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小子,藏得够深的啊!

作品:《四合院:专治众禽,缺德就无敌

    李大海这话一出口,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十几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噗嗤!”


    第一个笑出声的,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指着李大海。


    “我没听错吧?大海要修这个?你一个学徒工,连钳子都还没摸热乎呢,就敢揽这瓷器活了?”


    他的声音尖酸刻薄,阴阳怪气的调调传遍了整个院子。


    “大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二大爷刘海中也板着脸,“这井要是让你给鼓捣得更坏了,到时候请师傅的钱,可就不是五块了,十块都打不住!”


    秦淮茹也担忧地看着李大海,觉得他是不是被三大爷前几天的话给刺激到了,现在是想不开要逞强。


    周围的邻居们也是议论纷纷,大多是怀疑和不信任。


    “就是啊,大海还是太年轻了。”


    “别逞能了,这玩意儿一大爷都搞不定,你哪儿行啊?”


    阎埠贵听着众人的话,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他背着手,走到李大海面前,开口就是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


    “大海啊,听三大爷一句劝,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但得脚踏实地。别学那些不着四六的,天天敲那堆破铜烂铁,就能成师傅了?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他这话,明着是劝,实则是在报前几天被怼的仇,顺便把他心里的怨气当着全院人的面撒出来。


    看着阎埠贵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李大海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憨厚。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争辩,只是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一大爷易中海,眼神诚恳得能挤出水来。


    “一大爷,我就试试。您也知道,我好琢磨这东西。”


    他顿了顿,然后扔出了自己的王炸。


    “这样,要是我修不好,不收院里一分钱。要是不小心给弄坏了,比现在还严重,那请师傅的钱,我一个人全出了!不用大伙儿摊一分!”


    这话掷地有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全院的人都愣住了。


    自己搭功夫,修不好白干,修坏了还自己赔钱?


    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事?


    阎埠贵的嘴巴张了张,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肚子刻薄话全被堵了回去。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能说什么?


    再说,就是你成心不想让院里好,不想让大家伙儿省钱了。


    易中海深深地看了李大海一眼。


    他从这个年轻人眼里,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笃定。


    这不像是在逞强,更像是有着十足的把握。


    死马当活马医吧。


    易中海心里有了决断。


    与其花那五块钱,不如让李大海试一试,反正院里没有任何损失。


    “好!”易中海一拍板,“大海,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一大爷就信你一回!院里的爷们儿,谁家有趁手的扳手、钳子,都给大海拿过来!”


    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人响应,跑回家去拿工具了。


    阎埠贵脸色铁青,重重地哼了一声,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眼神像刀子一样,就等着看李大海怎么出丑。


    李大海环视一圈,看着众人或期待、或怀疑、或等着看笑话的目光。


    他转过身,对众人笑了笑:“大伙儿稍等,我回去拿点吃饭的家伙。”


    说完,他便在众人的注视下,不疾不徐地走回了自己那间小屋。


    很快,李大海就从屋里出来了。


    他手里没提什么像样的工具箱,就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兜子,往地上一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众人伸长了脖子一看,心都凉了半截。


    那里面,就几件破烂玩意儿。


    一把缺了半边木柄的锤子,一把看着就没多大劲儿的管钳,还有几根长短不一、磨得锃亮的铁条,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嘿!”三大爷阎埠贵最先没忍住,差点笑岔了气,“大海,你这是拿你敲破烂的家伙什儿来修井啊?你可别告诉我,你平时就是用这玩意儿,把自己敲成‘准师傅’的?”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声。


    “这工具,还不如我家切白菜的刀呢!”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脸皮厚,这也能拿得出手。”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把官架子端得十足,背着手,用鼻孔看着李大海。


    “胡闹!简直是胡闹!一大爷,我看还是算了吧,别让大海在这里丢人现眼,耽误大家工夫!”


    易中海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本以为李大海敢夸下海口,多少有点压箱底的宝贝,没想到就这?


    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是不是自己信错人了。


    然而,李大海对周围的冷嘲热讽充耳不闻。


    他蹲下身,从兜里掏出工具,有条不紊地摆在地上。


    那几根看似平平无奇的铁条,在他手里却像是有了生命。


    他拿起一根最细的,顺着压水井外壳的缝隙探了进去,耳朵贴在冰冷的铁皮上,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铁条的末端。


    “当…当…当…”


    清脆又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中院里回响,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众人脸上的嘲笑慢慢凝固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这…这是听音辨位?


    这可是老师傅才有的绝活!


    通过敲击传回来的声音和震动,判断内部结构的松紧和故障点。


    寻常钳工学徒,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使得如此行云流水了。


    这小子,藏得够深的啊!


    阎埠贵也看出了点门道,脸上的讥笑收敛了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装神弄鬼!井里灌满了水,你能听出个什么名堂来?糊弄鬼呢?”


    李大海依旧不理他,听了片刻,心中已然有数。


    他换了把管钳,卡住压水井底座的一颗大螺母,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微微贲起。


    那颗螺母早已锈死,刚才易中海带着两个壮劳力,用大扳手都没拧动。


    所有人都等着看李大海涨红了脸也使不上劲的笑话。


    可下一秒,只听“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颗顽固的螺母,竟然被他硬生生拧动了一丝!


    “动了!嘿!真动了!”有人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