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我总会带母亲归家的!

作品:《穿成绝嗣帝王唯一幼崽,被团宠了

    荼茶想去看花会游街。


    白博雅二话不说,调转马头就带她去。


    到了京中主街上,看游街的还人山人海。


    街道两边的客房和店铺,有窗户的早让人预订占了。


    一时间,两人找不到好位置。


    白博雅想了想,一把抱起小崽,单脚一跺,直接飞身上屋顶。


    这下,视野开阔还不挤。


    荼茶兴奋了:“嗷嗷嗷,大舅舅我看到了!那个是踩高跷,还有那个是变脸吐火。


    “哇,那个人怎么踩着风火轮在跑?这绝活好厉害啊。


    ……


    居高临下,荼茶才看清花会游街的阵势。


    由北至南,从最宽的中轴线主街道朱雀街开始,一直沿着弯曲的长街,各类花会队伍在黑压压的人群中穿行。


    端的是五彩缤纷,宛如巨大的长龙在慢吞吞蠕动,看不见头亦看不见尾,入目皆是热闹欢快的人流。


    这些花会有京城本地的,也有很大一部分外地赶来的。


    每支花会都有自己的旗幡,或黄或红或白或黑,颜色不一。


    但每张旗幡上,都会纹绣上花会的名字,越是醒目越好。


    这样才有利于打出花会的名头。


    白博雅从小看到大,懂的也多。


    他含笑介绍:“刚走过去的是京城梨园的飞钹绝技,玩的好可以当暗器使,特别厉害。


    “那个是大乐会吹奏的河洛大乐,估计你那个修表哥会喜欢。


    “还有那边那个鲜花会,八抬鲜花座,每抬必须用五色鲜花,每次游街都很受欢迎。


    ……


    荼茶睁大了眼睛,看得目不接暇,恨不得再多长几只眼睛,挨个看个够。


    她看到了那八抬鲜花座,上面有这个时节开的花,但更多的是春天才会有的鲜花!


    甚至还有金黄色的腊梅,烈焰如火的红梅。


    小崽惊叹的张大嘴巴:“好厉害!这个时候养出冬天开的花。


    白博雅点头:“要不怎么说是绝活呢?


    没点绝活都不配成立花会。


    白博雅没在一处停留,游街的花会太多了,根本看不完。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他专挑精彩的带小崽去看舅甥两人就在京城各大屋顶上乱蹿。


    期间荼茶还看到了济婴堂的金童玉女。


    她兴奋的扯白博雅袖子:“大舅舅快看那是我训练的金童玉女花会。”


    身穿红色衣服的金童玉女各个手持小花篮里面装着五彩纸屑。


    纸屑抓一把朝天撒顿时五彩缤纷煞是好看。


    金童玉女再唱喏几句讨喜的吉祥话顿叫人喜笑颜开心头大好。


    是以今个金童玉女忙坏了。


    不仅彩排时的商铺请他们助兴唱吉祥话还有各大知名花会也请他们。


    在表演绝活的时候有金童玉女撒彩纸屑再唱和绝活相关的顺口溜观赏效果翻倍。


    于是在这一天很多花会临时找到边野都打算请几对金童玉女在游街的时候一起。


    最后济婴堂硬是找不出相貌无缺陷的孩子了边野不得不婉拒一些花会。


    这一波济婴堂的孩子又玩又历练了还给堂里添了一笔不菲的收入。


    这笔银钱边野几人经过商量除了补贴生活外余下的用来给堂里的有残疾的孩子治病。


    能治好的尽量治好治不好的也花点银子多少改善一下。


    边野曾和荼茶提过若是干得好可以将金童玉女花会继续做下去。


    不过需要官府有一套成熟的监管机制省的有人利用孩子谋私利。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


    “真好啊”荼茶眯起眸子看着撒彩屑到处跑动的金童玉女“大舅舅我喜欢看到这样的场景。”


    每个人都幸福每个人都吃饱饭每个人脸上都有笑容每个人都有银子花……


    她期盼有这样的一天到来。


    白博雅揉她乱糟糟的长马尾:“会有的你想的一切都会实现的所以……”


    他顿了顿表情严肃了:“流血是必要的牺牲是必要的**也是必要的。”


    荼茶听懂了大舅舅在开解她怕她杀了昭羲后多想。


    她垂眸睫毛掩住忽然而起的戾气。


    如果今天棺木里的真是母亲遗体她只恨不能杀死昭羲一百次岂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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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博雅将她那点戾气尽收眼底。


    他手微微用力下压,带薄茧的大手盖住了小崽脑壳。


    “小宝,”他嗓音有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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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斯人已逝,生者如斯,惟愿安好。”


    “有时候,要学会放下,只有放下了你才能往前跑的更快。”


    白博雅说的艰难,但这些话他又必须说。


    小宝已是万众瞩目的皇太女,龙玉还那般优秀。


    她的路途注定要走很远,在这个过程中,她注定会经历失去、学会放手。


    白博雅笑了声:“小宝,这就是长大。”


    成长就是阵痛,从来没有什么安逸快活,有的只有登顶山巅后的精彩风景。


    荼茶一头栽进他怀里,带鼻音的声音传来:“可是,可是我都没见过母亲,就要失去放手吗?”


    白博雅沉默。


    他摸着她脑袋,看着屋顶下热闹的人群。


    他说:“阿雪是我养大的,我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


    “若是阿雪在此,她一定不想你因她而难过,她只愿你光芒万丈,只想你大步前行,去做你喜欢的事,去追寻你想追寻的。”


    荼茶低下了头。


    白博雅叹气:“阿雪为诞下你进宫,她定然是想你活的恣情耀眼,幸福快乐。”


    “而不是因她的故去被困住手脚。”


    下头,锣鼓声乍响。


    隐约间,有咿咿呀呀唱腔传来。


    “……孟轲,儿呀……”


    “母子们因择地东奔西走……盼我儿归正道把心机用透……”


    “……择一处好邻居教子回头呀……”


    荼茶听出来了,唱的是《孟母三迁》。


    她细看那个“孟母”,慈爱打扮,为儿子孟轲费尽心思。


    忽的,有什么东西落入心间。


    要是母亲还在,也定会为她煞费苦心。


    此时此刻,白博雅说的那些话,荼茶才真正听进去。


    “我知道了大舅舅,”她小猫揉脸,收拾好情绪,“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白博雅欣慰,见她真想开了,又忍不住心疼。


    “别担心,”他宽慰她,“总有一日我们能找到阿雪的,十年都过了,不急于一时。”


    “嗯,”荼茶点点头,“我听大舅舅的。”


    她俯瞰京城烟火,视线扫过每条大街小巷。


    漂亮的小脸上浮起坚定。


    无论何时,无论何处,我总会带母亲归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