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源看在熟人面子上，直接坦诚相待起来。


    时智鑫闻言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挤出一丝和蔼微笑说。


    “叶总，那我也直接说了。”


    “上面对您的研究非常感兴趣，希望能参与合作。”


    “当然，会提供相应的资金和技术支持。”


    叶源笑了，那笑容让时智鑫感到一阵不适。


    “是吗？那我很欢迎啊！”


    “正好我也有点儿缺钱……”


    “这样吧，一万亿，种花币。”


    时智鑫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您……您在开玩笑吧？”


    “不不不，我从不开玩笑。”


    叶源站起身，走到一面墙前轻触，墙面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场景。


    “看到那些设备了吗？”


    “最便宜的一台价值三亿漂亮币。”


    “那边的材料？每克比黄金贵百倍。”


    他转向时智鑫挤出一丝柔和微笑。


    “所以……一万亿是门槛价，上面可以派人参与研究，甚至共享成果。”


    时智鑫强压下怒火，保持着中间商的专业。


    “叶总，这个数字实在……超出合理范围。”


    “官方可以承担部分研究经费，但需要更具体的合作框架。”


    叶源走回座位，突然凑近时智鑫。


    “你知道吗？大毛代表明天到，鹰酱代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你们不是唯一对这些技术感兴趣的。”


    他靠回椅背，一脸胜券在握。


    “一万亿，不还价。”


    听到对方这样说话，时智鑫连忙要求打电话请示一下。


    随后，会谈不欢而散。


    时智鑫回到直升机上时，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这家伙就是个贪婪的混蛋！”


    第一次接触虽然不是很顺利。


    但接下来的两周里，时智鑫和叶源进行了六轮谈判。


    每次会谈都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双方寸土必争。


    “材料费用国家可以全部承担，”时智鑫在第五次会谈中让步，“再加上一千亿的捐款。”


    叶源听后想了想摇头回答。


    “至少两千亿，但要一次性支付。”


    “一千五百亿是上限，而且要分三次。”


    时智鑫咬牙，眼睛都有些红了。


    会议室陷入沉默。


    叶源沉默了十几秒后突然问。


    “促成这次合作，上面给你多少好处费？”


    “如果你愿意让利40%的话，我可以考虑……也让步一下。”


    听到这话，时智鑫的老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家伙的如意算盘都打到自己身上来了！


    咋了？


    吃完上面准备吃我了？


    不过……这买卖倒是划算。


    正在时智鑫犹豫不决的时候，叶源离开笑着再次开口说道。


    “就这么招吧，你们承担所有材料费用，再捐款一千五百亿分三次支付。”


    时智鑫额头渗出冷汗。


    “这……这事我需要请示一下。”


    当晚，京都发来加密指令：同意条件。


    次日一早，智鑫带着最终协议再次来到北极星基地时，发现停机坪上多了一架印有鹰酱国旗的直升机。


    “看来你有竞争对手了。”


    叶源看着时智鑫半开玩笑地说。


    不过他还是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后签下名字。


    “每个人都有价格，国家也是。”


    “不过幸好我是我个爱国青年，所以有些事情我更倾向于自己人！”


    时智鑫闻言挤出一丝尴尬微笑。


    那你对自己人可挺狠的呀！


    叶源闻言抬头看向时智鑫眉头一挑说。


    “回去告诉领导们，一周内我要看到第一笔款项到账，真的很缺钱用。”


    时智鑫见状没说什么，只是狐疑的频繁瞥向鹰酱飞机。


    这次叶源并没有留他太久，签完合同就把他打发走了。


    叶源返回位于顶层的办公室，此时鹰酱过来的代表已经等候他多时。


    走在路上，叶源轻轻整理了下定制西装的袖口，确保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手表露在恰当的位置。


    作为一名全球顶级军火商，每一次会面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走在前面的2B轻轻打开办公室的方面。


    杰克·莫里森鹰酱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副助理缓声起身迎来。


    他身着深蓝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鹰。


    四名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紧随其后，但叶源注意到他们的手都远离武器，这是对他最基本的礼貌。


    “莫里森先生，欢迎来到我的基地。”


    叶源用流利的英语说道，伸出手与杰克相握。


    “叶先生，久仰大名。”


    杰克微笑着回应说道。


    叶源轻笑一声。


    “请代我向总统先生表达最诚挚的问候。”


    “这边请，我已经准备了茶点。”


    两人沿着铺满白色的走廊走向不远处的茶社。


    杰克的特勤人员被2B引导至另一处休息区。


    茶社的会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碧蓝的海水。


    一张红木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和几份文件。


    叶源亲自为杰克斟茶，动作优雅而精准。


    “来尝尝这个大红袍，我们种花家的特产！”


    叶源介绍道，一脸温和状态。


    杰克点头致谢，轻啜一口后直入主题。


    “谢谢，叶先生，我想还是想先说说本次的来意。”


    “我此行代表鹰酱总统，有一项重要提议。”


    叶源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适当的兴趣。


    “好，那你请讲。”


    杰克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但没有立即打开。


    “根据我们的情报，波斯狮革命卫队近期向贵公司订购了大批防空系统和反舰导弹。”


    叶源眉毛微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莫里森先生，您知道的，在我的行业里，客户隐私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当然理解。”


    杰克点头，随即露出一丝狡猾微笑。


    “但总统先生，希望您能考虑暂缓向波斯狮交付这批武器，为期三至五个月。”


    会客厅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声隐约可闻。


    叶源缓缓靠回沙发，手指轻敲扶手，仿佛在思考一个复杂的棋局。


    “这恐怕很为难啊。”


    叶源最终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犹豫。


    “波斯狮是我们重要的长期客户，突然中断供货会影响商业信誉。”


    杰克早有准备，当即加快语速道。


    “我们理解这会带来损失。因此……”


    他打开文件，表情有些紧张。


    “这是一份价值300亿美元的采购合同，包括F-35战机的零部件和‘标枪’反坦克导弹系统。”


    “只要您同意我们的请求，签字即可生效。”


    叶源接过合同，仔细阅读每一页条款。


    十五分钟的沉默后，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万宝龙钢笔，在总金额处划掉“3”，改为“5”，然后将合同推回杰克面前。


    “500亿，莫里森先生。”


    “考虑到我的商业风险和……潜在的其他机会成本。”


    杰克脸色微变，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


    “叶先生，这超出了我的授权范围。”


    叶源耸耸肩，露出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


    “那么恐怕我只能继续履行与波斯狮的合同了。”


    “您知道的，在军火行业，信誉就是一切。”


    杰克深吸一口气，拿出加密卫星电话。


    “请等一下，我需要请示。”


    “请便。”


    叶源做了个随意的手势。


    “对了，露台上有最好的信号。”


    “需要独处时，我的人会带您去私人房间。”


    杰克选择了露台。


    透过落地窗，叶源能看到他严肃的表情和频繁的手势。


    这场通话持续了近二十分钟，远超一般请示所需的时间。


    当杰克回到会客厅时，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


    但叶源注意到他握电话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总统同意了您的条件！”


    杰克回答说，但声音略显僵硬。


    “但有一个附加条款。”


    叶源微笑，一脸轻蔑。


    “哦，是吗？那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