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本姑娘葵水来了

作品:《娇软寡嫂出逃后,狠戾小叔红了眼

    萧焕攥紧了拳头。


    那白衣公子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又朝沈云汐的方向挪了挪,将袖子展给她,身后的护卫从隔壁店铺中借来了支毛笔。


    沈云汐为难的接过毛笔。


    “你这衣裳应该是天蚕丝所制的吧,我……”


    这种织数极为精细的天蚕丝,和萧焕身上所用的墨蚕丝一样,都是种极为难得且昂贵的织物。


    而且这种天蚕丝极难清洗,若是用毛笔写上去,只怕这件衣服从此就废了,再也不能穿了。


    “女子书法如蝇头小楷,我这件衣裳素雅无味,若能得姑娘墨宝,是它的福分。”


    白衣公子说着,便将衣袖展平放在一个护卫背上,而后再次示意她将香料的配方写在内袖上。


    沈云汐不好意思,“我的字,写的没比狗爬过的好多少,实在担不起公子这样说。”


    “姑娘何必妄自菲薄。”


    那白衣公子又道,“在喜欢或是懂它的人心里,他便是无价之宝。”


    “来吧。”


    白衣公子再次邀请她道。


    人家这样说,沈云汐若是再推脱便会显的矫情。


    可是她的书法真的拿不出手,突然,她灵机一动道,“我可以用画的么?”


    “画?”


    白衣公子怔了下,随后道,“当然可以。”


    沈云汐略作沉吟,便将那些香料以枝丫的模样画在了那位白衣公子的内袖上,不过有几味她记不清样式了,怕画错了别人认不得,于是又用篆书单独将那几味药的名称写了出来。


    “好看!”


    接着,那位白衣公子小心翼翼的将衣袖上的墨迹吹干,而后又将外袍的衣袖放下来。


    纱制的外袍罩在外面,带着一种别出心裁,朦朦胧胧的美意。


    “竟别有一番滋味呢。”


    沈云汐情不自禁摸着他的衣袖,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眼里满是欣赏。


    “多谢姑娘!”


    “听说中原讲究对称美,不如请姑娘,在这边也做副画吧。”


    说着,那白衣公子接过她手上的毛笔,托住她的掌心写了几个字。


    “百里云州。”


    沈云汐念出声,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您的名字?”


    “正是。”


    百里云州背过手,“初次入中原,才知中原文化博大精深,所以劳烦姑娘将百里云州这四个字写在我这边的衣袖上。”    她字不好,尤其是大字,练了多年,也还是歪七扭八的。


    “我家主上虽会说你们的中原话,但却不会写,姑娘帮我家主子将名字写在这衣袖上,遇事也方便。”


    沈云汐眨眨眼,而后狡黠一笑道,“若是别人问起来,还请百里公子不要透露此字出于我手。”


    百里云州笑着应下。


    随即,沈云汐又按照方才的篆书写完写下百里云州四个字,想了想又用小字,一笔一划,工整的写下百里云州四个字。


    “这样就好了。”


    沈云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当年因为郭氏刚嫁进来时,她总是顶撞郭氏,所以经常被罚去家祠闭门思过。


    沈家家祠是依山而建的,山上有不少古人留下的碑刻,她被关起来的时候,便会描画那些碑刻打发时间。


    这些年不曾动笔了,虽有些生疏,但终归还记得。


    沈云汐的思绪飘回到孩童时期,虽时常受罚,但却是肆意的。


    “嗒!”


    她被一声响指声唤回了思绪,百里云州已经带着护卫走远,只剩下骑在马上的萧焕了。


    “回神了?”


    萧焕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凉丝丝的道,“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就开始犯花痴,哼!”


    见他阴阳怪气,沈云汐懒得理他,继续朝侯府的方向走。


    “你一个人犯蠢不要紧,别带着整个侯府一起死。”


    萧焕骑着马,慢条斯理跟在她身后,再次说道。


    沈云汐终于忍不了了,停下来回怼道,“世子大人博闻强记,不如指导指导云汐,这助人为乐,究竟犯了大梁哪条律法,何至于牵扯到赴死二字。”


    萧焕微微挑眉,总觉得今日的她和往日有些不同,似乎……脾气更暴些。


    沈云汐继续往前走。


    寡妇门下是非多这句话,她始终牢记着,所以鲜少与其他男子往来密切。


    这位百里公子虽长相英俊,但却不是她喜欢的长相,不过她还是更喜欢萧焕那种时而高冷,时而放荡不羁的模样。


    “想要发善心,也得先看看清楚,对方究竟是人是鬼。”萧焕勒住马缰绳,快走两步。


    沈云汐忍无可忍,蓦的回头,险些撞上萧焕的马头,惊的萧焕连忙勒马急停。


    马儿被勒的两个前蹄虚空抬起。


    “管他是什么西明的军师又或者是太师,跟我都没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帮他写了几个字而已。”


    沈云汐怒目而视道。


    这下反而是萧焕愣住了,“你……认得他?”


    沈云汐没说话。


    “你怎么知道他是西明的国师?”萧焕追问。    “我又不傻!”沈云汐翻了个白眼,“西明那种小国家,能让皇上亲自邀请的,除了皇室也就是那几个大人物了,他方才说他姓百里,显然不是西明皇室的姓,那还能是谁,用脚趾都能想出来。”


    “也是!”


    萧焕愣了下,笑道,“你既然知道他是西明国师,应该知道他后院美女无数吧。”


    ……“这跟我有很什么关系?”沈云汐翻了个白眼。


    “世子大人,天色不早了,不管是要回府,还是要去入宫,都该走了。”


    沈云汐没好气的左右看了看,“这条街上都是谁,您身份贵重待会又传出什么谣言来,我可吃不消。”


    萧焕歪头,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乐了,而后翻身下马。


    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拽进小巷的墙边抵住。


    “你……你干什么?”


    沈云汐惊恐不已,一边四下瞥着是否有人过来,一边疯狂的抽动,想将自己的胳膊从头顶他的手中抽出来。


    萧焕笑意盈盈的靠近。


    就在两人的鼻息相互交融时,他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今日这小模样,看起来像是吃醋了。”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而后狠狠一脚,踩在他脚背上。


    趁着他吃痛的劲,迅速抽身离去。


    “呸!吃你妹的醋,本姑娘葵水来了,懂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