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离宫

作品:《娘娘摆烂后,暴君日夜帮她宫斗

    第一百一十四章离宫


    姜念秋“乘胜追击”,拽着皇上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若皇上还气,臣妾求您,不如打我骂我一顿吧,只是……别不理我。”


    被冷落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倒不是别人待她态度不好,而是那种从心底产生的空落落的感觉吞噬人时产生的虚无和委屈,极其难熬。


    看着这一幕,季寰缓缓叹口气,手掌贴住冰凉的脸颊,蹭掉了她满脸的泪痕。


    终究,是他在这小女子面前一个劲儿地心软了。


    他问出了一直纠结的话:“德妃所用蛊虫,你可碰过?”


    听说那蛊虫药力非凡,真吃下去还得叫太医赶紧诊治。


    不出姜念秋所料,他果真是听话听了一半,这才气成这样。


    她赶紧摇摇头,为自己正名:“没有,臣妾发现蛋糕里有虫子,还以为是坏了,随手叫人连盘子都扔掉了。”


    闻言,季寰眼底的一片阴霾散开不少。


    连日来,他纠结于姜念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气劲儿之中。


    这时被人亲自解惑,着实有些惊讶:“当真?”


    他微微俯身,语气间难免有所激动。


    姜念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为何看着这般着急的季寰,她倒是心里暖洋洋的呢?


    她举起三根手指,在季寰面前郑重其事地发誓:“臣妾不敢拿此事哄骗皇上,在此立誓,若在此事上哄骗皇上就……”


    后面的誓言她没有机会说出口。


    因为季寰的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眼神带着略微警告的用力,是不愿让她身陷誓言煎熬之中的细腻。


    男子的腮帮子咬出几下明显的形状来。


    最终是他做了极大的让步:“罢了……罢了!”


    听见这两个字,姜念秋那颗悬在胸腔里的心脏,总算是掉回原处,稳稳当当地跳动着。


    她唇边勾起弧度,一下子跪在床榻上往季寰身上扑去。


    季寰怕人摔倒,几乎是瞬间向前,做了她的倚仗。


    怀中熟悉的馨香在此出现,叫他暂且迷了心窍。


    柔·软的手臂紧紧地缠着他脖颈,柔声细语落在他耳边:“臣妾就知道皇上会体谅臣妾的。”


    他为了她,一次又一次地冲破了所谓牢笼界限。


    自然不差这一回。


    也更坚定了姜念秋对季寰的认知——他确实待她不同。


    这份不同很是不一样,姜念秋需要珍视。


    季寰环着她的腰再次叹息:“你不愿意朕也不能逼你。”


    人有时就是会陷入这样那样的恐惧中。


    想突破,便要耗费巨大的精力。


    眼看她也没有这份勇气,不如先按下不提。


    “既如此,一切先等身子养好再从长计议。”


    说着,季寰把人重新安置在床榻上,伸手轻柔捏着她鼻尖晃了晃,显出独一无二的亲昵来。


    就此,她头一次遭遇的冷待正式结束。


    那种心掉进肚子里的感觉真的舒适,姜念秋不由得看向季寰,唇边笑容更大。


    “臣妾多谢皇上!”


    真是拿她毫无办法。


    就这样,没如后宫某些人阴毒的想法——姜念秋这道菜,不光没在季寰这儿彻底凉了,甚至还重新被他热了“端上桌”。


    秋日里,姜念秋已能在夜间于御书房内亲自伺候季寰批阅奏折了。


    她将一杯羊奶换掉浓茶,递到了季寰手边。


    她不愿意喝羊奶,不代表季寰能不喝。


    强迫着为他身子好的事儿,姜念秋做起来总是极其顺手。


    季寰的眉头哪怕是喝完了羊奶,也没抚平半分。


    姜念秋便趁着安置前,在床榻上撑起脑袋问身边人道:“皇上眉宇间仍有些愁意,不妨和臣妾说说看,也算解解忧愁?”


    季寰侧过头去看她,迎上怎么看怎么舒心的一抹笑容。


    他便没法再在她跟前说假话。


    心中愁绪和盘托出:“南边近来税赋散乱,朕派出查案的三个心腹,尽数身亡。”


    南边向来富庶,若是那儿的赋税不够清明。


    滋养着的便不是百姓,而是那些个心思肮脏、贪婪图财的官吏!


    如此一来,朝廷跟着便会出现衰迹,总归不妥。


    姜念秋瞬间明白了季寰心中所想。


    她为他将被子掖好,轻声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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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皇上是想亲自去看看,对吗?”


    闻言,季寰勾唇。


    “你这妮子,猜得倒是够准。”


    换做旁人猜忌这些,季寰断断不会允许。


    放在她这儿,倒是有些心有灵犀的感觉。


    姜念秋思衬片刻,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如果皇上想去,臣妾愿意陪伴在皇上身边。”


    他要是不在宫中,自己一个人在宫里也未必能熬得住。


    不如跟出去,没准儿还能一路上看看风景,体会一番新的风土人情也说不定。


    季寰顿住。


    他直勾勾地看着姜念秋:“税赋其中水如此之深,恐有危险,你不怕?”


    三个心腹有重兵护着都出了问题。


    当地的指挥营只怕已经不干净了。


    是因为察觉到这一点,季寰才会想亲自去。


    毕竟带着亲兵,加以圣上威信,便能少些差错。


    但并不代表完全安泰。


    没想姜念秋很是坚定地摇摇头说:“皇上都不怕,臣妾有皇上相护,就更不怕了。”


    她相信,季寰有在一切危险前全能护住她安危的能力。


    就跟安抚季寰似的,姜念秋还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胸膛。


    跟哄小孩儿似的。


    季寰无奈勾唇:“好,待朕安顿好所有,即日启程。”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姜念秋翻身坐起来,有些担忧地问:“可皇上走了,朝中之事,交予谁呢?”


    朝中大臣各个心怀鬼胎,皇上心腹又少了三个。


    万一在他们出巡期间,国事有所耽搁,不就麻烦了?


    “朕的六弟,倒还算安稳可托付之人,便叫他与其余大臣一同监国。”


    诶?


    季寰还有个六弟呀?


    恍恍惚惚记得中秋夜宴遥遥见过一眼。


    貌似是如季寰所说,很是稳妥。


    行了,反正国家大事由不得姜念秋一届女流之辈做主。


    她再次躺下,甜甜钻入季寰温暖被窝:“臣妾但凭皇上做主!”


    男子失笑,回身搂住她细软腰肢,声音有些闷闷的,却是在感慨:“你啊!”


    馨香入怀,二人均是一夜柔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