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吃惊也是正常的，毕竟何雨柱的年纪在这个了，还有就是正常的厨子一般真的很少学这么多门菜系的。


    大家更是喜欢专精一门，到了一定年纪后可能才会学一些其他的菜系，即使学了也都是自己摸索或者同行之间相互请教一下。


    即使是这样，也更多的是学一点经典的菜，系统性的学习还是很少见的。


    但听何雨柱的语气可不是这样的，他是真的在系统性的学习过的。


    周瑞也知道的，厨子虽然是伺候人的行当，但只要是手艺不算太差，待遇上都还是不错的。


    不如四九城有名的那些大饭庄里的大师傅，他们每个月一两百万的工资都是正常的。


    还有每天都可以带两个菜回家，如果家里稍微省一点，一家人足够吃的了，压根就不用买菜啥的。


    还有他们手艺好了，还可以上门给那些大户人家做菜，做席面啥的，这些都是收入，一般这些大户人家的打赏都不少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很多人每周休息的时候去接席面，他们要价更是如此。


    像何雨柱这样，家传的手艺，鲁菜和谭家菜，尤其是谭家菜周瑞虽然没有吃过，但他知道的，听说过的。


    去吃谭家菜的以前任何一个人都是非富即贵的，这压根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


    这些人吃高兴了，手一松，可能就是一个月甚至是两个月的工资的。


    何雨柱见周瑞惊讶，又不太相信的眼神，笑着说道：“怎么不信吗？”


    “何师傅，不是的，我就是感到惊讶，你看着年纪也不大，能学了这么多门的手艺实在少见。”周瑞急忙摆手解释道。


    何雨柱笑着说：“其实正常，很多人看到我年纪都不信的，我川菜是三级，鲁菜也是三级，只有淮扬菜是四级。”


    “至于谭家菜，这没有考核的，所以具体的就不知道了，其他的地方小菜系，四九城更是如此了。”


    在听到何雨柱说的这么详细，周瑞也就完全相信了。


    一个年纪不大的厨子会这么多菜系，收入高一点也完全是合理的，而且刚刚何雨柱说的是拜师学的川菜。


    也就是说如果川菜学的不到位，师傅也不可能让他去学其他的菜系的，这些都是规矩的。


    周瑞虽然不是这一行的，但多少还是懂一些的。


    就像周瑞自己，他会的只是瓷器，像其他的字画，青铜等其他的东西，也都不会，这些都要师傅点头后才能接触的。


    如果你自己本身的东西都没有学好，师傅怎么可能让你在学其他的那。


    “何师傅，不好意思，我还真的小看你了。”周瑞道歉道。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道。


    何雨柱摆手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的，当时电业局找我去上班的时候，他们也没想到我会这些的。”


    “其实怎么说那，我们这一行和你这还有区别的，我们这一行差不多属于互通的，只是带了具体的地方有些区别的。”


    “其实都是一样的，我们也是，只是我毕竟笨到现在瓷器还没出师那。”周瑞无奈地摇头说道。


    何雨柱拍了拍周瑞肩膀笑着说道：“没事的，时间还长，慢慢来都会好的。”


    “嗯，我也这么感觉的，以后何师傅你要喜欢瓷器啥的，可以找我，我拿不定主意的可以找我师傅。”周瑞道。


    何雨柱看着周瑞随口问道：“不知道，你师傅是？”


    “我师傅叫佟奉全，在以前的琉璃厂也算是有一号的，无论是瓷器还是字画，还是其他方面都有一定的名气。”周瑞笑道。


    何雨柱一愣，佟奉全，那不就是五月槐花香里面的人物吗，那里面佟奉全虽然迂腐，但是不能不说他手艺差。


    尤其是那一手造假的手艺更是登峰造极的。


    尤其是电视剧演的造假宋画，可是把蓝半张都给骗了，而且最后还弄了一个假国宝糊弄出去了。


    当时可是二十多万的大洋，这手艺只要学会了，等以后闭着研究都能挣钱的。


    而且那些大的收藏家，更会争先合作，说不定还真的做到馆里一件，家里一件。


    馆里没盖家里有，而且家里的肯定保真的。


    何雨柱问道：“是以前琉璃厂的那个，还有一个蓝一贵，蓝半张？”


    “对，是他，我师傅和蓝一贵一直不对付，但蓝一贵对字画上的研究在四九城绝对能数的着的。”周瑞感叹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疑惑地问道：“那为啥你现在这上班了，没和你师傅一起那？”


    “我师傅在废品收购站上班，没让我跟着，说我年纪轻轻的去那没啥出息，没办法我只能来这了。”周瑞无奈地叹气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佟奉全这么做也没有毛病的，毕竟废品回收站虽然也是正式工，但毕竟不体面的。


    何雨柱好奇地问道：“那蓝一贵现在做啥，你知道吗？”


    “他现在在寄售店上班，只是地方有些偏，也没有多大。”


    “怎么何师傅认识他们，要不改天我带你去找他们一下，我和蓝一贵也是认识的。”周瑞笑着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道：“行啊，我工作也没啥事情，以前从小学徒，压根就没有怎么了解四九城的。”


    “现在事情不多了，正好可以多了解一些，尤其是以前的事情，现在不去说不定过几年这些老人没了，就什么都不了解了。”


    “行，你要是啥时候想去，随时来找我，我带你去，我这个班上的也相对自由的。”周瑞说道。


    可不是自由吗，有些人家的家具啥的都太大了，价格没谈好不可能直接送来的。


    只有等他们上门看过，价格谈好了，当场就完成交易。


    何雨柱点了点头：“对了，你学这个多久了，你师傅我可是听人说过，当年一个假货愣是让他卖出了二十几万大洋的。”


    “我跟师傅有十来年了，其实也不算是师傅，他当年和我住在一起，我就是跟着他后面学点。”


    “你说的手艺，我师傅不会教我的，他说谁都不教”周瑞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