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疯批开撕,挂鞋者死(上)

作品:《七零:我靠崽崽薅空仇家气运暴富了

    “崽崽!”沈青禾在心底无声地咆哮。


    “是谁?!给老娘揪出来!我要撕了他!!”沈青禾强压怒火,在心中呼唤着安安,想要弄清楚到底是谁这么恶毒,要治她于死地。


    【信息不足,无法精确定位。恶意源:近源传播(村内扩散中)。】系统冰冷的声音毫无波澜。


    “废物!”沈青禾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一声。


    她猛地推开萧衍扶着自己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我得回去!”她转身就走。


    “青禾!你先别着急......”萧衍先是被她推的一愣,随即小跑跟在她身后低吼,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


    他不知道沈青禾冲动起来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不放心,连忙追上去。


    沈青禾头也不回,只甩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砸碎在夜风里:“管好你自己!天亮前,别让人看见你!”


    萧衍被她这句话噎得不知所措,可瞬间又明白了些什么。于是停下了追逐的脚步,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进了屋。


    沈青禾匆匆进屋关好门,开了灯。


    心里嘀咕着:是谁?李氏?还是其他藏在阴沟里的蛆虫?无论是谁,敢动她和安安,她就要让对方后悔生出来!


    炕上,安安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薄被里,睡得正沉,小脸在昏暗的油灯光晕下显得格外安宁。


    “安安!醒醒!告诉娘,听到什么了?谁在外面乱嚼舌根?!”


    沈青禾扑到炕边,急切地摇晃着儿子的肩膀,动作失了轻重。


    安安被这剧烈的摇晃和娘亲脸上从未有过的、近乎狰狞的急迫吓懵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看清娘亲的脸,巨大的惊吓和委屈就化作汹涌的泪水,“哇——”的一声惊天动地地哭起来。


    “不哭!安安不哭!告诉娘!”


    沈青禾的声音又急又厉,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试图去捂孩子的嘴,却把安安吓得哭得更厉害了。


    沈青禾脑子里的系统警报声【危险等级:A!】和孩子的哭嚎疯狂交织、冲撞,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她手忙脚乱地想抱起他,想哄他,可动作僵硬又笨拙,反而让安安哭得更凶,小小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抽噎,几乎要背过气去。


    “别哭了!!”沈青禾失控地低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狂暴。


    她猛地扬起手,却在看到孩子惊惧哭红的小脸时,硬生生僵在半空。


    她颓然地放下手,深吸了几口带着土腥味的冰冷空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吼。


    她僵硬地将哭得直打嗝的安安重新塞回被子里,胡乱裹紧。


    “…睡吧,安安。娘在。”


    她背对着炕,坐在冰冷的地上,蜷缩起身体,像一头守着受伤幼崽、随时准备暴起噬人的母狼。


    孩子的哭声渐渐低弱下去,只剩下委屈的抽噎。


    沈青禾就这么睁着眼,一夜未睡,等待着黎明,等待着敌人亮出獠牙的那一刻。


    天初亮。


    沈青禾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了过去,经过了一夜的折磨,她好想有了对策一般,她猛地睁开眼,眼底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利落得像一把出鞘的匕首,走到门边。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闩的刹那——


    一股浓烈的、带着腐朽霉烂气味的恶臭,毫无征兆地钻入鼻腔!


    沈青禾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缓缓地、缓缓地拉开了门。


    吱呀——


    破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门外,一片死寂。几个早起的邻居正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眼神闪烁,带着窥探、鄙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然而,当沈青禾的目光扫过,他们立刻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了脑袋,关紧了自家的门板。


    沈青禾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自家那扇斑驳的木门门板上。


    就在门楣正中央,挂着一双鞋。


    一双破烂不堪、沾满干涸污泥、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旧布鞋!鞋底几乎磨穿,鞋帮开裂,肮脏的——破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沈青禾盯着那双破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黑色风暴。


    她甚至没有立刻去碰它,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件“杰作”。


    这诡异的平静比任何尖叫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躲在门缝后窥视的眼睛更多了,却连呼吸都屏住了。


    突然!


    一只骨节分明、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猛地抬起,不是去解那个死结,而是五指如铁钳般狠狠攥住了那双散发着恶臭的破鞋!


    用力之大,肮脏的鞋底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刺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那双被高高挂起的破鞋,连同系着它的那截肮脏麻绳,被沈青禾用纯粹的蛮力,硬生生地从门楣上撕扯了下来!


    粗糙的木刺和断裂的绳头在她掌心瞬间划开几道细长的血口,血珠迅速渗出,染红了污黑的鞋面和麻绳。


    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任由那血迹在掌心蔓延。


    她攥着那双臭鞋,如同攥着仇人的心脏,缓缓转过身。


    瘦削的身影立在清晨灰白的光线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标枪。


    掌心的血混着鞋底的污泥,一滴、一滴,砸落在脚下的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她抬起眼,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紧闭的门板、那些躲在窗缝后的眼睛,声音不高,却透着慑人的恨意:


    “谁挂的?”


    三个字,字字千钧,带着一种平静到极致的疯狂。


    无人应答。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


    “呵……”沈青禾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充满了讥诮和毫不掩饰的杀机。


    她掂量了一下手里沉甸甸、散发着恶臭的“证据”。手腕猛地一扬!


    那双沾着她鲜血的破鞋,被她精准的扔到了院子中间。


    “敢做不敢认?半夜三更,摸黑做贼,把这腌臜玩意儿挂我门上!怎么,自己也知道见不得人?只敢躲在阴沟里放屁?!”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


    “不承认是吧?挂鞋者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沈青禾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骇人的煞气。