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闯见

作品:《娘娘摆烂后,暴君日夜帮她宫斗

    第一百二十六章  闯见


    首饰塞进珠玉手中,再将她的掌心阖上。


    姜念秋郑重其事地说道:“这些都给你。”


    珠玉愣住,要反驳说不要。


    像是预料到珠玉会反驳,姜念秋直接告诉她:“逃出去后,去个安静点儿的地方,自个儿做些小买卖,应该是够了,别委屈了自个儿。”


    无论是什么时候,靠着谁都不如靠着自己。


    把钱拿在手里,起码能够保证温饱。


    说完,姜念秋轻轻推了珠玉一把,对着史奕点点头。


    史奕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没再多说什么,带着珠玉走了。


    小翠亦站在一旁,半句话都没多说。


    当姜念秋重新站在季寰身边时,小翠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主子就是不想离开,可史奕还是把她拉走,怕成为累赘。


    季寰居高临下地看着笑嘻嘻走向他的女子,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很是有力。


    同以往任何时候的都不一样。


    再开口时,嗓间居然有些干涩:“为何不跟着史奕一起走?”


    跟着他是有危险的,她方才没听史奕说?


    跟在身边的人已经都撤走了,若是那些人想要做什么,女子是第一个会被盯上的。


    即使季寰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姜念秋还是冲着他傻笑。


    “笑什么?”


    那笑容实在太灿烂,令季寰险些主动挪开眼睛。


    随后,她张开双臂,环绕在他紧实的腰间。


    二人贴得很近,姜念秋个头矮他不少,再加上有意埋首,说话就跟在心口说似的:“三爷不走,我当然不能走。”


    明明是闷闷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温暖。


    说完,季寰感到腰间手再次收紧。


    这些年来,身居高位的季寰很是清楚一个道理——同甘容易,共苦难如登天。


    再喜欢他的人,也不过是想在他身上图谋些什么。


    是人、是权、是钱财。


    随便是什么。


    可没有一个人是像姜念秋这样子,她除了暂且不愿意以残破之躯为他诞育孩儿外,全然不图。


    他顿了顿,伸出手搂住她腰肢。


    二人回到楼上厢房,推开窗户,果然看见了十八个人将驿站两个口围得水泄不通。


    甚至为首的人还抬起头来与季寰对视。


    不过,此时太阳光正甚,为首的人根本看不清什么,自然没被季寰冷若寒冰的眼神所吓到。


    窗户阖上,季寰转身去问安稳坐着还在吃瓜果的姜念秋:“怕么?”


    汁水很足,嚼几下便来不及咽下了,姜念秋腮帮子鼓鼓的。


    她缓慢地眨巴两下长睫毛,很是不解。


    为什么要怕?


    说句不害臊的,她的男人会护着她。


    天塌了季寰都会给她撑起一片空间供她求生。


    即是如此……姜念秋咽下一股子清甜的汁水,外头对季寰道:“有三爷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她眼中的信赖很是真诚。


    其中的澄澈更是别人根本不曾给过他的。


    季寰眉梢微微跳动,但幅度很小,几乎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出来。


    外头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像是在查楼。


    但很奇怪,脚步声到了他们这里,便停下了,然后再拐开,走廊里又回归宁静。


    姜念秋跳动有些快速的心再次平静下来。


    难不成是吓唬他们?


    正当姜念秋自己胡乱猜测时,季寰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朝那儿扬了扬说道:“好啊,那待会儿来人,你去顶着。”


    这句话让姜念秋出岔了气,险些把汁水咽进气管儿里去。


    她捂着嘴巴咳嗽。


    季寰还算没完全丧失了“人性”,上前给她顺气。


    好歹算是出顺了气,她斜着眼睛看季寰。


    那目光跟挑衅爷差不了多少。


    像是泄愤似的,姜念秋将最后一块儿瓜果塞进嘴巴里,含糊不清地问他:“三爷不怕我卖了您?”


    让她去顶着?


    除非季寰是真不想活了。


    她的三脚猫本事,还不如那个消失了许久的废物系统呢!


    季寰眯起眼睛,捏住她腮帮子,逼着她把瓜果吐出来。


    还没喘匀了气,吃什么东西!


    见她喉咙中呼吸正常了,季寰猛地靠近姜念秋:“要卖人,也得我先吧?你可知那玉簪子和耳环价值多少?”


    哦,刚才她顺手把头上的簪子和耳环给了珠玉了。


    不是吧,季寰这么小气?


    他自己因为不高兴摔碎的那些个古董和翡翠串珠,都得上亿万了。


    还跟她计较这些?


    这人的气性儿上来了,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这是还为自己不跟着史奕离开而记仇呢!


    姜念秋挑着眉头:“不知道,要不三爷说个数,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还?”


    他拿话堵她的嘴巴,姜念秋更是毫不示弱。


    季寰冷哼一声:“贫嘴!”


    刚刚绷好的严肃脸再也装不下去了,姜念秋眉眼弯弯,笑颜如花。


    季寰敲了下她额头:“不许笑了!”


    说完,走廊外面再次响起凌乱的脚步声。


    这回没有离开。


    敲门说话的是驿丞,他恭敬道:“爷,底下来了些县令家的兵,说是有事儿问您,您可有空见见?”


    季寰和姜念秋对视一眼,拉开了距离。


    看来刚才没有贸然进来,是拿不准里头的人是谁。


    在试探虚实呢。


    大尾巴狼也会夹着尾巴做人?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再一个,这县令真是厉害,从古至今,县令家里只允许带着家丁,谁说还允许携带兵种的?


    季寰往旁边看了一眼,姜念秋立刻坐在了他身后。


    二人冲着门口坐下,品着自己带来的茶。


    季寰淡淡说道:“进来吧。”


    随着为首的人进来了两个人。


    他们先是扫视了一番厢房,然后为首的才装模做样地拱手:“打搅了。”


    姜念秋悄悄也看那几个人,思量着季寰一个人单挑他们三个会是谁输谁赢。


    季寰冷哼一声,是一丁点儿的面子也没给:“知道打搅,那还进来干什么?”


    闻言,姜念秋脑海之中响起了那句娘子的话——“知道蠢还说什么?”


    她没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


    那小声落在进来的兵耳朵之中,倒像是嘲讽一般。


    他咬了咬后槽牙,这次没再对季寰拱手,单刀直枪地问:“听说兄台今早救济了一女子,冒昧问您句,这姑娘眼下何在?”


    他们的人查看了整个驿站,根本没找到珠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