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怜我
作品:《当药引三年,我改嫁东宫全家悔疯了》 江城担忧妻子,顾不得那么多,忙带着苏云璃一行人前往的他的府邸。
未入门,府中便传来他妻子的声声惨叫。
江城跑进屋一看,只见她妻子煞白着脸躺在床上翻滚,流出的血将床单染红一片。
顿时红着眼冲上去安慰:“铃儿别怕,我回来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着又冲到苏云璃跟前,“求你快救救我她,只要她平安无事,你们想干什么我都帮!”
苏云璃上前为他妻子宋铃把脉。
发现她动了胎气,脉象微弱,迅速拿出银针为她缓穴,神色凌重地冲江城道:
“你夫人腹中的胎儿才七个月大,她动了胎气气血亏损,我只有一半的把握能帮她保住孩子。”
说着让人拿来纸笔,快速写下药方,交给下人道:
“按照上面标注的剂量抓药,熬煮满一个时辰再送过来。”
宋铃虽不知自家夫君,为何会突然带着这么一群陌生的人入府。
但见苏云璃虽年纪尚轻,但医术却十分高明。
仅几根银针扎下,她血不流了,痛也有所缓解,忙紧紧抓住她的手恳求:
“姑娘,孩子是我和夫君的命,求你一定要帮我们保住孩子。”
苏云璃只道一声“我尽力。”
遣退屋中下人,独留下江城帮忙打下手。
宋铃被推倒时将腿骨摔错了位,膝盖肿起一个大包。
苏云璃给了她一块咬木,徒手替她将位的骨头板正。
江城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疼得惨叫连连,一颗心狠狠揪着疼。
直到苏云璃说宋铃和孩子都能保住,但今后需要连续服药安胎,他才长长松了口气。
将宋铃哄睡着后,他将凌枭几人叫到屋中,怒火滔天道:
“慕容阔那个畜生,自他来到青萝城后,无数妙龄少女折在他的手中,我忠心耿耿为他办事,他却连我的妻子都不放过,从现在开始,我将他视作仇人,你们想要我帮忙做什么,尽管说。”
凌枭向他打听了一下青萝城的情况。
这才得知当年玄商被乌兹打败,同意送他去乌兹为质的同时,还划分了不少国土堵乌兹人的嘴。
青萝城地势特殊,萧家人为了将其独占,钻了空子将青萝城占为已有。
这些年一直暗中在青萝城培养自己的势力,私养的兵也全都迁送到了这里。
初步估算,城中至少有三万精兵。
铁了心要手刃慕容阔,将青萝城夺回。
凌枭再次询问青萝城内布置的机关。
江城叹着气道:“青萝城有一个名叫季远山的机关奇才,师出于隗婳山的鬼谷匠师,城中的所有机关都是他一手布置的。”
“曾有一伙土匪想抢夺青萝城,但还未靠近城门,便被城门上的机关全射成筛子,那些机关全都由玄铁打造,刀砍不断火烧不掉,就连用炸药也销不毁。”
“季远山专门在城内建了一个控制机关的密室,唯有进入密室从内操控,才能毁掉机关。不过密室的位置和钥匙,只有他一人知道……”
苏云璃听着季远山这三个字,总觉得很是熟悉。
摸到放在布袋中的玉佩,这才想起救了她一命的阿婆的孙子就叫季远山。
忙向江城打听季远山的情况。
江城说季远山学富五车,痴迷匠术,曾因解不出他师傅留给他的机关术而硬生生将自己逼疯。
在青萝城当了一段时间的乞丐。
快饿死时,慕容阔及时出现救了他,并在无意间助他破解了机关术。
他从此将慕容阔视为贵人,对他忠心耿耿。
现在被慕容阔视为左膀右臂,日日都闷在屋中为慕容阔研制各种武器。
据说他生来便父母双亡,由奶奶独自带大。
但不知和他奶奶生了什么隔阂,他虽差人锦衣玉食养着老人,却从未去看过。
苏云璃笃定,季远山就是那个好心阿婆的孙子。
忙将之前遭遇阴兵攻击,得阿婆舍命相救的事说出来,凝着眉道:
“如今我们处境危险,只能用计从季远山手中套出钥匙,我手中有他奶奶给的信物,就让我去接近他吧……”
苏云璃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凌枭几人虽担心她的安危,但眼下,这是他们能安然逃离青萝城的唯一办法。
应下后,立即同江城商议,要如何在不引起季远山怀疑的情况下,将苏云璃送到他身边。
整整在屋中商议了两个时辰,才定好方案。
夜色已深,众人哈欠连连。
江城给他们各自安排好房间。
苏云璃先去看了宋铃,确定她病情安稳,这才折回房间。
岂料拐角处,突然被一只大手拉进怀中。
软得发腻的声音随之在她耳畔响起:
“阿璃,这段时间你不在身边, 我度日如年,看你受了这么多苦,憔悴成这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明日你就要去接近季远山了,答应我,若遇到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吹响我给你的骨哨好吗。”
他紧紧将苏云璃抱在怀中,吐出的热气扑散在苏云璃脖颈,令她周身颤起一阵酥麻。
被他抱着,苏云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心。
笑着点头,“好,我答应,下次有什么事都先和你商量,绝对不会轻易将自己置于危险中了。”
许久不见,她也甚是思念凌枭。
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同他说。
身体更是不可控制地,涌升出想要同他亲吻的冲动。
正伸手欲回抱他,鹤青舟震怒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慕容凌霄,放开璃儿!”
两人还未反应过来,鹤青舟已冲过来凌枭拉开。
气得口中吐血不止,身子颤得厉害。
苏云璃觉得奇怪,赶忙替他把脉,震惊地问:
“鹤青舟,我明明已经替你解清了毒,为何又复发了,你碰到什么了?”
鹤青舟抹掉嘴角的血渍,瞪了凌枭一眼。
似个柔弱无骨的病美人般,缓缓倒靠在苏云璃的肩膀上,没精打采道:
“璃儿,其实这种毒解之不尽,我一生气一难过,就会复发,你若可怜我,就多陪陪我吧。”
他其实已看出了苏云璃待凌枭有所不同。
但不愿接受事实,只好自私地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博苏云璃怜悯。
事实证明这招很是有用。
苏云璃见他病得气若游丝,连忙将凌枭帮忙将他抬进屋中,担忧地一直为他治疗。
直到他病情稳定,才回屋休息。
翌日一早,江城让丫鬟拿了舞女的衣服给她换上,叮嘱道:
“季远山每隔三日都会去勾栏听曲,我已经安排好了,呆会你就扮作舞女闯入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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