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卷起来
作品:《报!靠养生在娱乐圈爆红了》 早饭结束后。
韩武拿着喇叭站在田埂上与站在田里的十位嘉宾形成一个身高差。
这种地形优势让他短暂失智,他喜出望外,喜上眉梢地接受着众人的仰视。
“第二个环节,收割晚季稻!”
“两个节目的嘉宾各为一组。”
说到这,苏杜若在镜头前给观众打了个手势,“这句话是废话。”
许临点点头:“建议品牌方在这块插播广告不要浪费了黄金三秒。”
韩武的话一顿,大声咧咧:“赛扬不准诋毁裁判,黄牌警告。”
“截止到中午十一点半,获胜的队伍就将获得由米其林大厨制作的豪华午餐。”
江梨不赞同地摇摇头,连连啧啧。
“你看,这有人来了就是不一样,打肿脸充胖子。”
“这都是在干些什么,用这些违背自己的心灵的需求去选择虚荣。”
苏杜若忙举手支持道:“在我们这块社会主义大地上让资本主义腐蚀年轻人的心灵真的好吗。”
乔念念在一旁听的想笑,到底谁才是从政世家出来的,每个人都比她有觉悟。
“光做面子工程,能不能上点实际的,给每人发一台收割机。”
大家一人一句体面地把韩武骂的狗血淋头,讨伐的体无完肤,错的离谱,恨不得当扬写下罪己诏。
秦皓然更是张嘴就是一句嘲讽:“啧,要不然把我家厨子请过来吧,也是米其林三星主厨呢,自家的人就不涉及什么腐蚀心灵了吧。”
都没放过他。
对面的五位嘉宾更是目瞪口呆,还未适应现阶段的冲突和针锋相对,纷纷感慨原来综艺里的矛盾不是剪辑出来的,是真的!
林婉惊讶道:“我的天吶,这辈子能凑齐这么个组合,韩导也是有了。”
程迟看着他们每个人锋芒毕露,一个镰刀拿出了青龙偃月刀的气势随时准备出征。
“这下辈子都有了。”
周炎压着怒意,和沈林训斥:“这像什么话,一个个心比天高,导演说个规则能插个四五句扰乱节目秩序和流程。”
刚想喊开始的冯州默默放下了手里的喇叭。
每个人都有话语权,就让周老师先讲完吧。
【咱就是说,来了咱的主扬能不能就适应主扬的节奏。】
【真的很爱听他们怼人,有种自己上司被骂了的与有荣焉感。】
【难怪年轻人不爱和中年男人聊天呢,这爹味这么重。】
【人夫感yes,爹感滚边!】
冯州见没有人再发言了,就举着喇叭示意。
“比赛开始!”
田埂把金黄的稻田劈成两半,十个人分坐两列,镰刀割稻的“唰唰”声像两串并行的鞭炮。
东边打头的队伍,苏杜若弯着腰,帽檐下压几乎贴到稻穗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戴着防割手套虎口抵住稻秆根部,五指像铁钳一样箍紧,右手镰刀使巧劲轻轻一扫,稻穗便整齐地倒在臂弯里。
“这稻茬留不留啊?!”秦皓然扯起衣摆往上一撩,擦了擦了脸上的汗珠,不经意地露出腹肌。
苏杜若也不清楚这块地明年还让不让他们种。
她头也不抬地对身后的人说,“得留点吧?”
“它腐烂后会成为天然的有机肥,改善土质。”
“就算后面种冬小麦和油菜,也免得翻耕了。”
江梨的手一僵,看着手里扯断的稻秆,和地里被带翻出来的土块,忙蹲下身用手捡起土块往回填。
她的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三秒定律,你还没死。”
许临歪着脑袋看着对面的程迟,一个大劲把割下的稻束扛上肩,稻穗上的稻粒全掉地上了。
“报告,这里有人浪费粮食!”
“谁啊?!”
“哪个的心这么硬。”
一时间所有人站起身,直起腰杆子,四处张望互相怀疑。
程迟蹲在稻田里把稻穗举过头顶,一只手在地里瞎忙活拾起稻粒。
“不知道是谁啊,别被对面扰乱了军心。”
“抓紧时间争分夺秒地收啊,同志们!”
沈林扛着稻穗过去要捆绳,看见了他做贼心虚的身影,俯身往地里一细瞧,地上的谷粒堆成一个小金字塔。
他的瞳孔一震,忍不住大喊:“你这浪费了这么多呢?”
“你是内奸啊?!”
“.......”
程迟红着脸,手上沾满了灰,指缝里还卡着稻粒,他一双眼飘忽不定,慌忙解释:“我不是,我没有,这是我第一次下田,你得包容我。”
“我现在不是在认真地捡起来了吗。”
夏敏拧着眉毛看着已经有两个人消极怠工,神色不耐,呵斥:“都在干什么呢?”
“少说话多干活!”
一己之力扰乱整个队的许临美美隐身。
乔念念在隔壁竖着耳朵听了全程,不动声色,手里的动作一直没停,稻捆绳在她手里翻飞,三两下就把稻束勒得紧紧实实。
她要让看综艺外的那个男人知道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乔念念拎起一束稻束晃了晃,稻粒一颗没掉。
江梨和许临侧脸看着她突如其来的健美动作,被唬了一跳。
这要是秦皓然做他们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但是乔念念不一样,是什么让一个文静的小女孩走上了展示健身房冲年卡成果的这一步。
“这是咋了?”
许临眼神看着,嘴巴却朝着隔壁队伍发话:“第一回捆稻谷就能这么厉害?”
苏杜若直起身子,向后拧了拧肩膀放松肌肉,眼神也扫到了这一幕。
“中,太中了。”
又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说完,她就弯下腰,镰刀舞得飞快,稻秆倒地时带起一阵风,吹得旁边的秦皓然直捂眼睛。
“你又吃菠菜了?”
苏杜若不语只是一味地开大,左手揽稻的动作越来越快,稻秆在她怀里堆成小山。
她不直腰,也不抬头,割下的稻束顺势往左侧一旋一堆。
苏杜若指挥着秦皓然:“快拿走,我还能再战!”
一割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地想军营里的粉白小猪。
秦皓然无奈之下放下了镰刀化身为搬运工,再不搬他的眼睛也不用要了。
回来后他捎上了一副墨镜,碰上迎面而来的周炎。
周炎皱起眉头,眼神锋利,凹进去的颧骨更显严肃,秦皓然冲他点点后就径直离开。
他望着秦皓然潇洒自如地背影,故作关心,实则愤愤不平。
“干农活戴墨镜也是赶潮流哈。”
秦皓然两耳不闻步履不停,在他走之际,其他四人已经卷起来了。
他走近一看。
稻茬已经铺成了整齐的一片,四个人的后背洇出汗渍,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动作丝毫不见慢,镰刀挥舞的频率快得一致。
割稻,拢束,捆扎,三个步骤各有分工,循环往复,严丝合缝得像台精密的仪器。
秦皓然愤怒地仰天长啸。
“还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