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少爷书童

作品:《前世恩公为何那样?(重生)

    天朗气清,下了好几日的雨终于停了,江迟喻也坐上去了松林大坝的牛车。


    秋梨表姐的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她尽可放心的交给立冬她们。


    她心中始终牵挂着松林大坝,不早点去看看实在不放心。


    江迟喻此行只一人,身上带着那张在家中便绘制好的图纸和祖上传下的治水精要。


    谁是治水精要,实际是家中先祖治水时的经验总结,江迟喻自十岁起便将这本书熟读于心。


    然而,她幼时体弱,经常在家养病。


    好容易身体好了,年纪又大了,管家女子,不好随意出门。


    那些在书籍中被描摹得秀丽巍峨的高峰她不曾见过,陡峭嶙峋的深谷,她也只是耳闻。


    前世随着父亲来到同林县,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毁天灭地的洪灾。


    也是第一次知道,水也是有野性的,所以江家先祖才会世世代代献身“治水”。


    前世的松林大坝已然被大水冲毁,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先辈亲手修筑的堤坝。


    纵使重来一世,她也是激动不已。


    “小姐,前面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江迟喻收回思绪,定睛一看。


    这本就不宽敞的小道上,乱石横堆,死死地挡住了前行的路。


    “近日有山洪?”


    这样的乱石,突兀地出现在此,江迟喻地第一反应是前段时间的雨水冲刷山体滚落下来的。


    但她一细想,似乎又不太对。


    前几日虽然在下雨,但都是小雨,远远不到能引发山洪的地步。


    她和车夫一筹莫展之际,一位背着背篓的山民从石堆另一头爬了过来。


    “这位大姐,请问可是附近村民?我们想去松林大坝瞧瞧,怎么这路上一堆石头挡着?”


    山民也热情,直言这石堆在这里有些日子了,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的。


    这里也不是什么官道,没人管,现在他们要去山里,也只能在这石堆上爬上爬下的。


    “你们这牛车必定是过不去了,要过去像我方才那样爬过去。”


    好心的山民大姐临走前还劝了劝江迟喻,说是小姑娘进山不安全,轻易别进去。


    江迟喻自然是听了进去,站在那石堆前研究了半天,实在是没法子,只能原路返回。


    “小姐,怎么还没午后就回来了?”


    刚刚从铺子里回来的立冬立夏正好撞上从城外回来的江迟喻。


    她们还以为小姐要傍晚才回来,中午的吃食都准备好了放在车上。


    江迟喻下了牛车,心情实在有些不愉,摆摆手,将那石堆堵路的事告诉了她们。


    “奇怪,怎么好好的,路上会有一堆大石头?”


    立夏立冬也疑惑,江迟喻同样疑惑,可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这样的石堆,如若不是天灾,那便是人祸了。


    可是,是谁要故意阻断这条去松林大坝的路呢?


    几人正准备进门,却被一个惊喜的声音拦住了脚步。


    “表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江迟喻疑惑回头,正好对上黄杨一双真挚又激动的双眼。


    “你是谁?你唤谁表小姐?”


    立夏立冬看着台阶下十足陌生的男子,只觉得今日莫名其妙的事情实在太多。


    “表小姐不认识我了,我是林公子的书童啊!”


    “那天暴雨如注,天上跟下刀子一样。少爷不甚受伤,血都流了满地,红彤彤的,格外吓人!”


    “一看见少爷受伤,表小姐就紧张不已,赶忙找大夫,让大夫上最好的药,如若不然,必让那大夫给少爷陪——,配一副更好的药!”


    “幸而得表小姐照顾,表小姐实在是菩萨心肠,天仙下凡,慈眉善目!”


    一句话接着一句话,黄杨差点说得声泪俱下,听得立冬和立夏都以为他们当真救了他家少爷。


    他沉浸在自己的戏份中,完全没看到江迟喻眼中的无奈和震惊。


    前世,贺纪便是安排这位下属守着江宅,也替她挡了不少不怀好意之人,就连当初父亲成功获救的消息也是他第一个告诉自己的。


    她还记得他那时不苟言笑,对着手下人也是一脸严肃。倒是没想到,演戏也是一把好手。


    看他还打算演,江迟喻憋住到嘴角的笑意,没有出言打断他。


    黄杨把自己想好的词都说了出来,提前编好的故事也一字不漏地讲了明白。


    待他意犹未尽地结束的时候,发现上面三个女子都是一脸隐忍的笑意。


    立夏没忍住,扑哧一声彻底笑开了。


    “没想到表少爷这样一个冷清的人,会有你这样会说话的书童!”


    黄杨被她们笑得脸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江迟喻怕他尴尬,便示意他跟着进来。


    “方才不是挺会说的嘛!怎的这会就害羞了?”


    领着他往贺纪住的地方去,江迟喻忍不住打趣他,尤其是见过他前世的模样,看他现在这样倒是显得格外可爱。


    将黄杨送到了贺纪那里,江迟喻几人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边走立冬边同江迟喻说糕点铺的进展,该采买的东西,该招的师傅也招的差不多了。


    “前儿小姐说要留给坐着不走动的位置,我倒是也留好了,只需将糕点包用油纸包好,不用各处走动。”


    立夏倒是一直没想明白,江迟喻为和要独独留出这么一个位置。


    “小姐,这位子你预备留给谁啊?咱们江家在同林还有族亲不曾?”


    江迟喻没有说话,倒是立冬主动猜了一个名字。


    “莫不是留给出家那位伤了腿脚的大伯哥?”


    立冬果然机敏,江迟喻点了点头,示意她猜的没错。


    “出家公婆非要留着秋梨姐姐,除了那些恶心人的理由,还是想留她下来替他们做活。”


    原先出家有两个儿子,又都成家了,种田耕地也能保个温饱。


    如今一个儿子死了,一个儿子残了,要想挣口饭吃,只能老两口进城摆摊。


    那家里头的生活琐事,只有秋梨可以使唤了。


    “是了,我昨日进那出家便瞧见秋梨小姐又是洗衣做饭,还要喂鸡种菜,身上的衣裳上还有好几个补丁。”


    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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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梨的处境,她们都看得清楚,出家人也轻易不会放秋梨走。


    他们当然可以上门去抢,可秋梨自己不愿意走,她又还要同林生活,闹得太难看她心里也不好受。


    “所以,小姐专门给出家那个大的安排个位子,其实就是变相给出家送钱?”


    经过两人的解释,立夏也看明白了江迟喻此举真正的用意。


    “立夏说得没错,单单送钱,他们会坐地起价,这样的法子,他们也舍不得拒绝。”


    至于她和贺纪的对话,江迟喻没有说出来,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看到尴尬中透出一丝愧疚的黄杨,贺纪有些不解,不就是见几个人吗,何至于这样。


    “方才怎么了,你这幅样子?”


    黄杨尴尬挠头,闻言连忙摆手,表示什么也没发生。


    “我为了感谢江家小姐救了大人,多夸了几句,其余没了,真没了。”


    贺纪一眼便能看出他在说谎,不过都是些小事,他也懒得追问。


    “东西都带来了,可找到其他的证据?”


    黄杨把藏在怀中的东西交给贺纪,也将自己这两日查到的事情一一分析。


    “我去山石坠落的现场看过,的确是乱石一堆,从滚动痕迹来瞧,就是从四面八方落下来的。”


    然而这就是最不对劲的地方。


    “属下去来了解过,出家两兄弟并几人一直在洋子山的东侧挖山石,直到出事的前一天才接到消息去西侧。”


    出大树在魇着的时候的确一直在喊着,不要去西边。


    “西侧之前并无多少开凿痕迹,他们才去了一两日,又是才二十来人,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挖到山顶山腰山石滚落的。”


    是啊,山石不会自己落下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人为推下来的。


    “可是,死者几人身世平平,都是清白的农户,又有谁一定要害了他们的性命不可?”


    黄杨受贺纪之命提前来同林调查,但他越查越觉得说不通。


    这些名册上死的人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根本没有干过什么谋财害命的勾当。


    并且他们都是死于看似意外却是人为的胺害,虽然案件不同,但作案手法如出一辙。


    “你继续在洋子山周围搜寻,看看有无可用线索,出大树那边我来盯着。”


    说到出大树,刚刚还陷在案情当中的黄杨一拍脑袋,忘记了江迟喻交代的事。


    “方才过来的时候,江小姐交代属下告诉您,出大树已经被安排在她新开的糕点铺里了,您若是愿意屈尊,可去她铺子里当个掌柜。”


    黄杨没想到,这江家小姐不仅救了自家大人,还帮他们做事。


    贺纪闻言倒是惊讶了一下,原来江迟喻先前说的把人送到他眼前是这个意思。


    既然提到了江迟喻,黄杨本就不怎么安分的心思又起来了。


    “大人,江家小姐这么帮我们,不是,这么帮您,你们不会真有什么我这个书童都不知道的旧情吧?”


    贺纪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自顾自转身进了房里。


    “查案之人说话要讲证据,莫要一句话毁了人家姑娘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