈冥屿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指尖都激动到颤抖。
他没想到她真的会同意,本来都做好去冲凉降温的准备了。
他捧着她的脸,像是捧着绝世珍宝一般虔诚地亲吻着她的唇:“你知道的,我是第一次,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多担待。”
许念一忍不住偏过头笑起来,笑了会儿又愣住,他这话的意思,怎么好像知道她不是第一次似得?
难道他也重生了?
不对啊,上一世她死的时候,陆冥屿也跟那名超美混血神颜的海市小公主结婚了。
而且两人合作以来,他的种种表现实在不像重生的人,上一世的陆冥屿可比他现在有魅力,也更有魄力。
那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念一还没琢磨明白,就听“啪”的一声,胸前一凉,扣子乱飞,他还是辣手撕衣了。
“陈冥屿!”
陈冥屿盯着她被少女碎花风包裹的较好身材,似乎连眼神都染上了灼人的热度。
许念一下意识抓紧衣襟。
他轻笑了声,拽起她,抱着她跨坐在腿上,扔掉她衬衫的同时,也轻吻着她的肩头:“现在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放心,衣柜里有我的衣服。”
许念一:“……”
这不是孟凌盛的车吗?为什么有他的衣服?
今晚的展开,不会是他预谋好的吧?
似是看穿了她在胡思乱想,陈冥屿解释了句:“知道我在这加班,孟凌盛特地给我准备的,不是我早有预谋。要是我预谋的,我至少要给你准备几套衣服呀。”
几套衣服?
他打算撕几套?
许念一心虚不承认:“我没这么想。”
“口是心非,你什么时候信任过我?”
不管他怎么交付真心,许念一对他的信任度都少得可怜。
许念一更心虚:“你非要现在跟我聊信任度的问题吗?”
“我错了!”陈冥屿也扯了衬衫,结实的胸肌与性感的腹肌成功转移了许念一的注意力。
她知道他身材好,可摸过和直接看还是有差距的。
更别说他用了这么有张力的方式展现身材。
许念一余光瞥见他掌心的纱布红了一块,惊呼道:“你的伤……”
陈冥屿伸手关了灯,紧紧拥住她:“不碍事!”
今晚就是手废了,他也不能停。
抽空他还关了手机,谁也不能再打扰他的好事,天塌下来也不行!
房车外,好不容易扛着大风过来送餐的外卖员,正要敲门,就看到里面灯光一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