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迟早有一天,要将你千刀万剐
作品:《当药引三年,我改嫁东宫全家悔疯了》 慕容阔那双阴毒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苏云璃。
似要将她吃干抹尽。
眼见苏云璃外衫褪下,他得意地不断继续冲她说着肮脏的话:
“苏云璃,瞧你这纤腰翘臀的模样,哪个男人受得了啊,我惦记你可惦记得太久了,快说求我干你。”
苏云璃咬紧牙关,眸中溢满愤恨,屈辱得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鹤青舟看不下去,崩溃得戾声淬骂慕容阔:
“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欺负女子算什么本事,有种放开我,同我大打一场!”
“阿璃,你别脱了,求你别脱了,我宁愿死去,也不愿看到你受这种屈辱。”
他双眸赤红,心疼一颗心快要碎掉。
见苏云璃铁了心要牺牲自己救下他们,他铆足了劲,不惜折断手掌挣脱束缚,猛地起身朝侍卫手中的刀口上撞去。
但那侍卫眼疾手快,及时将刀收回,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他瘫软在地,泪水混着血水流下,不停求苏云璃:
“阿璃,我不想看到你这样,求你不要管我们……”
竹青已经被爆头,流了一地鲜血,生死不明。
冷霜和霜娘满身是伤,也不愿看到苏云璃受此屈辱,挣扎着想要自戕。
可慕容阔哪里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得意忘形地笑着。
为防他们自戕,命人用碎布塞住他们的嘴,再次将他们绑得严严实实。
强硬将他们的头扳对着苏云璃,让他们亲眼目睹她的难堪。
“她才脱了一件你们就受不了,那呆会她在我身下、承、欢,你们岂不是要疯掉?”
“哈哈,好有意思,我就喜欢看你们绝望的样子。”
“苏云璃,愣着干什么,赶紧脱,若不听话,休怪我手中的铁锤敲爆他们的头。”
苏云璃咬紧牙关,怒红的眼死死瞪着慕容阔,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慕容阔,我发誓,迟早有一天,要将你千刀万剐!”
慕容阔不以为然,“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发这种可笑的誓言有意思吗?等我玩腻了你,先将你千刀万剐。”
他说着,嫌弃苏云璃脱衣的动作太慢,直接将手中铁锤扔给手下,扬声笑道:
“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玩女人的,等我爽完了,你们接着上。”
冲到苏云璃身旁,迫不及待地伸手要将她身上遮羞的衣衫全部撕碎。
殊不知苏云璃故意慢慢吞吞,就是为了引他过来。
在他伸手扯上她衣衫的瞬间,苏云璃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下耳坠化作一把小巧的利器,猛地朝慕容阔的脖颈上刺去。
随之用力牵制住她,眸光森冷地冲众侍卫呵:
“给他们松绑,不然我要了慕容阔的狗命!”
那利器上淬了毒。
慕容阔的脖颈上被刺出一个血洞。
毒素蔓延,他瞬间头晕眼花使不上力。
又气又怒地冲苏云璃道:
“你个贱人总能给我“惊喜”,都身处绝境了,还能找到翻身之路,只可惜,你还是太低估了我!”
他捏着拳头嘶吼一声,发出野兽般的嘶鸣。
不断变壮变大的身体将身上的衣衫全部撑破。
面目狰狞,身形魁梧壮硕。
轻而易举一把扼住苏云璃的脖颈,将她拧离地面。
笑得令人毛骨悚然:“苏云璃,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今日就让你体验一场永生难忘的噩梦。”
一手掐住苏云璃,一手去撕她的衣衫。
苏云璃竭力挣扎,不停用手中的利器扎向他的手。
但于他而言就似被蚊子叮了一口般,不痛不痒。
就在苏云璃近乎绝望之时,四面八方突然飞来成千上百只怪异的红虫。
那些红虫长着尖而锋利的刺嘴,飞在空中,发出阵阵刺耳的嘎嘎声,逢人就叮。
“啊,这是什么怪虫,好疼。”
“像被火烧了一样,身体使不上力了……”
慕容阔身体庞大,一下被数十只红虫叮咬。
疼得他下意识地将苏云璃扔掉,一只只将那些红虫捉住,在手心捏爆。
那些红虫浑身是毒,被捏爆后,尸体混着毒血溅满他的手心,疼得他青筋暴涨,双目赤红。
就在苏云璃疑惑这些红虫的来源时,漆墨和漆索突然窜了出来。
二话不说将她扶起,迅速替鹤青舟几人松绑,神色凝重地道:
“门外有马车,赶紧走!”
慕容阔气得目眦欲裂。
大声冲手下喊:“给我抓住他们!”
侍卫们忍痛前来抓人,漆墨立即吹响笛声,控制那些红虫将他们咬得哭爹喊娘。
苏云璃起身,连忙让漆索帮忙一起抬被爆头的竹青离开。
一行人以极快的速度,坐上马车离开。
慕容阔咬牙切齿,立即放出信号唤一批新的侍卫去追。
整个青萝城已成慕容阔的地盘,鹤青舟在马车中吐着血道:
“不能藏去百姓家里,会被举报,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三公里外有一片毒物密集的丛林,我们先藏去那里。”
漆索架着马车,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却以最快的速度赶至鹤青舟所说的那片密林。
密林中毒物遍地,好在苏云璃在得知鹤青舟中了毒后,在来青萝城的路上,带了不少解毒的药。
大胆地带着他们穿越密林。
寻到一处隐蔽且宽敞的山洞,直接带他们住了进去。
没有时间询问鹤青舟,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安定下来,立即拿出药袋为竹青处理伤口。
他的左半边脑袋被砸出一个深深的血洞,依稀能看见里面跳动的脑花。
好在只是碎了头盖骨,他十分顽强地吊着一口气。
苏云璃赶忙为他消毒,缝合伤口。
处理完他脑袋上的伤,又将他身上的伤口一一缝合。
他与鹤青舟以及冷霜三人,都在慕容阔那里受了酷刑。
身上的血肉早已模糊一片,有的地方露出白骨,受了感染堆满腐肉。
苏云璃替他处理好后,又一一替鹤青舟几人医治。
从白日忙到黑夜,靠着洞中微弱的火光缝合伤口。
累得精疲力竭、面色苍白,才处理完。
停下来歇息时,一双手抖得连漆墨递过来的果子都拿不住。
休息了好一会,才慢慢恢复精神。
竹青虽没性命之忧,但他耳膜被砸破,听不见声音,耳鸣呕吐得厉害。
痛苦得不停求苏云璃了结他的性命。
苏云璃和漆索漆墨,不眠不休轮流照顾了他一夜。
好不容易安抚住他的情绪,鹤青舟体内的毒素又开始复发。
大口大口吐着鲜血,哽咽着不停冲苏云璃道:
“璃儿,对不起,我终究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