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身负重伤
作品:《以命换命:我死后全村跪求复活》 它材质非金非革,似某种灵兽皮鞣制而成,表面流淌着天然的、如同星云般的紫色纹路,触手冰凉细腻,隐隐散发着一股内敛的灵压。
袋口以某种秘银丝线封禁,闪烁着微弱的禁制灵光。
看着它,面具下冰冷的眼眸深处,终于掠过一丝灼热,如同寒夜中跳动的幽火。
所有的剧痛、虚弱、燃命带来的生命流逝感,似乎在这一刻都得到了些许慰藉。
这份收获,必须对得起那几乎搭上半条命的代价!
楚惊云虽死,但筑基中期修士,尤其是一宗少主留下的神识烙印,依旧坚韧顽固,如同附骨之疽缠绕在储物袋的禁制核心。
我盘膝坐稳,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左臂的剧痛。
《龟息藏灵诀》运转到极致,将自身气息波动压至最低。
冰冷的意念如同最锋利的钻头,狠狠刺向紫色储物袋的禁制!
嗡!
储物袋表面紫光大盛,一股带着楚惊云残留意志的、锋锐凌厉的神念印记猛地反扑过来,如同护主的恶犬,带着不甘的怨毒和玄剑宗特有的剑意,狠狠冲击我的识海。
“哼!残念而已,也敢作祟!”我心中冷哼,识海中玉白暗金的神基核心骤然亮起,散发出沉稳厚重的光辉,强行定住震荡的识海。
同时,一丝微不可察、却蕴含着终极毁灭气息的灰紫色混沌雷力,被我从丹田深处艰难地剥离出来,缠绕在神念钻头之上。
嗤嗤嗤——!
无声的较量在意识层面展开。楚惊云的残念如同坚韧的蛛网,带着剑气的锋锐,疯狂切割、阻拦。
但混沌雷力的湮灭特性,正是这类神识烙印的克星。
灰紫雷弧所过之处,那些顽固的、带着怨毒气息的神念烙印如同冰雪消融,被无声无息地侵蚀、分解、化为虚无。
过程并不轻松。
每一次雷弧的湮灭,都牵动着神基的暗伤,带来细微却尖锐的刺痛。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又被面具吸收。
时间一点点流逝,岩隙外风声依旧,洞内只有我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约莫一炷香后。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在意识深处响起。
储物袋口那道坚韧的秘银丝线禁制灵光,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瞬间黯淡、消散。
紫色储物袋的袋口,悄然松开了。
成了!
一股混杂着浓郁灵气、药香、金属锐气以及。
楚惊云个人气息的驳杂味道,瞬间从袋口弥漫出来。
冰冷的意念迫不及待地探入其中。
空间比楚河的还要大上近倍,足有三尺见方。
里面的东西摆放得并不算十分整齐,显然其主人在拥有丰厚资源的同时,并不太注重打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小山的下品灵石,粗略估计不下两千之数。
其中还夹杂着数十块灵气更为精纯凝练、散发着柔和光晕的中品灵石。
仅仅这些灵石,就远超之前所有收获的总和!
丹药瓶数量不多,但品质极高。
几个羊脂白玉瓶上贴着标签:玉露丹、回元丹、清心辟毒丹。
拔开其中一个玉瓶的塞子,一股精纯的生命气息混合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仅仅是闻上一口,都让体内翻腾的伤势缓和了一丝——正是生生造化丹!
虽然只剩一颗,但这逆天的保命神丹,价值无可估量。
它将成为我未来陷入绝境时,最大的底牌之一!
角落里,几枚玉简散发着不同色泽的灵光。
神识粗略扫过,一枚记载着玄剑宗核心筑基期功法《玄元剑罡诀》。
一枚则是楚惊云主修的凌厉剑诀《裂空九劫》的详细心得,还有一枚似乎是记录着葬剑谷部分区域地图和禁制信息的杂记。
这些暂时用处不大,但价值不菲,或许可卖,或许可研习其路数。
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单独放置在空间中央的两样物品。
一件折叠整齐、通体呈现深邃紫色、表面流淌着细密如同龙鳞般暗纹的法袍。
法袍旁边,还有一对同样材质的护臂。
仅仅是意念接触,就能感受到其上散发出的厚重、坚韧的防御灵光,以及一股淡淡的蛮荒气息。
紫绶玄鳞袍!配套的护臂!
这正是楚惊云最后关头激发、硬抗了我一拳的保命灵甲。
虽然当时被混沌雷力破开,但其防御力之强,绝对达到了中品灵宝的层次。
而且,其材质似乎具有自我修复的灵性,只是需要时间和灵力温养。
另一件,则是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通体暗沉的黑色匣子。
匣子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却散发着一股极其隐晦的空间波动和锋锐之气。
神识探入,竟被一层更强大的禁制阻挡。此物不凡,但暂时无法开启,只能先收着。
“收获尚可。”我很满意。
生生造化丹和紫绶玄鳞袍,足以弥补此次搏命的巨大损失,甚至犹有过之。
灵石和其他资源,更是夯实了筑基之路的资粮。
此地不宜久留,但伤势太重,贸然移动只会加重。
当务之急,是初步祭炼这紫绶玄鳞袍,增强一丝保命能力。
强忍着剧痛和虚弱,我将那件紫色法袍和护臂取出。
触手冰凉,材质柔韧异常,比想象中要轻便。上面残留着楚惊云的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
没有丝毫犹豫,我并指如刀,指尖逼出一缕精血,混合着玉白色的神性灵力,迅速在法袍和护臂的核心禁制处勾勒出玄奥的血契符文。
“以吾精血为引,神性为基,混沌为锋,烙印!”
嗡!
紫绶玄鳞袍和护臂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紫光大盛。
其上残留的楚惊云气息如同遇到了克星,在玉白神光的冲刷和混沌雷力隐含的毁灭意志威慑下,迅速溃散、消融。
那细密的龙鳞暗纹仿佛活了过来,贪婪地吸收着我的精血和神性灵力。
过程比破解储物袋轻松不少,毕竟法宝无主,只是清除旧烙印。
很快,一种血脉相连、如臂使指的掌控感涌上心头。
心念微动,紫绶玄鳞袍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覆盖全身,护臂也自动贴合双臂。
虽然因为法宝受损和我灵力枯竭,其防御灵光黯淡,只能发挥出下品灵宝的层次,且无法长时间维持,但那股沉甸甸的安全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至少,面对寻常筑基初期的一击,有了硬抗的底气。
护臂包裹住左臂,冰冷的触感稍稍缓解了碎骨的剧痛,也提供了一点支撑。
祭炼完护身法宝,精神更加疲惫。
我服下两颗回元丹,背靠岩壁,一边缓慢地引导药力修复千疮百孔的经脉,一边分出一缕心神警戒着洞外。
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包裹着这方狭小的岩隙。
篝火的余烬早已冷却,只余下几点暗红的火星,在穿隙而入的冷风中明明灭灭,如同垂死的萤火。
左臂的剧痛在紫绶玄鳞护臂的包裹下,从尖锐的撕裂感钝化为沉重绵长的闷痛,每一次心跳都仿佛有重锤在敲打碎骨。
体内,《燃灵决》榨干生命本源留下的亏空如同无底深渊,贪婪地吞噬着回元丹化开的涓涓药力,收效甚微。
唯有胸口膻中穴处那块玄冰玉髓散发出的精纯寒力,丝丝缕缕,如同冰泉流淌,持续地中和着脏腑的灼热与灵力乱流的躁动,维系着识海最后一丝清明。
时间在痛苦与恢复的拉锯中缓慢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