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鲜血为引
作品:《当药引三年,我改嫁东宫全家悔疯了》 霜娘将苏云璃带至一处安全的破屋之中。
放下凌枭,让苏云璃先给他止了血,才开口问:
“县主,去南溪的这段时间,你可有寻到解药?”
苏云璃长话短说,将在南溪经历的事告诉她,蹙着眉头道:
“这几日我和师傅一直夜以继日的钻研,可就是迟迟找不到第五味药,导致解药一直无法研出。”
“对了,霜娘,祖母和祈安他们可还好?”
霜娘叹了口气,眉间满是化不开的浓愁:
“三皇子滥用职权,虐了老爷和祈安少爷好一阵,后来少师大人得知三皇子有意要灭苏府,及时派人知会并帮忙将苏府的人全部转移。”
“如今我们全部住在你的雪落居里,粮油断绝,府中下人走的走死的死,老爷他们病情越发严重,日日都疼得下不来床,好在老夫人身子还算硬朗,一直没染上鬼面疫。”
“我听说三皇子手里有能缓治鬼面疫的药,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冒着风险从檀园偷了几粒出来,没想到归途中恰好碰见你……”
苏云璃从霜娘消瘦的身形和憔悴的面容上,看出她这段时间为照顾而苏府付出的艰辛。
眼圈红红握住她的手,诚心道谢:“霜娘,谢谢你,你是苏府的恩人。”
霜娘满脸心疼地看着苏云璃,笑着回她:
“这是我该做的,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有她这话,苏云璃的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恍然想起什么,抹掉眼眶里的泪花,道:
“对了,刚刚你说从檀园偷来了几枚缓治鬼面疫的药,快拿出来给我看一看。”
霜娘将被手帕小心包裹着的药拿个苏云璃。
苏云璃细细瞅了瞅成分,又拿在嘴边嗅了几口。
眉头紧锁地将一枚药丸扳开,点燃火折子烤了烤,药丸顿时冒出一股难闻的浓烟。
霜娘呛得直打喷嚏,问苏云璃:“这药有问题哦?”
苏云璃点头,“大有问题!”
“里面掺杂了大量噬心草,这噬心草乃一种剧毒的慢性毒药,虽能压制住鬼面疫带来的痛楚,但服用后毒素会淤积在体内排不出,短时间内没事,可三年过后,服用此药的人定会穿肠烂肚而死。”
“这也太恶毒了吧!”霜娘忙将剩余的药丸全部扔掉踩碎,捂住胸口心有余悸:
“还好我及时遇到了你,不然若将这药给祈安少爷他们吃,我就成了整个苏府的罪人。”
“我听说三皇子给好多站他那边的大臣都发了这药,大臣们止了痛后一个个对他感恩戴德,还说他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活菩萨,他好歹是皇子,怎有如此恶毒的心!”
苏云璃早知三皇子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安抚霜娘一番,急切地冲她道:
“我时间紧,得赶紧带凌枭回云雾山治伤,你帮我向祖母她们报声平安,让他们安心等着,我定会研治出解药救他们于水火。”
“至于柴米油盐你不必着急,等我上了云雾山,会请师傅的人帮忙送些过去。”
霜娘清楚压在苏云璃身上的担子太重,想尽可能地为她分担一些。
红着眼点头,亲自将苏云璃护送到云雾山,才掉头离开。
华雀神医用遍了平生见过听过的所有药草,都试不出第五种药材。
被折磨得险些疯掉。
见苏云璃带着重伤的凌枭上山,立即冲她道:
“你去研药,我来帮你救人。”
苏云璃应好,没有时间休息,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入药室。
白滚滚的母蛊自离开人体后,喜食桑叶续命。
它像是不会饱不会累一般,一日十二时辰,不论什么时候看它,它都在张嘴大吃。
生生将娇小玲珑的身躯吃得胖了几圈。
屋中摆着的全是试用过的药材,苏云璃翻遍医术,再找不出没用过的药材。
漆索见她愁眉不展,索性去割了堆杂草过来,安慰她:
“既然所有的药材都试遍了,那就试试别的,早已第五味不是药而是草呢!”
事到如今,苏云璃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说法了。
她如行尸走肉般不断在母蛊身上试药,累得麻木不仁。
而那母蛊哪怕身上堆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粉,抖了抖身子,依旧吃得不亦乐乎。
也不知道究竟重复同一个动作多久,苏云璃累得倒在暗台上睡了过去。
漆索不知疲惫,又拿了一大堆新弄好的各种花草进门。
见苏云璃趴在案台上,玲珑的身躯瘦了一圈,似朵刚被雨打风吹过的倔强蔷薇。
满眸心疼地将东西轻放在一旁,拿来披风为她披上。
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她熟睡的娇颜,不想看到她活得这么累,心里满是将她带回蚩梦一族藏起来的想法。
可深知这种危机时刻带走她,会被她记恨一辈子。
瞥了眼曾在她脖颈处打下的那枚蛊虫印记,眸中思绪翻涌。
沉默了一会,尽己所能,继续帮她在母蛊身上试药。
苏云璃醒过来时,漆索已经离开。
案台上放着两个新摘的青苹果。
苏云璃感觉嘴巴苦,拿起苹果啃了一口。
果皮带着一股酸涩,她于是拿了刀不急不缓地削皮。
见母蛊已经将桑叶吃尽,又往它的小窝里垫了些,边看它吃边削着皮。
不经意竟在手上划下一道口子。
苏云璃嘶了一声,忙手忙脚乱地找东西止血。
手抬起的瞬间,徒然甩了地鲜血在母蛊身上。
原本白滚滚的小家伙竟瞬间变得周体通红。
苏云璃心跳如鼓,待母蛊恢复白色,又往它身上挤压了地血,亲眼看着它变红。
坚定第五味药材就是人血,她忙兴奋地将华雀神医喊来。
华雀神医激动万分,拿起匕首划破手指,滴血在母蛊身上,母蛊却没有任何反应。
而滴了苏云璃的,母蛊红得就似一滴鲜血。
似预料到什么,他愁眉不展地冲苏云璃道:
“你体质特殊,唯有你的血可以做第五味药,如今染疫的人数不胜数,若要治好每个人,只怕将你身上的血抽干了都不够。”
“你答应师傅,暂时不要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不然,你会被人性的欲望吃干抹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