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白月光

作品:《穿成豪门小保姆,我靠吃瓜续命

    “没事儿,我没事儿。”周泛连忙摆手,本来不想再多话,可实在是没忍住,面带疑惑问道。


    “只是小婉不是家里独女来着吗,这怎么……”多出来一个哥哥?


    林海这才一拍脑门发现忘了和她解释,导致现在周泛还在云里雾里,人家和小婉处这么长时间,大抵家庭成员都是了解过的,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哥哥,确实吓一跳。


    得赶紧解释一下,不然还以为林家把她当外人了。


    “是这样的,志刚,不是,开羽不是小婉的亲哥哥。”


    周泛点点头,显而易见绝对不可能是,人家张开羽是张家私生子嘛,同时随着林海开始讲述,脑中传出系统声音。


    【叮咚——,吃瓜任务“白月光”已开始,宿主已在吃瓜场地,请吃瓜并观看。】


    周泛顺势从兜里掏出小荷包,从里面倒出一把瓜子儿,一边听一边嗑。


    林清婉已经见怪不怪了,林海也略有耳闻,只是坐在对面的张开羽抬了抬眉,看向周泛专心致志的表情,嘴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林海其实三言两语就讲清楚他们“一家三口”的关系,很简单。


    周泛点头表示理解之后,三人就聊起家常,多数都是聊聊往事,张开羽有时说说自己的近况,通过只言片语的拼凑。


    周泛终于知道这个吃瓜任务的真正含义是什么,这件事儿还要从十三年前说起。


    林清婉当时还是个小小姑娘,十岁左右,和林海这样一个老父亲相依为命。


    某年年关迫近春节,正是放寒假的时候,林海为了生计,每次放假都会去教培机构补课,但就在这个晚上,他突然捡回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那少年就是张开羽,只不过那时候他还不叫这个名字,叫王贱,贱人的贱,是他妈给他起的,一个对自己孩子有着满腔恶意的母亲。


    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王贱的妈妈在这个冬天没来之前走了,不是死了,是在某个悄无声息的夜里离开这个地方,或许是去开始新的生活,或许是别的什么。


    反正不管什么理由,王贱都不需要知道。


    他是从自家出租屋租金到期,被房东租给下一任租客的时候,开始自己的流浪生涯。


    周围没有邻居肯给他一口饭吃,怕这个半大小子因为一点善心缠上自己,谁都不想给家里找来一个麻烦。


    那天下着雪,王贱躺在红砖路上,缩在一个墙角,觉得自己可能是真要死了,不知道是被饿死的,还是被冻死的。


    可现在自己不是很饿,雪落在身上居然也不是很冷,反而感觉有些痒。


    他眼神开始迷离,头脑开始恍惚,眼皮沉重的像灌了铅,正慢慢,慢慢合上。


    其实他知道自己一旦闭上了眼,估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所以王贱自己也抗争着,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个破烂生活过的有什么意思,但他还是想活着。


    他在这个时间里给自己拼命翻找想活下去的原因,最后只有一条——他还不想死。


    这算什么狗屁原因?少年在心中嗤笑道,终于还是合上了眼,自己终于可以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不用再担惊受怕,不用焦虑下顿饭在何方,就这么无忧无虑的休息一下。


    可还没到两秒钟,王贱就被人摇晃醒了,应该是夜晚出没的流浪汉,自己睡了他们的地盘。


    王贱早些时候遇到这种情况,还没睁开眼就会一拳怼到那人面门上,地盘都是靠拳头抢出来的。


    可现在,他别说打人,他的手早就冻僵就连握拳都握不住。


    他想到原来除了饿死和冻死,自己还有第三种死法,被这群狗日的流浪汉打死,这可比前两个死法难受多了,但没办法,自己已经干预不了,一切都任人摆布。


    可王贱当时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抱了起来,身上怎么就多出一件厚实的棉袄,身体怎么就躺在小诊所的病床上,四面八方用八个小太阳暖橘色的灯光烤着。


    床边坐着个戴眼镜格子衬衫的斯文男人,满身书卷气,看见他醒来还喜出望外。


    “你醒了?来喝口热水,再顺块儿面包。”


    那是盼盼法式软面包,顺着热水吃到肚子里的滋味他已经形容不出来,但感觉能记一辈子。


    王贱吃完就从床上爬下来给男人磕了一个头,求他带自己回家,如果他不收留自己,明天自己也会被冻死。


    看来那群邻居想的真没错,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得寸进尺的人,就是这么一个别人给他一点善意,自己就会像尝到肉味儿缠上别人的野狗。


    那个男人拉着他起来,问了好多话,年龄,姓名,还有家人。


    王贱凭借着本能一个个都说了,说的都是实话。


    他,居然真带自己回家了……


    那个男人就是林海。


    林海后来和王贱说:“孩子,要不你换一个名儿吧,就叫志刚,无论风吹雨打,意志都像钢铁一般坚强,或者你自己看看有没有什么你喜欢的名字?”


    王贱说:“没有,志刚挺好。”从此往后,他有了新名字——志刚。


    “爸,怪不得你是教化学的呢,就看您的起名天赋,教语文肯定误人子弟。”林清婉也从周泛手中接过一把瓜子儿一边嗑边聊着家常。


    张开羽立马反着话:“没有啊,我觉的爸名字起的挺好,朗朗上口又寓意十足,教学都是互通的,能教好化学,语文也不在话下。”


    林清婉皱着眉满脸不服,胸口起伏好像是被谁翻出了愤怒的钥匙,居然罕见的开始人身攻击。


    “谁让你叫爸的,这是我爸,你又不姓林!”


    林海不悦的拉了拉闺女的手:“说什么呢,怎么最近越来越不懂事儿!”


    林清婉瘪着嘴,脸蛋上挂满委屈,却嘴硬:“只要有他在我就不懂事儿,您把他弄走,我就懂事儿了!”


    周泛听着这三人的吵吵闹闹,脑中从刚才听完故事开始就已经一片空白了。


    白月光,啧!白月光,啧啧。白月光!


    合着林海才是那个白月光?


    这种剧情,对于一个常年混居在cp文的老社畜来说,cb(亲情或友情向)的白月光还是太过于新颖了!


    不过这倒是比林清婉随随便便给张开羽一个白馒头,就成了白月光的剧情更合理一点,只是没想到,张开羽能和林海关系融洽到以父子称呼。


    终于脑中响起了系统声。


    【叮咚——本次吃瓜任务“白月光”已圆满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等待宿主查收中。】


    周泛收起小荷包,塞回内兜里,心中一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


    林清婉那边还是有些不服气,把枪口对准了张开羽。


    “你不是被你亲爹任回去了吗,自己有爹还来找别人的?”


    “林清婉!”林海终于忍不下去女儿夹枪带棒的话语,大声吼出林清婉的全名,流露出一点早年班主任的威严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