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宴会后
作品:《不想做男娘,但条件不允许》 因为那种事情本身他的要求就是简单一点就可以了,现在把扬面弄的这么大反而和他没关系了。
他讨厌麻烦,吃过了生日宴的东西之后就拉着苏涵走掉了。
虽然很想去找巫桐,但是第一,苏涵在自己的身边,在自己的老婆面前去找别的女人多少是有点不像话了;第二,巫桐也是这次合作代表巫家来的,她当然有她自己的事情做,没有必要再去找她了。
符笙会好好招待她的。
再然后就是……
“原来你还有这么一套啊~”
苏涵不停的绕着符雲走圈,这衣服她是越看越精致。
“当然啊,只不过我自己都没什么机会穿呢。”
这句话是实话。
这套衣服是被严加保管的,虽然说他自己也不是拿不到,但是嘛……
他又不像巫桐那样频繁出入那些扬合,所以说这一套是没机会穿,其实还是很贴切的。
苏涵小心翼翼的掀起了符雲的一点裙角,往里面看了一眼。
嗯,白蕾丝的。
“你干嘛?!”
符雲直接双手一拍裙摆,被苏涵捏住的那点裙角一下子就被拍下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说符雲平时不喜欢穿过膝只喜欢穿裤袜的一个原因。
有短裙是真有人敢掀啊喂(#`O′)。
“这不是好奇嘛~”
苏涵的脸上是没有一点点的尴尬的。
她已经看过了,这附近没有人。
那么自己老公的裙子她怎么就不能掀了?
她还能光明正大的掀呢。
“这有什么好奇的啊!”
就算是附近没人,但符雲还是很害羞啊。
“嗯~不愧是我老公。”
“嗯?”
苏涵突然把话头一转,倒是让符雲有些跟不上了。
“我在想啊,要不是和你做过很多次了,就算是我也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的了。”
符雲:“……”
就这啊?
他好歹是个大小姐好吧?
这要是很轻易就被看出来是个男的,那他这十几年过的岂不是很失败?
“所以……”
苏涵又开始绕着符雲走圈了。
“停停停!你别绕了,绕的我头晕……”
“嗯哼~”
听到符雲这么说,苏涵也就不绕圈了,把话题转向另一边:“那,现在怎么办?你现在好像走不掉喔。”
“只能去我房间歇会了呗。”
符雲一耸肩,把目光看向了城堡深处。
这地方还是有不少房间给人休息的,只不过也就只有两个房间,剩下的都是给在这里工作的厨师和侍者佣人的。
那两个房间,一个是给符笙夫妻的一个是符雲自己的。
至于苏涵嘛……
按照符家对于符家城堡的规定,苏涵就只能去和那些佣人睡一个房间。
暂时还没资格睡到符雲的房间里,就算是未婚妻都不行,必须已经结婚领证了才行~
但是这不代表苏涵连进房间的资格都没有。
一打开门,整体的风格和家里是一样的,只不过在布局上面略有一些变化。
这里的布局更加的柔和一些,毕竟符雲在家里的那个房间多少是沾了一点和男孩子有关的东西,比如说布局方面一切都是比较简约的,除了固定的风格以外整体没那么花哨。
但是在这里,花哨就是主体。
虽然不至于说有什么名贵首饰,但整体的装饰要更加的复杂。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就是符雲当初设想过的全屋白色地毯通铺。
如果是有些灰尘什么的会有人拿吸尘器的,但如果要是脏了……
反正又不是他洗。
鞋柜也是放在门外的,脱掉鞋子只踩着一双白丝进屋,来自地毯那毛茸茸的感觉让符雲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还得是这样子舒服啊~
符雲心满意足的倒在了床上。
反正身上这件礼服里压根就没个裙撑什么的,他就这么倒下也没有任何关系。
褶皱什么的,先抛开本身布料很难有褶皱不谈,就这白色带轻纱的裙子有褶皱也很难看得出来。
所以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苏涵刚刚把鞋子放进鞋柜,就看到符雲已经倒在床上了。
今天的老公可真漂亮~
苏涵直接上去就是一口!
“你又干嘛!”
符雲刚舒缓下来的身体又绷紧了。
“看老公这么漂亮我咬一口怎么了?”
苏涵理直气壮。
“呜……”
符雲也只能忍着了。
他是已经接受了自己是在下面的并且还已经雌堕了这回事了。
至于自己还是个男生嘛~
嘛,无所谓了。
就算他把自己当成女的又怎么样,反正……
好吧,厕所他还是得上男厕所。
带把的,没办法。
还不能把这个把给卸掉,不然激素紊乱他没几年可活。
啧,有点小烦。
符雲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开始烦躁起来了。
以至于苏涵想抱他的时候,符雲都是直接躲开的。
好烦好烦……
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个正常的身体?
要么正常男孩子的身体要么正常女孩子的身体,为什么就不能给他?
他上辈子把银河系炸了吗?
想哭。
这个念头在符雲的脑子里出现的时候,符雲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
苏涵也并非是那种满脑子一直都是涩涩的家伙,虽然说是刚想再抱上去,但也是很明显的发现了符雲情绪的不对劲。
这……
她不就是掀了个裙子吗?怎么还哭了?
苏涵直接一个大写的慌。
她在人家生日上给人家整哭了,这要是沈涵知道了不得把她赶出符家?
好慌……
怕什么来什么,这边苏涵刚慌没一会,沈涵的声音就从门口响起了:“小雲?你那些亲戚有事要找你……嗯?”
沈涵一进来就看到了满脸慌张的苏涵和在床上哭的符雲。
顾不得发生了什么,沈涵赶紧过去安慰符雲。
但是符雲现在的情况嘛,哪里是能哄好的?
然后沈涵和苏涵俩人一起在那慌。
只不过沈涵慌的还有点头绪:“你又对你他做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做啊!也就是掀个裙子而已……”
啧。
以符雲的性子掀个裙子还不至于说哭出来,所以现在的情况肯定是另有原因。
难不成,又犯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