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皇帝:你该消失了……

作品:《穿成绝嗣帝王唯一幼崽,被团宠了

    气温渐暖,春天一日一日的就到了。


    荼茶脱下了薄袄,换上了轻薄的绸衣。


    而且,她又长高了!


    短短一两个月,她的小裙子又短了。


    荼茶兴奋得很,紫宸殿外的门柱上,刻记逐渐多了起来。


    每一道刻印都是小崽成长的痕迹。


    “元宵,增一寸五……”


    “四月,再增一寸,姬饭量渐长,每顿需三大碗。”


    ……


    紫宸殿门柱的身高尺,很快朝臣都知道了。


    每每来议事时,这些好事的朝臣专门先去瞄几眼,十分关心小公主的变化。


    什么小公主都开始站梅花桩了,什么小公主日啖牛肉半斤,什么小公主练武太累逃学啦。


    堂堂大晋肱骨,这等鸡零狗碎的小日常,竟看的津津有味,还会私下讨论,甚觉有趣。


    小崽只觉,长高了又开心又烦恼。


    烦恼的是,清思殿的衣裙换了一批又一批,往往还有很多她都没穿过。


    一部分是按公主份例制的,但大部分是皇帝给小崽置办的,纹绣的花样都是他亲自画的,所需银两全从他的私库走。


    这部分荼茶并不想送走,索性找了间空库房挂起来,日常有宫女清扫。


    她的小裙子穿不完,还有心的想到了边野。


    天暖的时候,让庆喜带了几套新衣过去。


    半月以前,边野通过了小班考核,顺利拿到了助学金,只等再通过五月初的六学考试,就能进入六学成为正儿八经的读书人了。


    虽然相信边野能考进六学来,但荼茶还是从归一那薅来资料,一卷一卷的给边野送去。


    边野也不负所望,每次看完了后,都会给小崽写厚厚一沓学习感悟。


    态度之认真,学习之刻苦,让荼茶莫名有种养成的成就感。


    于是,边野很快发现,荼茶再送来的资料变成了价值不菲的孤本和古籍。


    庆喜带话说了:“殿下说了,清思殿还有一整面墙的藏书,你看了就等于本殿看过了。”


    “小边啊,任重道远,本殿的博学多才就指望你了哈。”


    边野:“……”


    小狗边从不拒绝主人,从此开启


    了挑灯夜战模式。


    没多久济婴堂的众人就发现边野那张漂亮的脸上挂起了淡淡的黑眼圈。


    好好的小少年竟是少年老成班味浓郁憔悴不堪。


    对此始作俑者·荼茶一无所知。


    小崽也忙得很不仅要完成归一的课业六学的学文师父也亲自来抓人了。


    养了这么长时间


    她又开始了痛苦的练武生涯。


    “我夸谁的时候可能虚情假意但我起杀心的时候绝对真心实意。”


    小崽绷着冷脸盯着眼前的一只小虫子眼神深沉又沧桑。


    她说完这话小手猛的一拍。


    啪!


    肉肉的小手拍死小虫子力气大的连手心都拍红了。


    皇帝御笔一顿:“手拍疼了?”


    荼茶冷酷:“杀心带的风霜罢了。”


    她捻起拍死的小虫子往头上一放。


    皇帝就看到钗小珠花的发包上粉嘟嘟的花娘娘一个弹跳张大口器衔住小虫子又飞快爬回小珠花里。


    皇帝:“……”


    他有些好奇:“你总把蜘蛛放头上它吐丝织网怎么办?”


    小崽神神秘秘的说:“桫椤阿姐说了花娘娘是不吐丝的蜘蛛它很长寿的。”


    蜘蛛不吐丝皇帝倒是第一次听说。


    他问:“这么小一只除了吃蚊虫它能干什么?”


    荼茶一脸你不懂的小表情:“花娘娘会保护我看到它鼓囊囊的小肚子了吗?阿姐说里面有毒囊。”


    “等到花娘娘肚皮长出七道彩虹环它的毒无人能解。”


    她扬起下颌骄傲得很:“花娘娘是越老越厉害的蛊!”


    皇帝摇头南疆蛊术外人很难懂。


    “父皇”荼茶突然问“母妃的金身塑好了吗?”


    元宵至今好几个月了小崽估摸着按宫廷匠人的速度早应该塑好了才对。


    皇帝皱眉:“金身?给你母妃塑金身?朕怎不记得有这回事?”


    荼茶唰的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皇帝。


    皇帝只觉不对:“福安可有此事?”


    福安


    小心翼翼看了眼小崽,适才回道:“启禀陛下,元宵那晚,您突然去了清思殿,在娘娘像前站了很久。”


    “后来,陛下和殿下谈及塑金身一事,陛下您同意了。”


    皇帝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又没这段记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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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只是元宵才发生的事。


    皇帝揉着眉心,表情很不好。


    他道:“朕现在就传旨,让工匠立刻塑。”


    说着,他批了张小条,吩咐福安立刻去安排。


    荼茶看了他好几眼,一脸欲言又止。


    皇帝面无表情:“有话就说。”


    小崽担忧的摸着他手背:“父皇,你是不是和外婆一样老年痴呆了?才几个月的事转头就忘了。”


    皇帝凤眸一厉:“朕才二十九!”


    三十都没!


    闻言,小崽担忧更甚了。


    “父皇,”她拉着他大手,苦口婆心,“咱们别讳疾忌医,有病就治,没病也看看,你就是真痴呆了,小宝也不嫌弃你的。”


    生怕皇帝不信,她还补充说:“我是立志要给父皇端屎端尿养老,摔盆打幡送终的。”


    她就是大孝崽!


    皇帝:“……”


    这孝心不要也罢。


    荼茶小嘴一张,还要叭叭说什么。


    皇帝眼皮一跳,眼疾手快捏住她嘴皮子。


    再说下去,他现在就要被送走。


    小崽没防备,嘴巴被捏成扁扁鸭子嘴了。


    她眼睛眨巴眨巴,嘴里一个劲的呜呜呜。


    皇帝叹气:“你别说了,朕以后不会再忘了。”


    顿了顿,他又说:“金身半月之内一定塑好。”


    荼茶满意了。


    她背着小手往外走,走到殿门口踏着高高的拱形小阶梯。


    她等于站在门槛上,回头说了句:“狗和狗之间不是亲就是舔,人和人之间不是骗就是演。”


    “小宝相信,父皇一定不是这样的,对吧?”


    皇帝一张冷酷脸:“当然,朕是九五至尊,金口玉言。”


    有了这话,小崽意满离。


    等荼茶走远了,皇帝脸色倏的冷凛。


    “福安,”他嗓音也很冷,“去请南疆圣姑,就说朕要用蛊恢复记忆。”


    福安眼神担忧:“喏,奴亲自去请。”


    临出殿门前,福安回头说了句:“陛下,请您万万保重龙体。”


    皇帝没回,只摆了摆手。


    他的眉眼有锋锐厉色,一身气势迫人。


    良久之后,殿中响起不带感情的低沉嗓音。


    “你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