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难道这就是天意?

作品:《娇软寡嫂出逃后,狠戾小叔红了眼

    萧焕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克制。


    巷口有好奇的行人往里探头,几个影卫极有眼色的替两人挡住。


    “季……季渊”


    听见这两个字后,萧焕脸色唰的下变化阴沉。


    “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季……季渊。”


    沈云汐将手背在身后,眼中带着几分氤氲的雾气,歪着头说道。


    萧焕拧眉,方才甜蜜美妙的心情瞬间全无,冷哼一声,蓦的抽出垫在她身后的手。


    她一向体寒,尤其是腰腹处,就算是盛夏也总是冰冰凉凉的,所以他方才怕她挨着墙,着凉,所以特意将自己的手焐在她腰腹处垫着。


    看着她不算清醒的眼眸。


    萧焕只觉得自己的真心喂了狗,刚刚才还觉得她是故意赌气,所以才当着他面,将手链送人。


    没想到竟是真的,这种时候还能将自己错认成季渊,看来方才自己替她要回手链,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季渊说,这手链上的石头待久了会有特殊的能量。”


    “嗯,果然如此。”


    说罢,沈云汐晃了晃头,打了个酒嗝,自言自语后,“都能幻化成男妖精来勾引我了。”


    她走着曲线,被傍晚的凉风吹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而后揉了揉鼻子后,又道,“还故意变成那个人的样子。”


    “讨厌!”


    “这怎么忍的住!”


    “哼!”


    沈云汐气鼓鼓的将挡路的石子踢开。


    已经走到巷子口的萧焕,停住脚步。


    略微思忖了一阵后,便低着头,快步回身,走到沈云汐身后。


    沈云汐被他吓的一激灵。


    “干……干嘛?!”


    萧焕唇角勾起,缓缓靠近她。


    而后,蓦的将她打横抱起。


    沈云汐惊呼出声,“你……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不是要去季府?正好,我也路过,送你一程。”


    随即,萧焕大步流星上了马车。


    马车内,逼仄狭小。


    两人面对面而坐。


    沈云汐被他盯的有些心里发毛,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眼看着,离季府越来越近,沈云汐心里有些打鼓。


    她狐疑的抬头瞥了眼萧焕,这货不会真的要将自己送去季渊那吧。


    透过车帘缝,她看了眼窗外。


    再拐个弯,就到季府门口了。


    “云汐!”


    “嗯?”


    沈云汐被萧焕突然的开口吓了一跳,“什么?”


    萧焕安抚似的,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拍了拍,而后心平气和的解释道,“方才当着王内监的面我不好多说。”


    提到王内监,沈云汐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你父亲一事,我真的不知情。”


    “怎么可能,皇上是你舅舅。”


    沈云汐算是了解萧焕为人的,他一向是个有担当的,说过便是说过,做过便是做过,轻易不会骗人。


    所以,他既说了,想来此事真的与他无关,只是那王内监的所言,字字句句都指向他。


    “此事,我也不知道为何皇上要这样说,又或许是王内监他听错了,误会了皇上的意思。”


    “宫中做事的人,性子向来最是沉稳,听错的可能相比微乎其微。”


    当年那些事情,虽然萧焕未曾跟她说过,虽然她父亲也未承认过,但是她们三人都心知肚明。


    对于一个差些要了自己命的杀人凶手来说,萧焕自是不可能帮沈正业的。


    沈云汐非常清楚。


    就算萧焕真的趁此时谏言,要了她父亲的命。


    她都能理解,毕竟萧焕一直觉得她父亲既不配为人,也不配为官,更不配为人父。


    想到这,她有些心烦意乱。


    于是拿起座位旁的水壶猛猛灌了口。


    “咳咳,咳咳……”


    大概是喝猛了,她被呛的不住咳嗽。


    萧焕皱着眉,用帕子帮她擦着。


    沈云汐咂吧了下嘴,这水……味道不太对劲啊。


    比酒清甜,比水甘冽。


    说不上来的味道,但是极好喝。


    听闻西域最近进贡了些葡萄汁,是用小青葡萄发酵而成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沈云汐晃了晃水壶,借着透进来的光线,看见里面的液体颜色,的确不是纯正的透明色。


    萧焕虽喜好品酒,但向来只喝烈酒。


    若说是宫中赏赐,但梁帝那种好面子的人,应该会用更正式些的瓶装吧。


    难道……


    这是萧焕特意带给周清悠的,她倒是喜欢这种果酒。


    人一旦有了某种想法,又得不到否认的前提下,便会疯狂滋长。


    三分酒意之下,她突然起了些小性子。


    于是捧着那个水壶,一口一口的,喝了个干净。


    萧焕拧眉看着,“姓季的给你吃什么了,怎么渴成这样?”


    沈云汐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喝酒。


    比她脸还大的水壶,萧焕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掰过她手,闻了闻。


    “哪来的酒?”


    萧焕皱眉,打量那水壶,是皮制的。


    他向来嫌这种制法的水壶,无论怎么处理都会有股难除的腥臭味,绝不会用。


    “你带上来的?”


    萧焕看向沈云汐,但记忆中,她是被自己抱上来的,自己并不记得她有带着这个东西。


    “赤影!”


    萧焕猛地一把掀开车帘,喊道。


    “在在在,世子。”


    几乎是瞬间,赤影从车顶上落了下来。


    “这是哪来的?”


    赤影看着萧焕手上的那个皮制水壶,也有些懵,“您……从哪找出来的?不是已经藏好了么?”


    眼瞧着萧焕要生气。


    赤影赶忙解释道,“是我们几个看见赵秦欺负二夫人,所以打算整整他,让他吃点苦头,长点记性。”


    “是啊是啊。”灰影这时也从落到了车旁,“这里面装的就是一些普通的果酒,不过加了些料而已。”


    “我们听见赵氏派人给赵秦传话,让他九月初七务必来,所以才……”


    赤影接着又道,“里面加的是问醉香楼老鸨子要的醉情粉。”


    灰影和赤影对视一眼,小心翼翼问道,“世子,究竟出什么事了?”


    “哼!”


    萧焕没说话,醉情粉是什么东西,光听名字就知道。


    看着车厢里,浑身热到滚烫的沈云汐,他渐渐陷入沉思。


    “天意,难道……这就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