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闹够了没有
作品:《当药引三年,我改嫁东宫全家悔疯了》 苏云璃匆匆赶去,只见漆墨和鹤青舟各自拿着木盆,铆足了劲相互朝对方泼水。
她辛苦种下的药草被压倒一片不说,冬雪几人还受连累,被淋得湿漉漉的。
苏云璃火冒三丈冲上去,还未开口,两盆混了泥的污水便朝她泼来。
苏云璃来不及闪躲,也被淋成落汤鸡。
捏着拳头气愤大吼:“漆墨鹤青舟,你们闹了没有!”
瞥见被淋成泥人的苏云璃,两人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抢先跑到她面前相互怪罪:
“阿璃姐姐,这位赖在你府上不走的少师大人欺负我和哥哥,你要我们做主啊。”
一瘸一拐跑上来的鹤青舟闻言火冒三丈:
“你个小鬼头少搬弄是非,到底是谁欺负谁啊,璃儿你别被他这副无辜的样子迷惑了,他手段阴狠,方才还给我下蛊了呢。”
“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没病装病想博阿璃姐姐关心,方才你追着我打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你健步如飞,这条腿根本就伤得不重。”
“你才胡说八道,别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不打你啊……”
两人七嘴八舌互揭彼此的短。
你一言我一语,活像两个骂街的泼妇。
苏云璃听得心烦意乱,懒得理会他们,撂下一句“你们要吵出去吵”,气鼓鼓地离去。
两人见苏云璃生气,总算静了下来。
追着去向苏云璃道谢,可没一会,又吵了起来。
苏云璃懒得理会,换了衣服,悄然离府去外面散心。
时值九月,落影亭的枫林黄了一片。
苏云璃带着霜娘,步行走在小道上散心。
因心里装着事,苏云璃神色郁郁,兴致不高。
没游多久,便想回屋躺着。
岂料一转身,竟与凌枭碰了个正着。
他身着苍紫色的彩晕玄袍,腰间系着白色蟒纹束带,乌黑茂密的长发用玉冠高高束起,端得似那山巅雪,松下风。
惹得前来枫林游玩的姑娘们纷纷红着脸远远打量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云璃又想起那日的尴尬一吻。
忙移开视线,装没看到他,转身就想跑。
“阿璃,我们谈谈。”凌枭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她。
朝冷霜看了一眼,他连忙冲霜娘道:
“我突然想起那边摆了很多小食摊,霜娘,同我去买些过来。”
霜娘看得出苏云璃对凌枭有所不同。 想让她直面自己的内心,道一句“县主,那我呆会过来找你”,迅速同冷霜离开。
凌枭见苏云璃始终低着头不肯与他对视,剥开一颗糖递给她:“梅子味的,尝尝?”
“谢谢。”苏云璃接过,话音疏远地道谢。
凌枭带着她朝枫林深处走去。
见苏云璃逐渐放松下来,才主动开口道:
“阿璃,你这段时间总对我避而不见,是因那日的事对你造成困扰了吗?”
苏云璃搅着手帕,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凌枭的话。
那日亲密接触后,霜娘说凌枭心中有她。
苏云璃细细复盘了一遍,也捕捉到一些凌枭喜欢她的蛛丝马迹。
同时也察觉到,自己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对凌枭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愫。
这些情愫操控着她的情绪,使她很是心烦意乱。
很清楚与凌枭之间隔着山海,永不可能。
因此狠心斩断这才开始萌芽的情愫。
下定决定避开凌枭,将这不该起的情愫扼杀在摇篮中。
想着若对他如实道出心中所想,若凌枭对她无感,显得她有些自作多情。
若不说,凌枭正面询问,她又实在不知该如何回话。
而凌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直言:
“其实那日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将你视作朋友,不会有任何逾越之想。”
苏云璃闻言,暗道自己果真自作多情的同时,又长长松了口气。
没有顾虑,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亮着双眼看凌枭,“我也将你视作朋友,那日的事就此揭过,往后我不躲你啦。”
凌枭笑着回话,心中却万分苦涩。
苏云璃能面不红心不跳地说也将他视作朋友,说明她心中真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不过早已做好单方面追求苏云璃的准备,不动声色地同她聊着最近发生的事。
与他相处,苏云璃总莫名地感到放松,聊着聊着,忍不住向他吐槽:
“鹤青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说有人刺杀他,非要住进苏府,一来就同漆墨这个十岁小孩打了起来,两人一样幼稚。”
凌枭一听鹤青舟竟然不讲武德住去苏府,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顿时咬牙切齿,“阿璃,他没安好心,我去帮你把他赶出来。”
话音未落,林中恍然传出女子虚弱的声声求助:
“救命啊,有没有人,帮忙救救命……”
“沈郎,你撑住,不要死啊,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的。” 苏云璃与凌枭相视一眼,立即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只见一名风尘仆仆的女子趴在一名晕厥的男子身旁,哭得肝肠寸断。
瞥见苏云璃和凌枭,赶忙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跪在她们身前:
“求你们救救我夫君,我把我身上的钱全都给你们。”
她说着,将身上的钱袋子递了上来。
苏云璃迅速将她与那男子打量一遍。
两人衣着朴素,一身狼狈,明显是从别处逃亡而来。
没发现危险,她顿时伸手将那女子扶起,道:“我先去看看你夫君。”
走到男子身旁,发现他面容面容淤黑,眼珠泛满血丝,露在外面的肌肤像长了层鱼鳞,手臂上满是针眼大小的猩红小洞,还往外冒着血水。
苏云璃替他把脉,发现还吊着一口气,立即起身在林中找起了草药。
用手帕包着挤出汁水,滴入那男子的嘴中。
男子虚弱醒来,得知是苏云璃救了他后,很是感激,拉着那女子自报家门:
“我叫沈丛,她叫林织,我们夫妻二人被恶霸占了家宅,从南溪流浪而来……”
苏云璃虽将他救醒,却一时看不出他得的是何病症。
总觉得这病很不简单,看着他问:“你可知你身上这病是如何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