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求皇上赐婚

作品:《娇软寡嫂出逃后,狠戾小叔红了眼

    “查,给我细细的查!”


    说罢,萧焕将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递过去。


    这块玉佩就代表着忠远侯府的世子身份,宫中谁看见都给几分面子,灰影小心翼翼的接过玉佩,有了这块玉佩,他可以好好查查太医院,查清当年的情形。


    灰影离去后,赤影站在萧焕身旁,犹豫良久。


    “有事?”


    萧焕抬头瞥了眼他,而后自顾自坐下,倒了杯清茶。


    “世子……”


    赤影挠了挠头,不知该怎么开口,“我觉得二公子他,还是很照顾二夫人的。”


    萧焕抬头看向他。


    “当然,这也可能是他一厢情愿,二夫人未必买他的帐。”赤影经不住萧焕的目光,心里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怪自己多管闲事。


    “你说他照顾云汐?”


    萧焕表情有些不可置信,萧豫若是喜欢她,怎么会成亲三年,未曾同房。


    赤影便将百里云州两人在南浩街暗地跟着沈云汐,护送她去沈府,还救了个孩子的事情全然托出。


    萧焕微微皱眉。


    “世子,要不要……”


    “不必。”萧焕知道赤影想说什么,但不管百里云州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只要他挑明萧豫的身份,那便没什么好担心的。


    见萧焕似是胸有成竹,赤影便放下心,准备待会的仪式去了。


    冥诞原本是为了让已逝之人能更好的往生极乐,好好投胎,再回人间的。


    不过么,萧豫既然还在人间,那这场冥诞便也只是走走过场了。


    眼看着吉时要到,老太太,萧元林、赵氏等一应宗亲外戚的,都来到已布置好的祠堂处。


    萧豫作为今天的主主持人,便准备进屋去换件素净的衣裳。


    听见外屋一阵悸动过后,又是一阵安静,萧焕觉得奇怪,而后快步出屋,怔了下,而后快步过去。


    “皇上!”


    萧焕行礼。


    “焕儿快快平身。”梁帝虚扶了他一眼,而后招呼其他人道,“朕今日不是皇帝,只是个来怀念外甥的舅舅而已。”


    萧焕蹙了下眉,而后不动声色的起身。


    “不必管朕,快开始吧。”


    梁帝拍了拍萧焕的肩,而后走到最高处的位置上坐下。


    萧元林等人率着侯府众人,恭敬的站在梁帝身后,百里云州坐在梁帝下首。


    萧焕刚要燃香,广平王一家也来了。


    安阳走在最后,眼睛红红的,神色复杂的看了萧焕一眼,而后便迅速低头。


    赤影轻叹了口气。


    “这是二公子的冥诞,又不是你的,你叹什么气。”站在他身旁的玄青瞪了他眼说道。


    “喏!”


    赤影朝安阳郡主的方向努了下嘴,“要说法的来了。”


    玄青看去,广平王还是一如既往的老狐狸样,站在梁帝身边,和梁帝说说笑笑,看不出其他想法。


    不过广平王妃紧绷着脸,看来此事的确有点严重。


    玄青默默让人给广平王妃送了壶菊花茶去,再往里面溶些速效救心丸。


    他有种预感,待会他家世子的应对,绝不会让人失望。


    萧焕燃香后,算是正式开启了这场冥礼,接着便是在道士的主持下,焚了新衣,焚了经书。


    沈云汐一身孝衣,跪在坟前。


    直到冥礼结束,都没能从这之间缓过劲来。


    只怕今日过后,你我的福气缘分就要到头了。


    沈云汐在心中暗暗道,赵茹方才的话,绝不是乱说的,外加赵氏早就觊觎他们二房的财产,老太太只怕也知道了她和萧焕的关系,怕是也容不下她。


    就算这些因素都不存在,她也留不在侯府了。


    沈云汐些微抬头,看了眼最上方的梁帝,心中思忖着该如何帮父亲求情。


    她余光瞥见,季渊也在。


    不知他昨天说的话,还做不做数。


    应该做数的吧,沈云汐心里有些打鼓,但又觉得季渊一向是个负责人且靠谱的人,说出的话应该不会后悔吧。


    眼瞧着仪式快结束,季府的小厮来,不知跟季渊说了什么,季渊便立即起身,急匆匆的朝梁帝行了个礼后,快步离开。


    喂……


    沈云汐着急,但奈何仪式还没结束。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着急,她又咳个不停。


    萧焕皱眉,想上去扶,但被身旁的老太太,不动声色的拉住。


    萧焕看了老太太一眼。


    “仪式还未结束,你急什么。”老太太目光如炬,看向他,“何况只是小小咳嗽而已。”


    “小小咳嗽?”


    萧焕漠然,“我没记错的话,萧豫死前也是这样,还有我母亲。”


    说罢,他拉扯开自己的胳膊,上前将咳嗽到伏地的沈云汐扶起来。


    她咳的有些上不来气,脸被憋的通红。


    玄青看的清楚,老太太脸色骤然变化。


    “当真是心中没鬼,就不怕鬼敲门。”玄青小声说了句。


    沈云汐难受的厉害,顾不得其他,伏在萧焕腿上,缓了半晌才顺过来气。


    梁帝不满。


    昨日,他刚刚断了场官司,听了街上百姓间的谣言。


    萧焕故意将沈云汐的头仰起来,亮给梁帝。


    梁帝怔了下,他纵然不懂医术,也看的出来有些不正常。


    “皇上,沈氏是当初照顾萧豫留下的病根,气血两亏,身子虚弱。”岳氏站出来,说道。


    “哦?”


    梁帝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向百里云州。


    百里云州捻着手上的佛珠串,微微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的确如此,当初我兄长卧病在床,怕下人照顾不周,是二嫂每日衣不解带的照顾。”萧焕道。


    二嫂,沈云汐听着这两个字,觉得有次奇怪。


    “原来如此。”


    “那昨天想来也是如此,你二嫂在街上晕倒,正好被你碰上。”梁帝点了点头,说道。


    萧焕低着头没说话。


    他当然明白梁帝的意思,想趁着这个机会,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萧焕有别的想法。


    “朕在问你话。”梁帝见他迟迟不说话,有些不悦。


    萧焕刚要说话,一旁的安阳突然上前,跪地朝梁帝磕了个响头。


    “安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臣女与侯府世子萧焕的婚事几乎是人尽皆知,可如今此事没了说法,臣女实在没脸见人,所以求皇上成全,为臣女与世子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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