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作品:《穿成豪门小保姆,我靠吃瓜续命

    厉知手中“绝密笔记”被自己个儿妈妈抢走,急得一个飞扑跳跃,从姜媛手里把本子抢过来。


    一脸委屈不悦的表情,把本子紧紧护在胸口,皱眉质问:“妈!你怎么还抢我东西,隐私,隐私你懂不懂!”


    姜媛捂着肚子笑,扶着坐在沙发上厉霆的肩膀,自己抖个不停:“欸呦,老儿子妈错了,往后再也看你东西了啊。”


    转身朝厨房那边走过去,又忍不住回头揶揄:“这是哪家大丫头给我家老儿子整的魂不守舍的,还值得你专门做一个月攻略,天天和上班打卡似的追人家?”


    厉知被母亲取笑的脸颊有些发烫,气急败坏道:“不是,她俩根本不是一个人,这是我对手,敌人,仇敌!你懂不懂妈。”


    姜媛显然没听进去自己儿子的话,笑呵呵的转身闪进厨房。


    另一边厉霆的大伯,厉淮山拧着眉偏头过来看:“我怎么听着有两个姑娘的事儿呢?追女孩就要一心一意,你别整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看老子不打你!”


    “什么呀爸,我追的就一个,你们都不懂。”厉知苍白无力的解释道,随即摆摆手示意算了,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厉霆刚才看着这一家三口,吵吵嚷嚷,和弟弟的“绝密笔记”,内心也有些发笑,破天荒打趣的和厉知搭了一句话。


    “是哪家姑娘?”


    安逸坐在沙发上瘫着的厉知,被堂哥突如其来的唠家常吓了一跳,立刻板正起身子,咳两下清了清嗓。


    “啊,不是咱们这个圈子的,人家现在还是大学生呢,哥你不认识。”


    “嗯”厉霆点了下头,不过心里倒是想起了林清婉,谁说他不认识大学生的,不是认识一个吗。


    但对于弟弟的感情也没有过多追问,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相反厉知那边居然显得有些局促,刚才我哥居然问我不是关于学习工作和未来前途的事儿?那有点稀有了,要不要趁热打铁,顺便和哥哥聊两句。


    厉知正准备礼尚往来问问最近他哥是不是有什么感情状况,不然这回家里聚餐怎么没听阿爷,和他爸妈催婚呢?


    可正欲开口,就发现厉霆已经在沙发上闭上眼靠着,原本想聊聊的心思烟消云散,起身一溜烟朝厨房看看他妈忙什么去。


    一顿合家团圆的午饭吃过,厉知还在父母、爷爷、哥哥的注视下吹灭蜡烛许了愿。


    “那就祝咱们一家身体健康,祝我爷长命百岁,祝我妈青春永驻,祝我爸笑口常开,祝我哥事业蒸蒸日上,争取这两年给阿爷弄个重孙子出来。”


    说完还偷偷看了眼他哥的脸色,惊异的发现那人居然没生气,神色一如往常。


    厉霆听了这个祝福语,不知道为什么心尖一颤,也低眉扯着嘴角笑了笑,摇了摇头,不过是据玩笑而已。


    眼神倒是温柔不少,向前递上酒杯与弟弟的杯口轻碰下,发出“叮当——”清脆的声响。


    “祝你前程似锦,鹏程万里。”


    桌上其它长辈都有些意外,互相对视,眼底都是笑意,谁不想看到家里兄弟和睦,和谐安康呢。


    “对对对,咱们厉家每个人都会顺遂无虞,得偿所愿。”


    “来,干杯!”


    …………


    ……


    天庆十五年——花灯节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足。


    扬州城华灯初上,街上人头攒动,桥边河岸,到处是少男少女,或是新婚夫妇,两人携手放下花灯,看着属于两人的灯火慢慢随平静的流水漂远。


    花灯如昼,人流如织,正对着桥边的那间旅社冷冷清清,连掌柜都带着妻儿出去看热闹。


    偏偏二楼小窗处,有个红衣少女,左手支着下巴,呆呆的望着街上稠密的人流。右手提着比她脸还大的酒壶,仰头把辛辣的酒液灌入喉头。


    而酒壶里的酒却已喝净,她用力倒了好几下,也就几滴酒水落入嘴中,又很快化开。


    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有人轻声迈步进来。少女没回头看,她知道那是谁。


    很快一双手从身后圈住她的腰身,抢走了手中空了的酒壶,一道温润略带讨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阿言,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才把那两只狐妖放跑,等过两天我再给你抓几只其他的妖赔罪好不好?”


    背后男人的下巴亲昵的搭在杨孟言的肩膀上语气温柔而充满磁性魅惑。


    “今晚多热闹,咱们也去外面逛逛?”


    “骗子!”杨梦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指节因用用力而发白。


    突然攥紧手边将近一人高的长刀,瞬间猛的转身,长刀出鞘带起一道银光。


    背后的男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在极其短暂的反应时间里从容跳开,脸上带有些悲悯的情绪,半伸着手:“阿言,你听我解释。”


    “拿上你的剑解释!”对面红衣少女气的好像有些冲昏了头脑,不愿再听男人的任何解释,提起长刀劈砍过去。


    男人后仰避过,刀锋擦着他的笔尖略过,削断几根没来的及躲避的发丝。


    但男人还是没抽出腰间配件,只是见招拆招的躲着。


    猛然间,木桌在刀光中一分为二,茶具和桌上的花瓶都叮铃咣啷摔个粉碎,趁男人不注意间,那道巨大的剑身,直直朝他劈砍过来,直刺心脏。


    “铛——”一声巨响,刀没入地板一下三分,男人被迫躺在地板上,向旁边望,巨大的刀身没有穿透他的心脏,而是刺透旁边的木板。


    “为什么不用武器?瞧不起我!”头顶传来红衣少女厉声质问。


    “我不想你受伤,也知道你舍不得。”地上男人微眯着眼,魅惑的勾起唇角。


    自然地抬手抚摸少女光滑的脸庞,转而去绕着姑娘脸庞垂下来的发缕,丝毫没有对刚才要杀了自己人的惧怕。


    杨梦言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显然是经常受冷月心这种话的骚扰,已经免疫。


    她俯下身子一把掐住地上男人的脖子,手上力气极大,虎口处也慢慢缩紧。


    “呵,我舍不得杀你?试试看。”


    男人由于呼吸不畅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不过脸上还是挂着那欠打的笑,一双狐媚子似的双眼含水望着对面少女。


    “到底为什么故意放走那两只狐妖,你明知道我家是被狐妖一族所害!但凡是狐妖血统,管他老少病弱,我杨梦言就是要一个不留!”


    男人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他的手握住杨梦言紧握的手腕,断断续续费力地开口:“我,不想,你……后悔,你知道……我舍不得。”


    此时在上面的少女忽然顿住,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好——”


    “咔——”镜头外导演喊下这句话,红衣少女和地上的男人都是猛的松了口气。


    林清婉立刻站起身来,长舒一口气,秦号在地上被助理扶了起来,捂着脖子咳嗽两声。


    “收工收工!今天就拍到这儿了。”


    “小婉今天表现不错,这么强的情绪都一遍过了啊。”旁边传来导演夸赞的声音。


    林清婉抿了抿嘴,低头浅鞠一躬:“感谢导演夸奖,都是导演,秦老师和表演老师的功劳。”


    秦号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谢,随口说了一句:“欸,今天厉少爷没来片场啊。”


    林清婉没搭茬,毕竟厉知的生日聚会好像没请秦号老师,自己要是说了反而会让人家尴尬。


    她小跑的自己小马扎那边,看见周泛趴在小桌板上熟睡着,今天下午拍摄比较忙,林清婉几乎一整天都没有时间休息,那就代表周泛一整天都有时间休息。


    刷抖音刷够了,自然而然做个白日梦,一直睡到现在。


    “饭姐,饭姐收工了,咱们要走了。”林清婉摇晃趴在桌上的周泛几下,桌上的人才幽幽转醒。


    “啊,这么快”周泛抬头醒来,抹了把嘴边的口水,一看外面的天,夕阳西下,天空昏黄,估计已经七点多了。


    叹了口气,看来今晚的大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