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废物
作品:《穿成豪门小保姆,我靠吃瓜续命》 周泛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打开那人头像点开朋友圈,显示仅三天可见,空空如也,没再留恋,转手把这人拉进黑名单。
只要我不是你好友,你将无法威胁我,周泛突然有些后悔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那个人。
要是他电话骚扰的话,那还真有些麻烦,她可不想因为随便一个人,放弃自己的电话卡。
一百块钱一张呢!
端着手机,心怀焦虑的刷了会儿视频,没有好友申请或是电话传过来,周泛也就放下担忧安心睡觉。
此时在燕京靠海渤海湾距岸十几里的的一艘旅游观光的船上,船上四处的玻璃都被磨砂纸糊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场景,什么人,也看不清里面在干什么。
只是在毛玻璃的晕染下,船舱内透出五颜六色的灯光显得荒淫奢靡。
张开羽点了支烟,靠在船头甲板,胸膛起伏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看着刚才自己发过去的信息,后面挂上红色感叹号,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这女人……还真有点意思。
他再次点开自己发过去的第一个视频,即使看过好几遍,还是啧啧惊叹,要不是这东西是自己亲自到监控室取的一手材料,任是谁和他说,他都不会相信有人类能做到这个程度。
所以她真的只是一个厉家的保姆,仅此而已?
张开羽更偏向于,这人是厉家养的一把忠诚的刀,预备着铲除那些有些棘手的敌人政客,就像自己家这边的一样……
突然旁边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少爷,里面的人在问您去哪了。”
一个身材中等,体型偏瘦的男人,但他身上的肌肉紧紧附在骨头上,整个人精壮无比。
不足的是,他左眉骨处,有一道裸露的痕迹,原本老实的人,这样看来有些戾气和杀气。
张开羽低骂了一声:“那群老不死的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
没有即刻迈腿进去,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盯着面前的精壮男人,打量了他几下,掏出手机,把周泛那段徒手劈门的视频展示在他眼前。
“怎么样,阿飞,你能做到吗?”
阿飞仔细着看着视频中的动静,直到看到那个看着丝毫训练痕迹的少女,“轰——”的一声把那道木门劈开,眼皮子顿时一跳,眼神别开手机。
“我做不到少爷,把狗熊拿过来,估计能比视频里的轻松一点吧。”
张开羽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阿飞是在说周泛这女人像熊,顿时从喉咙中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阿飞,你真不适合讲笑话你知道吗?这也太冷了。”张开羽边笑着边朝船舱门口走去,在进门之前,转过头来对阿飞说,语气玩味:“但你知道吗?那个视频是真的。”
推开门,里面酒池肉林,灯光摇曳,充斥着酒精和一些酸涩的臭味,舱内白花花的肉体交杂在一起,一群年轻的姑娘伺候着几个皮肉松弛的老领导。
张开羽一扫刚刚在门外不屑嫌弃饿表情,挂上乐呵呵的笑容。
“欸,各位领导!刚才我就是去甲板上抽个烟,这不回来了?您们这么挂念着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门再次合上,隔绝掉里面灯光酒气,奢靡荒诞的场景。
…………
……
深夜,夜色如墨,浓稠的化不开,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在那间没开灯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中,还有人没睡。
顾瑾坐在床头,看向窗外,庄园里花草黑色轮廓,像一些魑魅魍魉幻化成细小的,长牙五爪的小鬼,窥视着夜里心怀鬼胎的人,蠢蠢欲动。
突然,床头的手机屏幕一亮,那冷白的光芒照的房间些许光亮,反射在屋顶,整个房间都盛满惨白色的光芒。
他拿起手机,打开信息,看到一个电话号码出传来几条一大串广告推销,往上翻了翻,果然在其中夹杂这一张照片。
点开放大,顾瑾嘴角一抽动,不受控制的捏紧攥着手机的双手,目光死死盯住照片上,右边的两个笑得灿烂的一男一女,真是……好久都没见他们这么清晰的脸了。
那张照片,主体就是坐在餐桌前的四个人,两男两女,是两对儿夫妻,他们应该是在参加一个晚宴。
虽然面孔在记忆中已经模糊,可这张清晰的照片,让小时候那些回忆统统翻涌出来。
靠左那边是厉霆的父母,靠右那边是自己的父母。
接挨着下面的一条信息:“这是老爷子在抽屉底藏着的照片。”
顾瑾没有恢复这个号码的信息,反而是把这条信息删除,那张照片保存到相册中,设置成隐私,才躺在床上合眼睡去。
…………
……
接下来这两天没什么新的瓜,周泛乐得清闲自在,《狐言》剧组的拍摄进程,已经过半,估摸着再来一个多月,就可以杀青。
林清婉确实越来越忙,每天在剧组拍摄完后,要么回家学习,要么还要去学校泡在实验室里,毕竟在她眼里这部戏只不过是一次发横财的机会,以后还是要投身科研研究的。
厉知每天雷打不动带着不重复的点心饮品,下午时分到达剧组分发,发完之后再回厉宅任劳任怨干活。
心态已经成功由一位少爷,转变成一个命苦的老妈子。
当然,他肯定也抗争过,尤其是最开始那两天,见着厉霆就翻白眼儿。
厉霆在沙发上看报,他就收拾沙发。
厉霆在餐桌上吃饭,他就收拾餐桌。
还包括把厉霆床头柜闹钟的位置换成一小盆仙人掌……不胜枚举。
最后在某一天早晨,厉霆涂完发胶后感觉头皮发紧,整个头发硬邦邦几乎敲不动时,像涂了502胶水似的,终于忍无可忍。
“厉知,你不愿意干就滚回你家!”
厉知正在拿着洗地机清扫客厅地面,一听这话火冒三丈:“你以为我不想回去?要不是你和我爸妈告状停了我的卡,我至于当保姆?”
阴阳怪气的暗怼:“真以为你是我长辈了,不就是仗着自己现在当着厉氏集团的总裁吗,真以为自己算根葱,那就是阿爷捧着你,阿爷要是不偏心,你能现在独揽大权?”
“呵!”厉霆无语一阵,冷笑出声,语气寒如冰窖:“厉氏集团不交给我,难道还交给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不成?”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是不学无术的废物!”厉知气的把手中洗地机都扔在一旁,大跨步上前和自己亲哥对峙。
“你不废物吗?暂且先不论你上个国内二本的中外合办,在你上大学的时候家里时不时给过你两百万作为奖励,我在当年大学毕业,把二百万翻了好几个番,作为创业第一桶金,你呢?不到一年花的一干二净,到头来还管家里要生活费。”
“不创业,不卷绩点,不考研不深挖学业,没有爱好,爱好就是花钱,你不是废物吗,嗯?”
厉知被这一段话砸的头脑发懵,登时有些说不出话来,想反驳,却发现厉霆说的句句属实。
可是……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变态,被你前女友甩了就拼命工作逃避,想证明自己!”厉知怒吼着喊出这一段话。
坐在餐桌上吃早饭的林清婉本来专心眼前早餐,一听到关键字词,瞬间竖起耳朵抬起头来,眼神好奇的向厉家兄弟俩那边瞟。
厉霆有前女友?这个消息还挺劲爆,就连站在一旁的周泛都没忍住投过去目光。
厉霆闭上眼,好像在自责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孩吵嘴,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
“如果没有我,你现在应该在参军的火车上,坐着越野车,在青藏高原上义务三年及三年以上。不想在这儿待着,可以回你自己家,不过爷爷可能把你连夜打包送进部队。”
说完转身坐到餐桌上,吩咐顾瑾:“联系一家头发护理,现在,能洗掉胶水的。”
“还有,扣厉知的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